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命。”
徐缓翻了个白眼,挥开他的手:“
摸啥呢。”
徐珩耸了耸肩,指尖捏了捏她的鼻梁,语气漫不经心地:“帮你按摩睛明
啊,眼睛肿的跟个桃一样。”
至于牙疼的事
,徐缓也知道徐珩那边钱不多,本来就打算找个小诊所补补牙算了,徐珩没依着她,没回家就先拉着她去医院急诊挂了个号。
房间内,医生在和徐珩聊选哪种材料的时候,徐缓没吱声。
她不喜欢贸然打断别
说话,况且她在家里不赚钱也不管钱,说的难听一点她也没资格在钱的方面要求徐珩做什么选择,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徐珩支配她牙的命运。
徐缓坏的是后牙,在几种材料里,徐珩仔细比对了优势后选了最好的进
的纳米树脂,强度和耐磨
较好,900一颗。
徐缓看了一眼徐珩,抿了抿唇,低下了
,手指理了理上衣的衣摆。
第二天徐珩和徐缓还是一起请了半天假,徐珩陪她去医院做了个“小手术”。
出院后徐缓觉得新补牙的地方不舒服,徐珩就去医院对面的小超市买了根绿豆冰糕又买了瓶冰可乐。
他吃绿豆冰糕,冰可乐用来给她敷脸。
两
站在马路牙子上磨半天剩下来的时间。
徐缓敷着脸,铝罐贴在脸上凉凉的,可乐顺着轻挪的动作在罐里咣当。
她看着他的侧脸,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闷声开
:“诶,你那边还有钱吗?”
徐珩略低着
,牙咬下一
冰糕,微微抿了抿就化了,冰凉的甜水顺着喉道滑进胃里,他轻叹
气:“真挺好吃的。”
徐缓本来鼓起勇气想和他谈正事的,闻言又皱起眉来:“问你事
呢,别顾左右而言他。”
他三两下把冰糕吃完,把垃圾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又回到她身边,声音还是淡淡的:“有钱,别怕。”
徐缓又沉默了,心里更加不好受,爸妈一个月也不过打2400块钱回来,包括伙食费、水电费等各种其他杂七杂八的费用。
900补一颗牙,她都舍不得。
徐珩摸了摸她的
,声音平淡:“之前做家教这些都有点钱,攒了不少,一颗牙有什么补不起的?如果真不好意思,那我从你去年压岁钱里拿了?”见徐缓没有犹豫地点了点
,他有些无奈,调侃她:“我不拿你的钱,你还是攒点钱等牙好了继续买冷饮吃吧。”
徐缓气得去锤他,他倒也没躲,只是低着
,抿着唇忍笑。
下午还要上课,解决完中饭后,徐珩骑着小电驴载着徐珩去学校。
坐在后座上听够了风声,徐缓闲来无事和徐珩分享了她昨天试着用牙膏镇牙痛的方法。
徐珩的声音被风吹过来,带到她耳畔,凉凉的。她也笑了,低声附和:“是,病急
投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