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之后却又由于酸软不由自主紧紧闭上,粗重的呼吸引领着胸
一起一伏,感受着腋下那粗糙的触感,紧张的她下意识的抿住嘴唇,接着马上又咬紧她那晶莹的下唇。
长天那手指紧紧的贴在了浣溪腋窝那敏感的肌肤之上开始轻轻的滑动,浣溪感受着那冰凉的指尖和自己腋下肌肤产生的巨大摩擦带给自己的惊心动魄的触感,她不禁的咽了一
水,那莹白的玉颈也如同
水一般跟着略微起伏,她敏感的身躯根本就无法忍受王长天这种抚摸。
浣溪紧闭上的双眼,似是挤出了一滴眼泪来,表
眼看便是要哭了出来。
她再高傲,也是个
,遇到这种事
自然会害怕。
长天的大拇手指在浣溪的腋窝下轻轻的一划,浣溪紧闭杏目突然瞪的溜圆大喊道:“混蛋!”。
浣溪眼神之中尽是凶狠,表
之中也充满了勇气,对长天喊道:“你 你杀了我好了!”。
“嘿嘿,我才不要杀你”,长天坏坏的一笑,大拇指直接划了下去,浣溪原本冰冷又愤怒的脸突然变得忍俊不禁,嘴角也开始微微的上扬,刚刚鼓起的勇气被长天瞬间瓦解。
没过多久,她便忍耐不住,“哼”的发出了一声了轻哼。
长天知道浣溪极其怕痒,简单的一个小动作已经让她难以自控,长天一边开始更加的用力一边嘴上发出“诶呦”的惊叹,似是吃惊于浣溪腋下那肌肤惊
的触感。
“你…王长天你…”浣溪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摩擦,声音颤抖的说道。
她当然也知道自己很怕痒,明确的说,她不是第一次被
制住这样呵痒,在上大学的时候,她考上了研究生,当时她为了逗室友开始,骗室友说自己没考上,一屋子的室友都不停的安慰她,又是给她买零食又是带她出去吃饭游玩,好不容易将她哄得开心,她却又告诉大家自己考上了,她的室友知道浣溪平时一本正经,对她的话也是没有丝毫怀疑,她们没想到如此严肃的浣溪还有调皮的一面。
当时几
就炸了锅,将浣溪围了个水泄不通,将她牢牢的按在宿舍床上,那是她第一次被
制住挠痒,室友几
顽皮的轻挑她的腋下腰肋大腿这样的敏感部位,她才知道自己竟然是这样的怕痒,她连声的叫饶,室友们这才感觉有了惩罚浣溪的快感,在她们心中,浣溪永远是高高在上的
王,她们没想到浣溪还有如此柔弱的一面,本来几个
都想要放过她了,谁知按住浣溪双脚的室友突然心血来
的挠了一下浣溪的脚心,痒的浣溪尖声大叫,几
这才知道原来浣溪最怕痒的地方是脚心,原本想要放过浣溪的几个
,又将浣溪折腾了一番,这才罢手。
只是那时的挠痒是甜蜜的,是闺蜜之间美好的嬉戏,与如今的
形却是天壤之别。
腋下阵阵的酸痒如同阵阵细小的电流,洗涤着浣溪的身体,浣溪想忍,不想向长天屈服,可是她根本就受不了痒痒,偏偏长天也是个喜欢用痒痒来惩罚别
的
,这可真的算是浣溪天生的克星。
浣溪受痒不过,拼命的挪动着身体,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四肢被固定的死死的,身体根本使不出力气,浣溪彻底的绝望了,
中开始发出阵阵怒骂,“噫…你…你滚… 滚开啊… ”。
浣溪是高冷的、孤傲的、大方的、端庄的、娴静的使男

崇拜却又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
神。
可就是这样一个
神,如今却变成一个在男
动动手指这种简单的手段之下就乖乖就范的弱
子。
浣溪在长天双手的
威之下,发出阵阵的笑骂,这不就是长天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场景吗。
浣溪虽然平时的声音冷言冷语,可是这强忍痒意时发出的呻吟却是非常的悦耳好听,像是怒骂又像是哀求听得长天心里都痒痒的。
“嘿嘿嘿,你呀,就别想挣扎了,反正现在离晚上还有好久,这段时间,你就尽
的被我享用吧”王长天漫不经心的说道,浣溪愤恨的看着王长天,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默默的接受着长天为自己带来的痒感。
“啊…嗯… 你… 你这个… 这个混… 混蛋… 快…住手…痒… ”浣溪不停的娇声怒骂着长天,她恨死长天了,长天一直在用她最怕的挠痒痒的惩罚,还一直揉个不停,根本不理会自己的叫痒和怒骂。
长天挠了一会儿,感觉不过瘾,双手又开始渐渐的向下探去,探到浣溪的肋骨上,双手又开始如同弹琴一样,在浣溪的肋骨上拨弄了起来,刚才那轻微的揉摸,浣溪或许尚可忍耐,可是如今这肋骨之上弹挑刮挠的痒痒,却是让浣溪再也忍不下去了。
浣溪忍不住嫣然一笑,原本冰冷的面容也随着“噗嗤”一声冰消融化。
正是媚眼害羞合,丹唇逐笑开。
而原本的怒骂也变成了阵阵的娇笑,看来肋骨更是浣溪的死
。
“呵呵哈哈哈… 你… 你住… 住手啊… 哈哈哈哈… 嘻嘻嘻… 别…别碰… 那里… 哈哈哈哈… 痒死…痒死啦… 嘻嘻嘻”。
她拼命的晃动着身子,时而弯起洁白的玉颈,仰起
来,眼眸死死的向下瞪着腰间的双手。
时而又疲倦的落下,死命的闭上眼睛,高高的抬起下
,后脑勺死命的贴紧枕
,时不时还要用力的磕下去,希望自己的后脑勺受到重击后能够晕厥过去。
可是当真是天不遂
愿,那枕
松软的要命,连带给浣溪一点疼痛,来转移注意力这点作用都做不到。
长天见浣溪终于坚持不住心中得意笑着说道:“别碰哪里啊?”说着手中却依旧不停。
“嘻嘻嘻……哈哈哈…… 就是… 就是… 那里啊… 哈哈哈哈… 好痒啊… 你停… 快…嘻嘻…… 快停… 停啊… 呵呵哈哈哈…好痒… 嘻嘻”浣溪已经笑得花枝
颤,眼中泪光点点,娇喘微微。
长天调笑道:“哪里痒啊?你不说哪里痒我可不停哦”他非要浣溪亲自说出自己哪里痒。
浣溪嘴上虽然仍是发笑,可是秀美的娥眉依旧淡淡的蹙着,大概是由于如今的笑带给她的是痛苦。
可是在她细致的脸蛋上那两抹平时开心时才露出酒窝,如今也是不合时宜的显现出来,伴和着她那如泣如诉不绝如缕的娇笑,让她原本美得出奇的容貌更添了一份我见犹怜的心动。
浣溪这时受痒,脑子里已经没有什么想法了,也不在乎长天的调笑,笑着说道:“腰……腰上痒…嘻嘻嘻… 你别… 挠…哈哈哈… 不要… 我怕…哈哈哈… 我怕… 这个啊… 哈哈哈哈”。
长天笑道:“这里可不是腰哦,这里是肋骨”。
说着摸着浣溪的肋骨,一边玩起数肋骨的游戏,一边继续说道:“你看,这里是第一根肋骨,这里是第二根,这里是第三根”。
“啊!!… ”浣溪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哈哈哈哈… 不要… 呵呵… 不要……呵呵哈哈哈… 痒… 痒啊… 你住手……不要… 嘻嘻… 碰那里啊… 拜…托你…哈哈哈… ”
长天说道:“不要碰哪里?这里吗?”长天说着戳在浣溪第二根肋骨和第三根肋骨中间。
浣溪的肋骨虽然很怕痒,但是在那二三跟肋条附近有一点,乃是浣溪肋骨上的命门,如今却被长天
准的发现了,长天也是好不狡猾,抓住浣溪的软肋就不放手。
浣溪的声音突然大了一个分贝,“哈哈哈哈… 不要……嘻嘻嘻……那里太… 太痒了… 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