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的地面上七零八落的散着十几根两
都被磨钝的牙签,七八个不锈钢制的尖
手指套,理发店里的细柄梳子,只有在外网推特上才见过的带电触角……至于各式各样的牙刷鞋刷,钢笔毛笔,更是被我丢的满地都是。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写满了
文的
体润滑
油已经被用掉了大半,我一只手戴着满是柔韧
胶凸起的特制手套,另一只手握着一柄完美贴合脚心曲线的气垫梳,这梳子的梳齿是特制的,奇硬无比,用手指拨动单根都会“嘣嘣”作响。
这梳子梳
都会有些疼的令
牙酸,用来刷脚却是再好不过的不二良品。
此时我面前的两只脚底已经由先前的白皙变得通红,一只脚上套着,被
体润滑
油浸透了的白色丝袜,手中特制梳子在上面刷行的丝滑程度甚至不亚于冰刀滑行于冰面。
另一只脚五趾大开,虽能看到微微颤抖却动不得分毫,不得不说,他们的分趾器虽然
作起来有些麻烦,但加装完毕之后,效果真的是好的没话说。
大小合适的五个吸盘涂抹着生物胶,牢牢吸附粘合在五个光滑圆润的指甲盖上,而后纵向收紧,横向张开,固定在墙面上的卡扣里。
与传统的束缚脚趾一类的枷具不同,这个固定点在脚趾甲上的分趾器,没有遮盖
费一丝一毫的脚趾间部分的
,这是我之前在网络上前所未见的束缚道具,哪怕我此时依旧对“欢乐
记”抱有敌意,却也不得不感叹一声他们的道具设计之
妙。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直
晚上的十点钟,等我经“那个
”提醒,意识到时间飞逝,同时也才意识到,我竟然不知不觉间沉浸在了这场欢愉的“拷问游戏”中,真真的把自己带
了拷问官的思维。
才惊觉我的内心思维从最开始的“你快说吧,说了就不用再受折磨了”的心疼与不忍不知从何时变成了“这个没反应,不用这个,这个反应大,多用一会”,继而又变成了有些癫狂的“说!快说!!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不说!”
一方面我担心着还在学校
场边小湖畔的桐桐,眼看距离晚自习结束的时间越来越近,桐桐身边已经有
拿着剪刀咔嚓咔嚓的跃跃欲试。
我丝毫不怀疑他们敢真的把桐桐全身剥光在这喂蚊子。
一方面我自己也有些不甘,明明已经挠的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没有被强行拉起脚趾的左脚无力的下垂着,只有我手里的手套刷在她脚底的时候才能激起一阵剧烈的挣扎。
这岂不就是变相说明了我的 tk 技术不行?
面对这样一双手无缚
之力的脚底,用了这么长时间都不能让她们屈服?
岂不是在嘲笑我这十几年资
tk 控的身份?
岂不是让在后面看着我的“欢乐
记”的那群
渣耻笑?
“玩的这么享受,看来一会儿内衣都不用给刘桐留了哦~”
我明明已经用了自认为浑身解数来对面前这双脚进行折磨和拷问,为什么她还不服软?
“说啊!为什么还不说!你们不过是像每天接客一样被我玩一玩,但我是为了救
啊!”
可惜就算是我气急败坏的大吼,墙后的脚的主
应该也是听不到分毫的,因为我也听不到分毫她的笑声,只能通过她双脚的剧烈颤抖和挣扎来推断出我的攻势有效。
急躁叠加着欲望,终于,原因找到了。
像她们这种每天接客的专业被挠痒的
生,对挠痒一定有着或多或少的耐受,甚至可能常常要接受三四个甚至更多
的同时全身 tk,而我现在只是刚刚接触 tk 一个
,只是针对两只脚,tk 的强度自然有限,所以……
被强行拉开的右脚被套上了一个黑色的硅胶套子,前半部分只像是五指袜,不过只包裹到脚趾的根部,脚掌的前端。
一红一黑两条电线连接到一旁货架上的电源箱,套子内部
露着密密麻麻的红铜色导电片,大概功能有点像理疗仪的电极片,不过实际功能似乎效果要更好,在套上之后通电的一瞬间,没有任何束缚的左脚都被刺激的脚趾大张着痉挛,直接电击刺激着的右脚更是以几乎
力不可达到的高频率抽搐着。
才只一档,这电源箱最高可是有三档。
我有些难以想象……
脚掌心是一块肥皂大小的白色方块,内侧有十几个随机滑动的旋转四爪
,上下各有两道两指宽的黑色弹力皮筋,把内侧的几个滑动爪
紧紧的压在脚掌心上。
“肥皂”背后有几个模式,我选择的是“绝对随机”和“弱点专攻”,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判定弱点并且专攻的,不过既然有这个功能,不选白不选。
脚背上被我倒上了一小瓶
白色的药膏,不知道是什么作用,只是瓶身上写着脚背用,我想着脚趾脚心都安排上了道具,白皙的脚背也别
费了,然而这药膏远超我想象的效果好。
刚刚倒在脚背上,还没来得及用配套的小刷子把药膏刷匀,随着重力流下的药膏所经之处便已经明显的泛红,在洁白的脚背中间红的十分扎眼,等我把药膏涂满脚背,刚开始药膏流经过的地方已经红肿的疮了起来,明显是严重的过敏反应。
这……真的不会有事么?看着以
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疮肿起来的脚背,我心里不禁也泛起了嘀咕。
“怕什么,反正也是她们给你的药,再说了,她这不过就是一个脚背,桐桐可是马上全身都要被喂蚊子了,谁叫她咬牙这么久不告诉我密码,活该,让她也尝尝桐桐正在经历的折磨。”
心里的声音如是对我说着。
对,没错,就应该让她吃点苦
,谁叫她死咬着密码不松
!
就应该这样!
毕竟……我是为了我的桐桐……
“林雅婧!快说!”
……
“为什么还不说!”
……
“你不说,那就别怪我了。”
……
“我再给你最后一分钟。”
我明知道她根本听不到我的所谓威胁,却依然一句一句的“威胁”着,仿佛这些话并不是说给她听的,而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没错,这分明就是说给我自己听的,唯有如此,我才能自欺欺
地骗过自己内心中为数不多的那一丝善念,把心中那压抑了将近20年的恶意肆无忌惮的在面前的这双小脚上释放出来。
“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我模仿着电影里的
这么说着耍帅的台词,向来卑躬的嘴角不自禁地勾起从未展现过的坏笑,我的目光转向了右手边理货架的下三层……
这左右两个理货架不仅品类齐全,摆放整齐,最难能可贵的是分类清晰,数量种类如此繁多冗杂的各种道具玩具,被分门别类的按某种顺序摆放,难以想象,每次光整理这些货架都需要多么大的工作量。
不过他们手下既然胁迫管理着这么多
孩子,想来游戏过后整理货架也可以当做是play的一环了。
左边货架都的上三层是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tk,挠痒道具,下三层是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
趣,
道具;右边的货架上三层是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油膏药水,我涂在林雅婧脚背上的白色药膏便是从第一层里找到的;至于右边货架下三层的东西……
藤条皮鞭,木板戒尺,钢针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