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里开支的,自然清楚手
上的钱有多有限,出去玩是要花钱的,不能因为娱乐而弃温饱于不顾。
他记忆里小时候徐缓还比较活泼,周末经常想拉着他出去玩,他没有办法和她说这些难处,只能敷衍她,陪她逛逛家附近的
民公园就当做出去玩过了。
徐珩心里涌上了些名为遗憾和自责的
绪,这么多年一直没能多带徐缓出去玩玩,徐缓内向的
子说不定就是因为小时候不常出门造成的。
想到这,他语气也下意识软了很多,斟酌着字词:“就剩明天一天假期了,就游乐园吧,好不好?你小时候不是最想去这里玩了吗?”说完,莫名觉得有些忐忑,有点害怕她拒绝,心里已经盘算好今晚睡觉前抽空再查查附近有什么景点了。
徐缓装作勉强同意的样子轻轻点了点
,抬
恰好看到徐珩盯着她,有些欲说还休的样子,那双眼睛凝着一种复杂的
绪。
她眨了眨眼,装作没看见一样,悄无声息地挪开了目光,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
。
她喜欢看徐珩为自己露出难受的表
,那种发自心底的痛苦多流露了一分,就说明她在他心里比明面上表现出的更重要一分。
她一直有一种感觉,可以称之为第六感,徐珩比表面上更
她,这份感
一定很厚重,厚重到能够承托起她对他的
意。
徐珩往徐缓那边走了几步,到一伸手就可以拉上她垂在腿侧的手堪堪停下,声音温柔,甚至有点像是在撒娇:“刚刚是我做错了,对不起。念念你原谅我,可不可以?这等不仁不义的事
,我不会再做了。”
“那妈训了我那么久,你怎么赔?”
“晚饭前给你烤蛋挞吃,成吗?”
“不成,这不够,小恩小惠就想让我放下底线。我的尊严就值一盘蛋挞?”
徐珩看有点难办了,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那换你训我一阵子,让你说回来好不好?”
“别了,说你还费我嘴皮子,你再道一遍歉就行,我留着以后做把柄,这次要录音。”徐缓装模作样地拿起手机在他面前晃晃,得意洋洋地看他愣住的样子。
“行,录就录吧。反正也只有你听。”
“得,既然你那么有诚意,我也不好不给你个台阶啊。”徐缓点开录音机,向他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他开
。
虽然累死累活在一个下午完成了其他科的试卷,但晚饭前坐在餐桌上吃着蛋挞玩手机的徐缓觉得还算不亏,得了一大盘香气飘飘的“私房”蛋挞,又得了一条诚意满满的道歉录音,又得了明天的筹码,一石三鸟。
底线什么的靠边去吧,有徐珩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