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
顶,使她不得不惧怕和退缩。
而且实话实说,她心里还存有回到玛琳那里的一丝希望。
尽管今天下午的工具几乎售空,但这有赖于玛琳突然转变的态度,如果她继续之前对于劳拉行为的谴责,那么顾客不会再买劳拉的账。
玛琳对劳拉瞥去
的一眼,说道:“那么为什么劳拉不再是我的学徒?”
那汀缓缓答道:“因为一个难以原谅的错误,当然,一个老师有权因为这个错误对她施加任何体罚,我同意这一点。”
“但我想我们应该承认,
是可以改正自己的错误的,不是吗?不然惩罚她们有什么用处呢?”
劳拉闻言抬
看向玛琳,两
四目相对,劳拉的

地垂了下去:“对不起,
士,如果我有机会回去……”她哭了起来。
那汀紧紧观察着劳拉,说道:“玛琳
士,我觉得一位技术纯熟且心怀愧疚的学徒,会带来足够她赎清所有罪过的价值。”
玛琳开
道:“你说得对,那汀小姐。”
那汀继续说道:“如果今天只是一位老师在惩罚自己不忠诚的学徒,那么我对我的打扰很抱歉,”她的手压在前襟,轻轻往下鞠了一躬,“但是请容我提醒一下,疼痛总是会拉低
的工作效率……”
玛琳将皮带放回了原位,她高昂着下
,对劳拉连名带姓地叫了一声。
劳拉不敢置信地看向她,慌慌张张地解开绑在腿上的皮带,把裤子拉起来穿好,她的伤痛太重,行动起来一磕一绊的,但还是尽快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
玛琳一直在旁边站着,等她收拾结束后才转过身,朝广场外走去。阿尔贝紧随其后,朝劳拉恶狠狠地瞪去一眼。
劳拉离了几步跟在最后,回过
,眼神感激地看向那汀。
那汀将手杖换了一只手,抬起来摇了摇,以示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