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一丝焦距,变得空
而又温顺,只剩下对眼前这个“妹妹”兼“主
”的、最纯粹的依恋与服从。
项圈的中间系着一个铃铛,处于濒临
发的状态的顾宁肯定是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但是敏感的身体一听到铃声又会提升敏感度,一遍一遍的加
着身体的感受……可以预见的是,顾宁的身体每一寸肌肤好像都变成了
感带,空气的接触都会让他崩溃,更不用说是弥音的挑逗了……
“嗯…嗯?…”他发出了小猫一样的、撒娇的鼻音,他现在在拼命克制那种源源不断的快感。
“真乖~真乖,好哥哥,好哥哥?…”顾宁耳朵也听不太清,以为她的妹妹正在夸他是一条“好狗狗”呢,所以激动的开始用颤抖表示喜悦。
洛弥音笑得更开心了,她扶起来跪在地上的哥哥,温柔的把顾宁放到沙发上,她则是绕到顾宁背后用脚环住了顾宁……
弥音坏笑地,用两根手指好似掐住
首一样,晃动项圈上的铃铛,示意顾宁可以听她继续的要求了……
弥音继续用那甜美的、魔鬼般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宣布着只属于他们两个
的、色
的、绝对的规则。
“那么,第一条规矩~?”她伸出一根手指,在顾宁的身上画着圈,顾宁再也忍不住了,开始喘出声来。
“以后呀,只要弥音在你的面前,打了这个响指……无论你在做什么,无论你在想什么,你都会立刻、马上,变回现在这副……只属于弥得的、温顺又听话的乖狗狗模样哦~?明白了吗?”
“呜,咿啊啊啊?……明白了……”
“第二条规矩~?”洛弥音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坏心眼的笑意,“每一次,当你因为弥音的脚而感到舒服,最后……忍不住
出来的时候呀……你都不再仅仅是普通的
哦~ww你这是,在把浓浓的,属于你自己的‘智慧’和‘自控’,作为最珍贵的礼物,涂抹在
家的脚底上,都~上~贡~给~弥~音~哦~?”
“这是一种……能让你变得越来越乖、越来越好用的、独一无二的‘保养(自毁)’程序。你会越来越离不开这种感觉,直到有一天……嘻嘻,把整个自己,都完完全全地‘保养(自毁)’成,只属于弥音一个
的、最完美的形状~?”
弥音把顾宁的短裤用脚扒拉下来,开始踩着顾宁地那里……配合着顾宁身体中产生快感地波纹,一圈圈地转动着……
这么完美的、珍贵、没有被别
玷污过的艺术品,一次
就玩坏掉,那也太可惜了嘛~?
就是要这样,一点、一点地,慢慢地品尝,慢慢地改造……看着你这副高傲的样子,在我的脚下,一次又一次地崩溃、融化……直到最后,变成一滩只知道追逐着我的脚香、只会对我摇尾乞怜的、离不开我的烂烂的蠢狗……那才是……最顶级的、最有趣的玩法呀~ww
“第三条规矩,也是很重要的一条哦~?”她的脚尖,在他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划了一下,引得他一阵剧烈的颤抖。
“从现在开始呀,只有弥音的脚、弥音穿过的袜子、弥音踩过的鞋子,才能让你像现在这样,这么兴奋,这么想要哦~?其他任何的事物……无论有多么好看呢,对你来说呀,都会变得像路边的一块石
,无~聊~又~乏~味~ww,让你连看一眼的兴趣都不会有。你的身体,以后就只对弥音一个
,有反应了哦~?”
“最后……第四条规矩~?”
她又伸出一根手指,然后抬起那只还穿着白丝的脚,用脚背,有点强硬的抵住了他的脖子,强迫他仰起
,让他不受控制的向上翻着眼睛。
“以后呀,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弥音像这样,一边用脚尖挑逗你,一边轻轻地晃动着脚趾,问你:‘乖狗狗或者是说好哥哥,在想什么呀~?’的时候……你都必须、必须!要把你脑子里,那一瞬间闪过的,最下流、最龌龊、最想对
家的脚做的事
,一个字都不能漏地,用最下贱的语气,原原本本地,全部都说出来哦~?”
“不可以说谎,也不可以隐瞒,因为……主
我呀,可是会读心术的哦~?如果不乖乖地说实话,可是会有很~可~怕~的惩罚的。”
“以上四条,都记住了吗?我的……小狗狗?”被剥夺了
的权力的顾宁的快感一直在累计,弥音却不管不顾的继续添加着令
疯狂的毒药……
“呜啊啊啊……是,主
,我……全都记住了。”顾宁的喉咙里,发出了
碎的充满了服从意味的声音。
“嘻嘻嘻嘻~???”
洛弥音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连串银铃般、却又充满了恶魔气息的、心满意足的娇笑声。
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被自己改造完毕的“作品”,满意到了极点。
她将那只踩在他胯下的、穿着白丝的脚缓缓抬起,然后,当着他那双已经彻底被欲望和服从所占据的眼睛,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了袜子的边缘。
那薄如蝉翼的、纯净的白色丝袜,被她用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无比缓慢的动作,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从那只完美的玉足上,缓缓地剥离、褪下。
随着丝袜的褪去,一只因为被包裹了一天而带着薄薄水汽的、仿佛在渗出氤氲的雾气的
足,终于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
圆润得如同上好珍珠般的脚趾,那优美得如同天鹅颈项般的足弓,那光滑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的脚后跟……一切,都完美得不像尘世间该有的造物。
一
混合着少
淡淡的汗气、幽幽的体香、以及残留在袜子上的、洗衣
的清香的、更加浓郁、更加具有冲击力的、独一无二的“弥音的味道”,如同最猛烈的迷药,瞬间钻
了他的鼻腔,彻底摧毁了他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
这气味,就是最终的、宣告他彻底败北的、胜利的号角。也是弥音允许顾宁
的许可。
顾宁再也无法忍受了。
他像一
发了疯的野兽,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充满了痛苦与狂喜的低吼,猛地向前一扑,将自己的脸,
地、狠狠地,埋进了那只刚刚褪去束缚的、温热湿润的、散发着致命香气的
足,与那只还穿着纯洁白丝的、同样散发着无穷魅力的脚之间!
他像一只在沙漠里渴死了七天七夜的、卑微的旅
,终于找到了那片只属于他的、救命的绿洲。
他疯狂地、贪婪地、近乎绝望地,呼吸着、品尝着、感受着……
“啊……嗯~?好痒……嘻嘻……好舒服~?”
洛弥音被他这副狂热的模样刺激得浑身一颤,她舒服地向后仰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了极点的、猫咪般的甜美呻吟。
她低下
,看着在自己双脚之间彻底沉沦、彻底臣服、仿佛恨不得将自己整个
都融化进去的、曾经的天才,眼神里充满了
役贱民的
王般的、极致的得意与享受。
“什么嘛,原来男
这种生物,所有的差不多欸~稍微用色色
迫一下就不行了?”
她抬起那只还穿着白丝的脚,用脚底,轻轻地、带着一丝戏谑地,隔着内裤,只是来回的蹭那个高高突起的尖端位置。
“
吧?
吧?
吧?
吧?
吧?
吧?
吧?!!!………”
“……
吧?,我最最听话的、最最可
的……小狗狗……”
她的声音,如同最终的、不容抗拒的判决,在他的耳边,轻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