对不对?”她没有直接说出那个污秽不堪的名字,而是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将问题抛给了我,“你一定…还记得吧?好好想想…然后,把我的名字,再说一次给我听听。”
“我…我……”我张了张嘴,喉咙
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的手指虽然已经离开,但那冰凉的触感奇异的气味还残留在我的唇上,提醒着我眼前之
的真实身份。
“师叔…清音师叔…她真的…变成了烟罗
中的那个…那个…”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身金色的长裙上。
裙摆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垂落在地,我可以更清晰地看到那些污渍的细节——那暗褐色的痕迹并非均匀的色块,而是呈现出一种半凝固的、仿佛掺杂了某种固体颗粒的状态;而那些黄色的斑点则大片大片地晕染开,将金色的布料浸染得如同腐烂的橘皮。
一
更加浓郁的甜腥气味,混合着她身体原本清雅的的体香,更加肆无忌惮地钻
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的名字。”
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是那么悦耳动听,但那平静的语调下,却蕴藏着一种让我无法抗拒的压力。
她的手指再次抬起,这一次,轻轻地点在了我的眉心。
“什…什么名字?”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问出这句愚蠢而又明知故问的话。
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用那根点在我眉心的手指,如同
般温柔地顺着我鼻梁的曲线向下划去。
指尖的冰凉和那若有若无的异味一路蔓延,最终停留在我的下
上。
然后微微用力,抬起了我的脸,迫使我与她对视。
透过那层金色的薄纱,我隐约能看到她嘴唇的
廓。似乎…比记忆中要丰厚一些,形状也有些不同。
“名字,是主
赐予的荣耀。”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是洗去过往虚伪,拥抱真实自我的证明。好侄儿,你不懂吗?”
“她…她果然…要我…亲
说出那个名字…‘粪音’…”
让我亲
说出来?
对着她这双还残留着昔
温柔倒影的眼睛?
对着这张曾经无数次对我展露笑容、虽然此刻被面纱遮挡却依然能感受到其存在的脸庞?
不…不…我做不到…这太残忍了…太恶心了…
我下意识地想要摇
,想要后退,想要逃离这个让我感到窒息的场景。
但是,清音那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我,那眼神中充满了毋庸置疑的期待,甚至还有隐隐的…警告?更多
彩
冷汗再次浸湿了我的后背。我的嘴唇颤抖着,几次想要张开,却都发不出任何声音。
“怎么了?我的好侄儿?”清音的声音依旧温柔,但那温柔之下,却隐藏着一丝冰冷的锐利,“这么简单的名字,这么…荣耀的名字,难道你都忘了吗?还是说…你觉得,这个主
亲自赐予的名字…配不上我?配不上你曾经的…清音师叔?”
她的手指离开了我的下
,转而握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很温暖,甚至可以说是滚烫,与她指尖的冰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力道并不算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坚决。
“好好看着我,月
。”她的称呼,在这一刻,被她刻意地一字一顿强调。
不再是那个带着亲昵长辈意味的“侄儿”,变成了那个代表着我新身份、新屈辱的“月
”。
这两个称谓之间那道
不见底的鸿沟,她用这种近乎残忍的方式,展现在我面前。
仿佛在提醒我,我们两
,都已经不再是过去的自己。
她轻轻地拉着我的手腕,将我的手引向她脸上那层碍事的面纱。
“来,月
…帮我…把它摘下来。”她的声音放得更轻,更柔,“然后,用心记住你眼前看到的一切,记住你师叔…如今最真实的模样。最后,再用你这可
的小嘴,亲
告诉我,那个被主
赐予的新名字,好吗?”
我颤抖的手指,在那温热有力的手掌握持下,触碰到了清音脸上那层冰凉光滑的金色面纱。
指尖传来细微的震动,是面纱下那张脸正在微微颤抖,还是我自己的手抖得太厉害?
触感之下,面纱异常轻薄,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引导,轻轻捏住了面纱的边缘。
金色的丝线冰凉而柔韧,仿佛凝固的月光。
我的目光无法从她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移开。那里面翻涌着太多的东西,是我无法理解,也不敢去触碰的
渊。
“摘下来,月
,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勇气,面对这真实。”
我咬紧牙关,指尖微微用力,那层薄薄的便如同一片失去支撑的金色落叶,飘然坠地。
“啊…”我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气音。
那张脸…完全
露在了我的眼前。
不是记忆中温婉清丽的模样,也并非我想象中被残酷折磨后的狰狞丑陋。
她的鼻翼…异常的扁平宽阔,几乎贴合在脸颊上,鼻孔也随之扩张成两个又圆又大的孔
,微微向上翻起,那形状…我不敢去细想是为了贴合什么部位而形成的,但它看起来确实…完美地适应了某种吸纳的需求。
她的嘴唇,不再是记忆中那线条柔和、色泽淡雅的樱唇。
此刻,它们异常的饱满、丰厚,像是熟透了的浆果,被反复吮吸蹂躏过一般,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水润嫣红的肿胀感。
唇线变得模糊不清,微微向外翻卷着,嘴角自然地向上翘起,形成一个固定不变的、既像微笑又像是在无声喘息的弧度。
那不再是一张适合吟唱清雅道歌的嘴,而更像是一个…为了容纳、吞咽某些远超常
想象之物而被反复撑开、改造过的…
。
可诡异的是,除了这些为了适应“功能”而产生的扭曲变形,她的皮肤…底子竟然还是那般细腻光滑,白皙中透着一种不健康的、长期处于某种污秽环境或受特殊“滋养”后才会产生的异样红晕和油光。
而她的眼睛…那双我曾无数次凝望过的凤眼,依旧狭长而妩媚,眼睫毛浓密卷翘,眼底
处…那份我所熟悉的、曾给予我无限温暖的柔
,竟然还残存着一丝微光!
只是这微光,如今却与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癫狂的兴奋,以及一种沉溺于污秽
渊的满足感,诡异地
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妖异的魅力。
这张脸,保留着昔
的美丽
廓,却又在细节处烙印着被使用和开发的痕迹。
那份温婉娴静的气质早已
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强烈
暗示和被亵渎后沉沦的、妖异的媚态。
“粪…粪音…”我听到自己的嘴唇在颤抖,终于,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了这两个污秽不堪的、如同诅咒般的音节。
就在我说出这个名字的瞬间,眼前清音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她那双原本还算平静的凤眼中,所有的
绪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瞬间
发出来!
愤怒、痛恨、委屈、狂喜、悲伤…无数种截然相反的
感在她眼中激烈地
织、碰撞,最终凝聚成一种灼热到足以将
焚毁的光芒!
“月
…你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我茫然地重复道,完全不明白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