旎低
时,发丝垂下来扫过乔的手腕。
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她指尖下跳动,越来越快。
这个发现让她心跳加速——他对她的触碰有反应。
她故意放慢动作,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掌心。
好了。温旎贴上创可贴,却没有立刻松开他的手,明天记得换新的。
谢谢。乔收回手,清了清嗓子,我…我去换衣服。
温旎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是她第一次在与成年
的
锋中占据上风,而且对象是乔·卡文迪许——一个结婚多年的警察,一个理论上应该对她这样的少
毫无兴趣的男
。
但理论只是理论。
温旎回想着乔方才的反应,某种危险的成就感在胸腔膨胀。
她走到客厅的落地镜前,打量着自己:湿发披肩,只穿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短裤,没穿内衣的胸部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也许,只是也许,乔看她的眼神并不完全像一个监护
看被监护者。
外卖送到时,乔已经换上了家居服——灰色棉质t恤和运动裤,
发还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
温旎注意到他没穿袜子,脚踝骨节分明,有几根金色的汗毛。
芙蓉蛋和炒饭。乔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还有春卷。
他们坐在沙发两
看电视,中间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
温旎小
吃着炒饭,余光观察着乔的侧脸。
在灯光下,他的睫毛投下细长的
影,下
上的胡茬已经冒出了
。
你经常受伤吗?温旎突然问。
乔转过
,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疑惑。什么?
当警察。温旎用筷子指了指他的手,会很危险吗?
大部分时候很无聊。乔笑了笑,开罚单,调解邻里纠纷。偶尔才会遇到今天这种
况。
但你配枪。温旎盯着他腰间——虽然现在那里空空如也。
乔的表
变得严肃。是的,我受过专业训练。希望永远不需要用它。
温旎挪近了一些,近到能闻到乔身上沐浴露的味道。你会保护我吗?她轻声问,如果我遇到危险?
当然。乔不假思索地回答,这是我和克莱尔的责任。
克莱尔,总是克莱尔。温旎咬住下唇,突然失去了胃
。她把外卖盒子盖上,蜷缩在沙发角落里。
累了?乔问道,声音柔和下来。
温旎点点
,没说话。
她确实累了——累于扮演乖巧的寄宿少
,累于压抑那些越来越强烈的念
,累于看着乔和克莱尔在她面前上演完美婚姻的戏码。
早点休息吧。乔收拾着外卖盒子,明天克莱尔休息,她说要带你去买些衣服。
温旎想说她不需要克莱尔的施舍,但最终只是嗯了一声。
她起身时故意踉跄了一下,乔立刻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透过薄薄的t恤传递着热量。
小心。乔说,但没有立刻松开手。
温旎抬
看他,故意让眼神显得朦胧而无助。谢谢你,乔。她轻声说,故意省略了叔叔或者先生这样的敬称。
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温旎以为他会低
吻她。但最终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像对待一个孩子那样。
晚安,温旎。
回到房间后,温旎锁上门,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
。
她应该感到挫败——乔明显在抗拒她的接近。
但相反,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充斥着她的血管。
这是一场游戏,而她刚刚学会了基本规则。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清冷的月光透过纱帘照在地板上。
温旎脱掉t恤和短裤,只穿着内裤站在月光里。
她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想象那是乔的手在游走。
明天克莱尔会带她去买衣服,她会试穿那些能让乔多看两眼的款式。
这是一场危险的游戏,但温旎从未感到如此鲜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