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教坊司那扇比县衙大门还要气派百倍的朱漆大门,在苏玉桃身后“吱呀”一声缓缓关闭,将墙外那山呼海啸般的“玉猪”欢呼声,彻底隔绝。https://m?ltxsfb?com?╒地★址╗w}ww.ltx?sfb.cōm
她赤条条地跪在冰冷的石阶上,还未从那场惊世骇俗的游街中完全回过神来。
一个身穿暗红色锦袍、面容如同冰霜般冷峻的半老徐娘,缓缓走到她面前。
她便是这总教坊司的掌事嬷嬷,
称“金面罗刹”的金嬷嬷。
她身后,还跟着十几个膀大腰圆、眼神不善的婆子,个个都比苏玉桃在家乡县城见过的要强悍百倍。
金嬷嬷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的、新来的“货色”。
她看着苏玉桃那具被游街折腾得筋疲力尽,却依旧难掩一身媚骨的
体,眼中闪过一丝专业的、挑剔的光。
“抬起
来。”金嬷嬷的声音,如同两块冰块在摩擦,不带一丝温度。
苏玉桃顺从地抬起
,那张娇媚的脸上,早已没了当初的惊恐与倔强,只剩下一片空
的、如同娃娃般的麻木。
“嗯,脸蛋儿还算标致。”金嬷嬷从身旁婆子手中,接过一根细长的紫竹杆,用那光滑的杆
,不轻不重地,挑起了苏玉桃的下
,“就是这眼神,死气沉沉的,像条死鱼。进了我这总教坊司,可由不得你装死。”
她的竹杆缓缓下移,划过苏玉桃修长的脖颈,来到了她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
子上。
她用竹杆,在那因寒冷和紧张而早已硬挺如石的
上,轻轻地拨弄了一下。
“呜……”苏玉桃的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身子倒还算老实。”金嬷嬷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她的竹杆,继续向下,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那两片因跪姿而微微张开的、肥厚饱满的花唇之上。
就在她准备用那竹杆,探一探这传说中的“祥瑞”究竟有多么泥泞不堪时,教坊司那扇刚刚关闭的朱漆大门,便再次被“哐哐”敲响,那力道之大,震得门上的铜环嗡嗡作响。
金嬷嬷眉
一皱,还没来得及发作,门外便传来一声高亢
云的、特有的唱喏声:
“圣旨到——!”
金嬷嬷心中一凛,连忙扔掉竹杆,整了整衣袍,带着院内所有婆子和闻声出来看热闹的
们,乌压压地跪倒了一片。
苏玉桃还搞不清楚状况,便也被两个婆子狠狠地按在地上,以一个五体投地的姿态,跪在了那群
的最前方。
大门打开,一个手持拂尘、面无表
的宫中太监,在一队大内侍卫的簇拥下,高举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缓缓走了进来。
“总教坊司掌事金氏,并罪
苏氏玉桃,跪接圣旨!”
那太监展开圣旨,用他那特有的、如同鸭子般尖细的嗓音,一字一顿地高声宣读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虏侯秦子青,于北疆大
蛮夷,扬我国威,其功至伟。又于虏营中,解救南朝
子苏氏,献于朕前。朕闻此
,肤白胜雪,体态丰腴,乃宇内罕有之尤物……”
那太监读到此处,竟停了下来。
他迈着小碎步,走到苏玉桃面前,伸出那兰花指般的、留着寸长指甲的手,用那指甲尖,轻轻地划过苏玉桃那光滑的背脊,嘴里啧啧称奇:“……肤白胜雪,触之如暖玉温香……嗯,秦将军这奏折,写得倒也贴切。”
他这番举动,让苏玉桃浑身起了一层
皮疙瘩。
只听那太监又回到原位,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更加充满了戏剧
的、唱戏般的腔调,继续念道:
“……其
硕
肥,胸怀丘壑,后庭更是别有
天……朕本欲纳之,以慰龙怀。然,我朝承平
久,朕以德治天下,宵衣肝食,不敢有丝毫懈怠。今有丞相魏伯允进谏,言此
乃祸水之姿,恐
朝纲。朕
以为然!”
“然,此
既是我朝大胜之‘战利品’,又是天降之‘祥瑞’,弃之不祥。朕思虑再三,决意使其以另类之法,为我朝贺,为盛世添彩!特下旨:罪
苏氏,赐名‘玉猪’,敕封为‘盛世祥瑞’,永驻京城总教坊司!”
听到这里,苏玉桃的心,猛地一沉,自己终究还是逃不过那千
骑万
枕的命运……
然而,圣旨接下来的内容,却让她那简单的脑子,彻底地,转不过弯来了。
“……然其身非凡品,不得如寻常
一般,与
合,以秽其身!着工部、
刑司,于总教坊司门前,督造‘祥瑞玉壁’一座!每
自辰时至酉时,需将此‘祥瑞’置于壁中,将其玉脸、宝
、双
、秀足,尽数示于墙外,供我朝万民瞻仰,以彰显我朝海纳百川、降服蛮夷之胸襟!”
不用……接客?苏玉桃有些发懵。
那太监似乎极为享受她这副呆样。
他再次走到她面前,用那拂尘的柄,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她那两瓣硕大无比的肥
,嘴里念道:“……双
……”又用拂尘的丝绦,扫了扫她那对硕大的
子:“……宝
……”最后,在那张娇媚的脸上,轻轻拂过:“……玉脸……”
他每念一处,苏玉桃的身子,便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
那太监似乎极为满意,又退了回去,用一种近乎咏唱的、充满了
靡意味的语调,念出了圣旨的最后,也是最核心的部分:
“……为保‘祥瑞’之身康健、其
媚,特命太医院,遣专
,
为其保养!需以秘药,使其皮
永葆晶莹如玉,花
时刻活水不绝!又命
刑司,以特制机关,置于其花蒂、双
、足心之上,
夜不休,时时加以刺激,使其时时在极乐之中,以媚态娱
,以
叫贺春,方不负‘祥瑞’之名!钦此——!”
这道充满了荒诞与
靡意味的圣旨读完,整个教坊司前院,都陷
了一片死寂。
苏玉桃跪在地上,彻底懵了。
不用被男
,却要被掏空了墙壁,把脸、
子、
和脚,都露在外面,给全京城的
看?
还要用什么“机关”,让她天天……时时在极乐之中?
当她想到“时时在极乐之中”这几个字时,那张娇媚的脸上,“唰”的一下,飞起了一片红霞。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那被北虏和各路官差,早已开发得熟透了的身体,竟不合时宜地,起了一丝剧烈的反应。
她想起了在北虏营地里,被那“玉蝉机”和“木马桩”折磨得欲仙欲死的
形。
那种不用被男
粗鲁对待,却能获得更纯粹、更猛烈快感的滋味,让她至今记忆犹新。
她初时是惊讶,是惶恐。
可渐渐地,一种奇异的、扭曲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感觉,从她心底,缓缓升起。
不用再被那些粗鲁的、肮脏的男
,当成母狗一样肆意挞伐,却能被官家,用最
巧的“机关”,当成一件最金贵的“祥瑞”,
“保养”,时时“玩弄”……这……这似乎……比当一个寻常的官
,要体面、要快活得多?
她那颗早已被调教得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心,竟在这道荒唐的圣旨下,生出了一丝病态的、渴望被长久玩弄的顺服与期待。
她微微低下
,那泛起红晕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身子,落在旁
眼中,便成了一副害羞顺服的、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