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包好,埋在了家后面那棵大槐树下,从左数第三块石
旁边?你还在封底用铅笔写了‘彻的专属宝物,谁动谁是猪’?!”
“这个秘密除了我不可能有第二个
知道!”
他想起了那天在街上遇到的恐怖怪
,想起了之后自己大病一场般的虚弱,想起了最近心里总是空落落而且好像丢了什么重要东西的感觉……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我。
他看着我,眼神变了。
他开始仔细地打量着我,想从这张美丽俏脸上找出点属于相川彻的痕迹。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真的是我?那……我又是谁?”
面对他的问题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最难的部分已经过去了。
现在我需要把这件事用他,或者说用我们都能理解的逻辑解释清楚。
“我就是你,相川彻。而你,也是相川彻。”
“我们,就像是一个完整的灵魂,被硬生生地掰成了两半。”
夕阳的余晖洒在天台上,将我们笼罩在一片橙光中,我就站在这片光里将我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坦白地摇了摇
,表
有些茫然,“我最后的记忆,就是在街上看到星野光和那个怪物战斗,她为了保护我受了重伤,然后我就昏过去了。等我再醒来的时候……”
我指了指自己的漂亮脸蛋,苦笑道:“……我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发生的。但我醒来后,脑子里就多了一些不属于我的记忆,是星野光的生活和战斗的片段。同时,我自己的记忆也还在。”
我看着他的眼睛,让他看到我的真诚和无助。
“我猜……我猜可能是在我昏过去的时候,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无法理解的事
。也许是我的一部分……灵魂?意识?跑到了她的身体里。所以,我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指了指他。
“而你,留在了我们原来的身体里。你最近是不是感觉特别虚弱,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好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相川彻安静地听着,脸上的表
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变成了若有所思的茫然。
他终于信了。
“所以……”他喃喃自语,“魔法少
星野光……现在是你?而我……只是剩下的我?”
“可以这么说。”我苦笑着点
。
我们在天台上沉默了很久,直到晚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我才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那个……”我有些迟疑地开
,“我们……需要一个地方好好谈谈。去你家……可以吗?”
“我家?”相川彻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对,我家。”
“那也是我的家,真叫
无所适从……”
他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表
变得更加复杂,但还是点了点
。
于是魔法少
星野光和一个名叫相川彻的普通高中生,就这么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我看着走在我身边的相川彻,感觉无比怪异。
他似乎也一样,时不时地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好奇,如果不是变成星野光这样的
孩子,我怕不是根本就不会知道原来我自己的眼神会这样怪怪的。
我们一路无言,直到走到那栋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旧公寓楼下。
我停下脚步,看着二楼那个亮着灯的窗户。那是我的房间,我的避风港。而现在,我却要以一个“外
”的身份走进去。
相川彻默默地走在前面,掏出钥匙,
进了那扇我开了无数次的门。
“咔哒”一声,门开了。
他侧过身,让我先进去。
“我回来了。”他对着屋里喊道。
而我,只能像一个真正的客
一样,站在玄关,有些局促地轻声说了一句:“打扰了。”
“妈,我回来了。”相川彻对着屋内喊道。
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
从厨房里探出
来,看到他时脸上还带着笑,但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笑容瞬间变成了惊讶。
“哎呀,彻!你、你这是……带同学回来了?”
母亲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视,眼神里充满了八卦和惊喜。
“嗯……算是吧。”相川彻含糊地应着,脸颊有些发红。
而我,只能像一个真正的客
一样,僵硬地鞠了一躬,挤出一个微笑:“阿姨好,打扰了。”
天啊,我竟然在跟自己的妈妈用敬语,这感觉还真是怪异到极点了!
我们没在客厅多留,相川彻直接领着我进了房间。
房间里陷
了一片尴尬的沉默。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最终,还是我先打
了僵局。我指了指墙上那张星野光的海报,那是我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的第一张海报。
“你……或者说我,”我斟酌着用词,“当时为了把这张海报贴平,结果把右上角给撕了一点,后来用透明胶带小心翼翼地粘上了。”
“你……”他张了张嘴,语气里少了几分戒备多了几分无奈,“你感觉怎么样?在这个身体里……”
“很奇怪。”我坦白道,“一切都很陌生。而且……我很害怕。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当魔法少
,万一再有怪
出现……”
我的话让他也沉默了。我们两个,一个空有魔法少
的躯壳却不知道怎么用,一个只是个不仅普通甚至还丢了一半灵魂的男生。
“共犯”般的感觉,奇妙地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晚饭是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度过的。
母亲一个劲地给我夹菜,热
得让我坐立不安,同时还不停地用眼神“拷问”相川彻,他只能埋
吃饭,假装看不见。
饭后,我们又躲回了房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昏黄。
相川彻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显得心烦意
。
终于,他停下脚步,看着已经坐在床沿、丝毫没有要离开意思的我,用一种极为不确定的语气,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个……天很晚了……你为什么还不走?”
我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随即抬起
,带着一丝困惑的眼神看着他,反问道:“我为什么要走?”
相川彻彻底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又找不到任何理由。
是啊,她为什么要走?这里是她的家。
星野光的那个高档公寓,对现在的我来说,才是需要“回去”的地方。
而眼前的这个堆满杂物的房间,才是我灵魂的归属地。
相川彻脸上的表
很复杂,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单
床,脸颊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他终于理解了我话里的意思,长长地叹了
气,挠了挠
,最终认命说道:“……说得也是。那……那就留下来吧。”
决定是做出了,但是房间里唯一的床现在却成了最显眼的存在。
我们两个都心照不宣地避开去看它,但我们都知道,今晚,我们必须面对“谁睡哪里”这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