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慢条斯理地从扔在一旁的裤子
袋里，摸出了自己最新款的手机。
“咔哒”一声，手机屏幕的冷光瞬间照亮了李欣然那张狼狈不堪的脸。
她下意识地抬起
，当看到那个正对着自己的、黑
的摄像时，她原本空的眼神里，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所填满。
“不……不要……”她的声音嘶哑而微弱，充满了哀求。
“嘘……别动。”张来客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
，却说着最残忍的话语，“给老子好好摆个姿势，我们来拍个小电影，留作纪念。”
他启动了录像功能，手机的红色录制指示灯，像魔鬼的眼睛一样闪烁着。
“来，骚货，看镜。”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腰，“让你那个傻
男朋友好好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德行。”
镜缓缓地从她那张泪痕
错、红唇微肿的脸上移开，向下扫过她胸前那对被玩弄得通红、
还在微微挺立的雪，最终，定格在了她最屈辱的地方——那片泥泞不堪的三角地带，白色的、黏稠的
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向下流淌。
“啧啧啧，看看，多美的画面。”张来客发出一声赞叹，仿佛在欣赏一幅传世名画，“看看我给你留了多少纪念品。不过，光流出来多没意思。”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充满命令的吻。
“来，骚货，听我令。用你的手，把你那两瓣骚
给我掰开，我要拍个特写，让大家看看里面到底有多
彩。”
李欣然浑身一颤，疯狂地摇着，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住自己的下体。
“不听话是吧？”张来客的语气瞬间变得危险，“我说了，这视频可是好东西。以后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把它发给你爸妈，发给你那个宝贝男朋友小宇，再顺便发到你们学校的论坛。我想，大家都会很有兴趣欣赏一下，咱们清纯的校花，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被
内
的，对吧？”
这番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瞬间击溃了李欣然所有的心理防线。她颤抖着，绝望地看着那个镜，仿佛看到了自己身败名裂的未来。
“好……很好。”张来客见她不再反抗，满意地笑了，“现在，再做个动作。用你的肌
，把老子刚刚在你里面的东西，给我挤出来。对，就像母狗生小狗一样，给镜表演一下，你是怎么把我的排出来的。快点！”
李欣然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每一寸肌都在因为恐惧而尖叫。
那个黑的摄像，就是审判她灵魂的地狱之眼。
张来客的命令，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神经上——挤出来，像母狗一样，把他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当着镜的面挤出来。
“怎么？还在犹豫？”张来客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冷笑，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再不动，我可就直接把这段原汁原味的视频，发给你亲
的男朋友小宇了。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我的
朋友是如何在别的男身下哭着高
的’，你觉得怎么样？”
小宇……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刺进了李欣然麻木的心脏，带来一阵剧痛。
她无法想象，那个总是温柔地看着她、把她当成全世界最珍贵宝贝的男孩，看到这个视频会是什么样子。
他会崩溃，会发疯，会恨她。
不……不能让他看到……
这个念像一根救命稻
，也被她死死抓住。但代价，是彻底的沉沦。
“想通了？”张来客看穿了她眼中的动摇，语气变得像魔鬼的低语，“这就对了。别想着当什么清纯校花了，那都是假的。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一个需要被男狠狠
、狠狠羞辱才能爽的贱货。现在，你只有一条路，就是当我的小母狗。听话的母狗，主才会疼。来，表演给我看，表演好了，这个视频，就只会是我们两之间的小秘密。”
是啊……秘密……
李欣然的眼神彻底黯淡了下去，最后一丝光芒也被抽走。
她像一个被抽去灵魂的木偶，慢慢地、颤抖着抬起了自己的手。
那双手，曾经用来弹琴、画画，此刻却要用来执行最羞耻的命令。
在摄像的注视下，她用冰冷的手指，屈辱地分开了自己那两片还红肿着的
唇。这个动作，仿佛是亲手为自己的尊严举行了一场葬礼。
“对……就是这样……”张来客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镜又向前凑近了一些，“真乖。现在，用力，把我给你的东西，全都还给我。”
李欣然闭上了眼睛，两行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放弃了所有抵抗，调动起腹部和下体的肌，开始一下一下地收缩。
随着她的动作，一
浓稠的、混合着她
水的白浊体，从那被掰开的
，伴随着轻微的“噗嗤”声，被挤了出来，流淌过她的手指，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形成一滩滩靡而屈辱的痕迹。
她能感觉到那些属于他的东西离开自己身体的温热触感，更能感觉到自己灵魂被彻底掏空的冰冷。
“哈哈哈哈！好！太
了！”张来客发出一阵狂放的大笑，他停止了录像，把手机随手扔在床上，但那个黑色的屏幕，依然像一只眼睛，监视着她。
他走上前，没有再用手，而是抬起脚，轻轻地踩在了李欣然的后背上，将她彻底压趴在地。
“真是一条好母狗。”他用脚底感受着她脊背的颤抖，声音里充满了无上的满足感，“从今天起，你没有名字，你不再是李欣然。你就是我的一条狗，一条只会吃我
、喝我的专属小母狗。我叫你叫，你就得叫。我叫你摇尾，你就得把
撅起来。听懂了吗？”
李欣然趴在地上，脸埋在地毯里，混合着泪水和的体浸湿了一小片。
她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像是呜咽又像是应答的鼻音。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她，彻底堕落了。
化妆间的门被轻轻地从里面反锁，隔绝了外面婚礼的喧嚣与喜庆。
李欣然站在镜子前，镜中的自己美得像个童话里的公主。
洁白无瑕的蓬蓬婚纱，致的蕾丝长袖，衬得她肌肤胜雪。
脸上是完美的妆容，温柔而幸福，但那双美丽的眼睛
处，却是一片死寂的灰烬。
张来客大马金刀地坐在化妆间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像个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
他甚至没有换上正装，一身随意的名牌休闲服，与这间充满新娘气息的房间格格不
。
“啧啧，看看我的小母狗，穿上婚纱还真像那么回事。”他轻佻地吹了声哨，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嘲弄，“不过再怎么装，骨子里还是条离不开男的贱狗，对吧？”
李欣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他面前，然后，无比熟练地，提起了自己那繁复而华丽的婚纱裙摆，缓缓地跪了下去。
蓬松的白纱在她身下铺开，像一朵被玷污的圣洁莲花。
她戴着优雅的白色蕾丝手套，此刻却用这双本应去牵新郎的手，颤抖着解开了张来客的裤子拉链。
那根熟悉的、狰狞的巨物弹跳出来，带着强烈的雄气息，直直地对着她的脸。
“怎么，今天是你大喜的
子，就这副死了爹妈的表
？”张来客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