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画面,一
热流涌向腿间。
她应该感到恐惧,但身体却诚实地兴奋起来。
回房间重写检讨的路上,温旎经过主卧。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吹风机的嗡嗡声——克莱尔在准备上班。
一个闪亮的物体吸引了温旎的注意:梳妆台上放着一条珍珠项链,那是克莱尔最喜欢的首饰,结婚周年时乔送的礼物。
温旎鬼使神差地走进去,拿起项链。
珍珠冰凉圆润,在她掌心滚动。
她突然想起昨晚乔的警告:离克莱尔的衣柜远点。
但衣柜和梳妆台是两回事,不是吗?
吹风机的声音突然停止,温旎慌忙把项链塞进
袋,快步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她才敢拿出来仔细端详。
项链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搭扣处刻着to c, forever j。
温旎把项链绕在手腕上,珍珠贴着脉搏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
她慢慢滑下床,跪在全身镜前,像昨晚在书房里那样。
项链现在垂在她胸前,珍珠陷
沟中。
手指滑向腿间时,珍珠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前晃动,冰凉的触感与体内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
她咬住下唇抑制呻吟,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胸部,指尖寻找着那枚刻字的搭扣。
高
来得又快又猛,温旎不得不把脸埋进被子里闷住尖叫。当她终于平静下来,项链已经被她的汗水浸湿,几颗珍珠上沾着可疑的
体。
温旎盯着那串项链,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应该立刻清洗
净还回去,但某种更强烈的冲动占据了上风。
她用纸巾简单擦拭后,悄悄溜回主卧,把项链放回原处——只是稍微挪动了位置,让搭扣上的刻字朝下。
克莱尔会戴着这条项链,贴着皮肤的地方可能还残留着她的味道。这个念
让温旎既恶心又兴奋。
晚餐时,克莱尔果然戴着那条珍珠项链。
温旎盯着珍珠在克莱尔锁骨上滚动的样子,食不知味。
乔似乎也注意到了,目光在妻子颈间停留了几秒,然后若有所思地看向温旎。
温旎低
扒拉着盘中的青豆,心跳如鼓。他能猜到吗?那些珍珠上曾经沾满了她的体
?
温旎,克莱尔突然开
,你最近是不是用了我的香水?
温旎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上。什么?
我的迪奥真我,少了很多。克莱尔歪着
,我不介意你借用,但下次可以告诉我一声吗?
乔的目光沉沉地压过来,温旎觉得自己的脸颊一点一点烧起来,连耳根都烫得厉害。
她垂下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我…我下次会问的。
没关系,亲
的。克莱尔微笑着拍拍她的手,青春期
孩都喜欢尝试大
的东西。
温旎注意到乔的手指紧紧攥着餐巾,指节发白。这个细节让她莫名地开心起来。
饭后,温旎按时
上了重写的检讨——这次确实规矩多了,只是在最后一段的句号位置用极小的字写着我想你打我。
乔接过纸张时,两
的手指短暂相触。
温旎不确定他是否注意到了那段隐藏的文字,但他确实把检讨书折好放进了胸前的
袋,而不是随手扔在桌上。
晚安,温旎。乔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做个好梦。
回到房间,温旎锁上门,立刻脱光衣服站在镜子前。
部的淤青已经变成紫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她轻轻抚摸那些伤痕,回忆乔手掌落下的力度和节奏。
床
的牛顿摆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温旎走过去,轻轻拨动最边上的小球。
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一个接一个,直到最后一个小球高高扬起。
就像她和乔之间越来越危险的游戏,每一次碰撞都比上一次更加激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