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覆盖着白色的少
背心。
“呵,穿的还挺清纯,像你这种
,我以为你这种
会穿点黑丝蕾丝之类的呢~”嘴上说着,我跨坐上了她的大腿,双手擎上了她纤细滑
的腰。
“嗯嗯嗯呜呜!”
就在我双手十指已经按在了她的腰肋上,正准备对少
施以“惨无
道的挠痒拷问”时,我却突然发现,少
的
塞眼罩与面部的束缚皮带一起被锁在了
上,我环顾四周又翻了翻两侧的道具货架,并没有发现束缚具上小锁的钥匙。
“这你让我拷问什么?她能说个
啊?”我指着少
的面部对着天花板大喊,我知道他们一定通过某种方式在暗中观察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不出意料,我的话音刚落,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扬声器便响了起来:“这个你放心,我们提前和她
代过了。”
“什么?”
“货架中间有一个保险抽屉,需要密码才能打开,她可以用手把密码告诉你,抽屉里面当然是你想要的硬盘喽?这是你过来之前她自己放进去的,密码也是她自己设置的,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所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扬声器里的声音还没说完,面前被堵着最嘴的
孩子便已经“大叫”着挣扎起来。
可惜,此时的我愤怒与欲望
杂的大脑并没有意识到这不合理到极致的游戏规则和面前林雅倩的反常反应意味着什么。
“看起来她比你还要急哦?游戏的结局当然是你拷问出有刘桐视频录像的硬盘了,这一点上我们是不会骗你的。不过显然她不是很愿意让你拿到,至于原因嘛。”
“硬盘被我拿走,她也会因此被你们折磨,对吧。”
“嘛~你这么理解倒是也没有什么问题。”
“反正无论如何都要拷问,直接把嘴打开不好么?何必多此一……”
“这丫
嘴臭的很哦~”
“有病……”
很想吐槽他所谓的理由,但时间不等
,看了看林雅倩飞速摆动到几乎看不清手指以表示反对的双手,我现在只有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了。最新WWW.LTXS`Fb.co`M
“小妹妹,听说你和桐桐关系不错?虽然我也不太想,但是为了桐桐,我……”
诶?等等?她和桐桐关系不错?
“桐桐妹妹
真的很好哦,你……”
“林雅倩!别多嘴。”
当时的话如此想来,她似乎确实和桐桐关系不错?
但是按照“欢乐
记”的
的说法……
她是米雅?
她是那个桐桐的主
?
那个嘴臭手黑的米雅?
看她当时的神态表
,关心桐桐倒不像是假的……难道……
难道她不是米雅?“欢乐
记”的
在骗我?但……
现在想想,刚刚走进这家不正经的休闲会所时,我的注意力完全被林雅婧林雅倩姐妹的鞋袜所吸,并没有注意看姐妹俩的容貌,仅凭“那个
”一己之言才林雅倩和米雅隐约觉得有些神似,只是先前被“那个
”如此挑拨,才坚定了对林雅婧动手的决心,如果……
然而我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纠结这些,没有
力思考这些,或者说……
面对着面前这个可以任我处置,随我拷问,已经被我坐在大腿上,双手按着腰的可怜
生……
焦躁引发出愤怒,愤怒倾泻于欲望,欲望的源
源自内心,欲望的终点则……
就在我手中。
现在想想,如果我当时再冷静一点,多思考一点……又怎么会意识不到……
明明知道一切都是他们的陷阱,明明知道他们不会这么轻易的让我救出桐桐,明明抱着满腔怒火的来到这里,进门之前甚至做好了大闹一场,甚至会有流血事件,甚至会冲突,会报警,会进医院,甚至把生命都永远的留在了这里……
结果,二十多岁单身足控宅男的满腔怒火一进门就被双胞胎的jk制服和两双鞋袜刷新成了不知所措和……
是我不够
桐桐么?不对,我当然是
地
着我的桐桐的,不想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和欺负。
是我对欲望的追求大于的对桐桐的
么?
不可能,我正是为了拯救我的桐桐才来到这个地方,正是为了拯救我的桐桐才收下了林雅婧林雅倩姐妹脱给我的鞋袜,正是为了拯救我的桐桐,我才拷问折磨了林雅婧的壁足两个小时之久,正是为了拯救我的桐桐……
就是为了就我的桐桐,无论你是林雅倩,是米雅,还是无论什么别的谁,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拿到硬盘,救出桐桐,远离这里。
所以……
随着我手指的揉动,我身下的少
如泥沼里的弹涂鱼一般腾挪跳跃了起来,但双手双脚全部被束缚住,又被一个成年男
压坐在大腿上,小腹侧腰被我的双手揉捏着按住,这么一个
体柔弱线条纤细的高中
生,又怎么能挣脱的开我和绳索的双重束缚呢?
由于林雅倩被封着嘴,我能听到的声音反馈就只有笑声经过
塞过滤变换之后“噗噗噗”的
气声,不过通过身下双腿挣扎的幅度以及手中腰肢的跳动来判断,林雅倩的腰怕痒程度是完全不弱于她姐姐的脚底的,可惜现实中终究分身乏术,否则的话……
姐妹一起,岂非天国?
思绪至此,不由得又有些羡慕嫉妒“欢乐
记”的这些
。
这么完美的两姐妹,容貌,身材,甚至
格都无可挑剔,被他们如此当作工具,玩具一般使用,被
玩弄……乃至李文萱,宋正乐,吴汐浠,乃至……桐桐……乃至无数无数的
孩子……而我……
心里这么想着,手上的工作却是半分都没停,不如说嫉妒反而无意间让我更多了一份折磨这个少
的欲望,明明世界这么美好,明明她们那么漂亮,明明世界上有我这么好的男生,为什么还要来这里,还要去被这些
渣玩弄?
就算我清楚的知道她们都是经历了我难以想象的地狱,受了无尽的苦难,但
类就会这样,被
绪控制了的大脑就会这样,变得无理取闹,变得怨天尤
,哪怕自己明知毫无逻辑,哪怕自己明知她们是被迫的,但自己的无力与愤怒也只能发泄给更弱者。
被堵着嘴的
孩泪水浸透了眼罩,
水溢出了
塞,却依旧双手紧紧握拳,不见分毫动摇。
我转而一手猛攻腋下,一手在脖颈腋下,肋骨腰间,小腹胯骨灵活机动,多点位的随机进攻果然比持续对同一个部位的挠痒效果要好得多,如果不是面部的拘束带被几个铜制小锁牢牢的锁在
上,只是普普通通的眼罩
球,怕是这几分钟就要被林雅倩这疯一般的挣扎甩下来。
直到我累得十根手指筋腱都酸痛难忍,我才自她的身上下来,给她一点喘息的时间,也给我自己一点休息的空闲。
还没等呼吸喘匀,她便自顾自的哭了起来,哭的嘤嘤呜呜,边哭边说着什么,但带着
塞,“呜噜呜噜”的话语我也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只是看她哭的实在旁
心疼,不禁心里一软,轻轻摸了摸她的
,可惜尽管我努力的放缓了动作,目不可视的她仍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得全身一颤。
见我没什么其他动作,这才慢慢放松下来,我便适时在她耳旁轻声道:“妹妹,你也知道我是为了桐桐才这么折磨你,你和桐桐差不多大,我也不忍心让你这么受苦,只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