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你呢？嗯？”
“所以…别再问我‘为什么’了。”她用那肥厚的嘴唇，
地吻住了我的嘴，舌
野蛮地撬开我的牙关，将她那带着浓烈异味的唾
灌了进来，强迫我吞咽下去。
“你应该问问你自己，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在一起，才能让主
…更开心呢？”
她的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肺里的空气都快要被抽
，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我，一缕晶亮的、混合着我们两唾的银丝从我们分开的唇间挂下。
她看着我大
喘息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再次将我搂进怀里，用脸颊蹭着我的脸颊。
“侄儿…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那天在天欲殿里，师叔那个样子…是不是很可怜？”她主动开，“你是不是以为…我就那样永远被固定在主的龙椅上，变成一个没有脑子，只会流水的活
垫子？”
我我无法否认，点了点。那一幕对我造成的冲击，丝毫不亚于眼前的这间房间。
“噗嗤…”她笑了出来，那笑声温和而亲切，像极了记忆中那个还未堕落的师叔，“傻孩子…那怎么可能呢？那只是师叔在伺候主时的样子啊。”
“嘶…呼…伺候主的时候…当然要用上全部的身心才行。脑子里不能有任何杂念，眼睛里只能看到主，耳朵里只能听到主的声音，鼻子里…嗯…只能闻到主的味道…”她的呼吸声变得有些急促，仿佛仅仅是回忆那个场景，就让她再次兴奋起来，“只有那样…才能完美地，接住主赐下的所有恩赐呀…”
“所以，那个时候的我，神智确实是不太清醒的，或者说…是沉浸在一种更高级、更纯粹的‘清醒’里。周围的一切…于我而言，都和不存在一样。可是…”
她停顿了一下，将我的脸扳过来，强迫我与她对视。
“可是那天，我不还是认出你来了吗？”
她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异常明亮，甚至可以说是清澈，仿佛穿透了那层疯狂与污秽，露出了里面一点属于过去的影子。
“那么多的魔修，那么多的雌畜…他们身上的味道，主的威严气息，还有…还有那些…嗯…更浓烈的味道…所有的一切都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感官全部淹没。但就在你进大殿的那一刻…我却好像…闻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气味。”
她的鼻尖在我的脖颈间轻轻地嗅着，仿佛在寻找什么。
“很淡，很净…就像很多年前，你第一次被月影带上山，身上还带着山下那片青
地的味道一样…很奇怪，对不对？”
她的手掌覆盖在我的胸，感受着我那剧烈的心跳。
“就像…在最吵闹的集市里，也能一下子听见远处树梢上，那只你从小喂到大的鸟儿的叫声。在最浓稠的墨池里，也能一眼看见沉在底下那颗小小的、会发光的白色石子。”
“你的气息，你的存在…对我来说，终究是不同的，侄儿。”
“所以啊…别担心，”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那天，师叔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为你…起了一点点，只有一点点的反应哦…”
她没有明说是什么反应，但她那变得更加滚烫的身体，和她胯下那紧紧贴着我大腿根部的、湿热而柔软的部位传来的、愈发明显的湿热和粘腻感，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无法形容自己那一刻的感受。
清音的话语，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脏。
她用最温柔的语调，讲述着最荒唐的
。
我分不清那是，是占有，还是更层次的、以我为食粮的吞噬。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我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出了最后一个关于“过去”的问题。
“师叔…你…你的九天清籁玄音诀…你的音修功法…是不是…已经…”
“没了？”她接过了我的话，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悲伤，反而带着一丝轻快的笑意。
她松开了我，稍微坐起身，将我扶正，让我和她面对面地侧躺着。
昏暗的紫光下，她那具丰腴而妖娆的赤
身躯上，那些被改造过的痕迹显得更加清晰。
“我的好孩子，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她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子，动作宠溺，“师叔的功法，怎么会没了呢？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比以前更
进了呢。”
她带着一种展示自己新宝贝般的自豪神，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己柔软的小腹，然后又指了指自己那依旧优美的、白皙的脖颈。
“以前的我啊，需要用各种珍稀的灵丹妙药来保养我的喉咙，滋养我的肺腑，才能勉强维持住那一点点‘清籁’之音，实在是太麻烦，也太虚伪了。”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
，仿佛是在引导我进一个美妙的梦境。她的眼神也变得迷离，充满了对过往“修炼”的回味。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哦…”
“你感受过吗？”她的手掌贴在自己宽厚而富有弹的喉咙上，轻轻上下滑动着，“以前，我用那些所谓的灵丹，声音虽然清越，却缺少了根基。现在呢？我现在用主排出的，最坚硬、最粗壮的粪便，每
早晚，都让它来回地、地…按摩我的喉咙！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粗糙表面反复摩擦的感觉…每一次，都让我的喉咙变得更强韧，更富有弹！”
“还有主的尿…”她又将手移到自己的胸，轻轻画着圈。
“那里面蕴含着主消化不了的纯阳真火和魔元华！用来滋润喉咙，比什么千年石
、万年甘泉都要有效，它能洗涤掉一切杂质，让我的声音变得更加…‘纯粹’。”
“至于‘清籁’之音最重要的‘气’…”她吸了一气，脸上露出无比幸福的表，“以前我夜吐纳清晨紫气，自以为能涤
尘埃。现在我才明白，什么紫气，都不如主
眼里
出的。每一次将鼻子紧贴在主那神圣的眼上，贪婪地吸那带着浓烈臭气的热流时，我感觉我的肺腑、我的灵魂都在被洗涤！那些凡俗的杂质、那些无用的正道灵气，全都被这
‘圣’冲刷得净净！我的身体，因此变得无比纯粹，只为容纳主的‘道’而存在！”
她重新靠近我，脸几乎要贴上我的脸，温热的气息吹在我的嘴唇上。
“呵呵…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嘛，我的孩子…” 她看着我因震惊而呆滞的表，满意地笑了。
“我知道你不信…没关系，亲身体验一下，你就明白了…”
然后，她微微后仰，挺直了腰背。我能看到她吸了一气，小腹微微鼓起。她凝视着我，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咕噜声。接着…
“嗝?——嗝?——嗝呕呕呕呕呕???——！！！！”
一声响亮到足以让整个房间都嗡嗡作响的、悠长而饱满的嗝，毫无征兆地从她那肥厚的嘴里薄而出。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嗝。
那是一混合了她胃里未消化食物的酸腐气、肠道处发酵了数的粪便的浓烈臭气、以及积攒了许久的尿的刺鼻骚气的、黄绿色的浊流！
这气体洪流带着惊的冲击力，直接
在我的脸上，将我的发都向后吹起。
那味道…我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
它远比香炉里的粪臭要浓烈百倍，也比之前她身上的体味要直接千倍。
那是生命循环最末端的、最原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