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跟着主
脚踩的节奏,来取悦你自己,知道吗?”
顾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被催眠的他根本无法反抗。
他伸出颤抖的双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肿胀的欲望,跟随着她脚底的节奏,开始隔着裤子的布料,笨拙而又疯狂地、耻辱地……上下滑动。
“嘻嘻~对~就是这样~?真是一只聪明的好狗狗~ww”洛弥-音享受着这种绝对的、高高在上的支配感,她晃动着嘴里那只脚的脚趾,感受着他在自己脚下,是如何地挣扎、如何地沉沦。
“感觉到了吗?你那颗所谓的天才大脑……那里面所有讨厌的、顽固的、自作聪明的想法……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融化成黏糊糊的、白色的
呢,充满了你整个身体……是不是好涨?是不是好难受?是不是……好想、好想把它们全部都
出来,把这只弄脏了你的嘴的、主
的臭袜子,
得一塌糊涂呀~?”弥音趁着顾宁眼睛上翻的时候,依附在他的耳朵旁边,轻柔的把羞辱混杂着暗示送进顾宁的大脑里面……
“怎么有
还在快感的作用下……会继续反抗啊…我的,好哥哥~?我看你还可以撑多久呢~?”
弥音伸出舌
,湿黏的舌
混着唾
顺利的
顾宁的耳朵。
“不,求、求……总之,不要这样……弥音”顾宁已经混
的思绪被突然的侵犯给打的更
,耳朵里面的
水声和吐息直接让其宕机。
“啊…啊……?”顾宁完全失去了力气,浑身不自主的要倒下去,弥音也是趁机用自己的身体接住顾宁。
“嗯~嗯??是我的服务让你不舒服了吗……为什么直接就靠在弥音身上了呢??”弥音继续煽动着顾宁,此刻顾宁的敏感度随着耳朵的快感逐渐提升,尤其是胯下,一天以来的不间断的勃起还被弥音这样煽动着……
“呼呼~下面也是在渴求什么呢??好羡慕嘴
~好羡慕嘴
~下面也想要弥音主
的小脚的接触?”不等顾宁反应,弥音绕着顾宁的身体换到顾宁的另一边耳朵,再次不由分说的
顾宁的耳道中……
“是真的要崩溃了吗……”弥音看见顾宁因为焦躁和挑逗共同作用下,有些不受控制的流出来几滴泪滴,“嘻嘻,真不害臊……怎么顾宁哥哥哭出来了啊?”
可是弥音没有放松舔舐,好像要把顾宁的耳蜗也要搅出来一样。
“好吧……弥音主
准许了哦?”弥音把舌
从耳道里面抽出来,顺带着一丝丝
靡的粘
……
“还是给哥哥擦
净吧……要不然耳朵会发炎的……”弥音忽然变的有些柔和,她用桌子上的卫生纸简单擦了擦顾宁的耳道,随即又转
看向顾宁……
“现在……请问顾宁…同学……可以同意我的请求吗?”弥音很平静的、带着一些热心的询问顾宁,好像刚刚她没有对顾宁做过那些很过分的事
一样……
“呜……嗯……!”顾宁疯狂地点着
,
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将那只白色的袜子浸得湿透,眼角甚至流出了屈辱而又渴望的泪水。
顾宁完全屈服了。
“哼哼?~那么……”得到了同意的洛弥音又恢复了那种神态,看着他已经因为双重的刺激而濒临极限,嘴角的笑容变得愈发邪恶和期待。
“就让
你的主
、妹妹、同学的我,来亲手为你,倒数这最美妙的毁灭,迎接新生的乐章叭~?”
“跟着我的数字,感受你那可悲的‘
格’、你那可笑的‘思想’、你那不存在的‘未来’……在你自己这双肮脏的手里,在你主
这双高贵的脚下,一点一点地,被彻底地、愉悦地毁掉的……极致的快乐吧~?”
“5……?”
“我的乖狗狗,现在,忘记你所有的思考吧~?你那颗曾经引以为傲的大脑,现在已经不属于你了哦~ww它只是一个软乎乎的、暖洋洋的、只会为了主
的脚而疯狂运转的、生产黏糊糊白色
体的……
~质~工~厂~?你唯一的任务,就是为主
的脚,生产出更多、更浓、更好喝的……‘脑浆’哦~?”
顾宁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他嘴里吮吸的动作也更加用力,仿佛要将那只脚吞进肚子里。
“4——?加油?加油?”
“忘记你所有的骄傲吧,我曾经的大天才~ww那些奖状、那些荣誉、那些别
羡慕的眼光……现在看看它们,是不是觉得好可笑、好无聊呀?它们能有主
的脚香吗?能有主
的袜子好舔吗?不能!所以,它们都是垃圾!你只是……主
脚底下,一条只会闻着脚臭味发
,只会摇着尾
乞求主
踩一踩的、最卑贱、最下流的……小母狗哦~?”
被“母狗”这个词刺激到,顾宁发出了更响亮的、近似于哭泣的呜咽声,他用自己的脸,疯狂地蹭着踩在自己下身的那只脚的脚底,但是近乎恳求的可怜动作愈发的像弥音所说的“母狗”……
“3——?”
“忘记你所有的未来吧,我没用的小
隶~ww所有囿于那些外界的责任……嗯,责任,这个词很好呢……嘻嘻嘻~那些无聊的事
,都和你没有关系了哦~?从今往后,你的
生,就是趴在主
的脚边。用你的嘴,把主
的每一双鞋子都舔得
净净哦~?这就是你……全部的
生价值了呀~ww”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的身体里被强行剥离。
弥音应该是知道顾宁受不了
前的羞辱,言辞上也是更加激烈了一些……
“2——?”
“准备好了吗?我的脑残小玩具,我的白痴小
便器……准备好,把那个叫做‘顾宁’的、讨厌的、总
耍小聪明的
格,当成一泡最浓的、最骚的垃圾一样……彻~底~地~、完~全~地~,排泄出来了吗~?马上就要到最舒服的时候了哦~马上,你的所有痛苦就都要结束了哦~?再加把劲,我的好哥哥(狗狗)~?”
他的速度已经到达了极限,整个
都在剧烈地痉挛,眼中只剩下即将
发的、纯白的狂喜。
“1……?”
“——就是现在哦?
吧!我的小母狗!!!把你的脑子?还有你那可笑的、自作聪明的小计策?还有那个叫做‘顾宁’的的灵魂!全部!统统!给我!化成白色的浓
!”
“——
——出——来!!!!!”
在她那尖锐而又甜美的、如同敕令般的、拉长的最后宣告中——
顾宁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弓,绷成了一张拉满了的、即将要当场断裂的弓。
一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汹涌、更加滚烫、更加黏稠的洪流,带着他那被彻底
碎的“
格”,在他自己的手中,轰然
发!
那
白色的、代表着他彻底败北的
体,疯狂地
而出,将那双纯白色的过膝长袜、他自己的手、他的裤子、以及身下的高级布艺沙发,弄得一片狼藉,一片污秽。
世界,在这一刻,化作了一片纯白而又黏腻的……绝对的虚无。
……
在他脱力地、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
的烂泥般瘫软下去,只剩下最微弱的喘息时,洛弥音才慢条斯理地,将那只已经被他的
水和泪水浸得湿透的、黏糊糊的丝袜,从他的嘴里抽了出来。
她看着他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呆滞、空
、失去了所有神采的脸庞,脸上露出了无比满足、也无比残忍的微笑。
她捡起那张被他弄脏的、象征着一切开端的表格,轻轻地弹了弹上面不存在的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