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真是越来越舒服了呢……
————————————
“家?哦……我曾经有个家,我可有钱了,诶……我的钱呢?”王强起身想从衣服里翻找,却体力不支摔了一跤,再想起身只觉得胸
一阵剧痛,好像肋骨断了似的,但他没有想这些,他思维混沌,已经没什么思考能力,“我的钱不见了……对,我有老婆,她会给我钱,她不敢拒绝我,不然我就打她,我……我还有儿子,是科学家,我问他要钱去,要钱……”王强再也站不起来,在地上爬行几步,终于停止了呼吸。
“可怜
,唉,估计没几天活
了,”身旁的乞丐抿嘴摇了摇
,看了看王强,趁他不注意把几件衣物和碗里的钱转移走,“这几句话捣鼓了半夜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切~一定是假的,我要有老婆孩子一定好好对他们,怎么会这样呢?家是不会散的,这小子肯定没有家,死了也是孤魂野鬼,诶……我得赶紧走,别被他沾上……”
————————————
送走来通报的警x,王宇四面朝天躺在沙发上,把死亡通知书扔到脚下,看着天花板吊灯,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事到如今该死的
已经死去,母亲也彻底成为无脑雌豚,一切都结束了,但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快乐,或许“
生最美妙的不是如愿以偿,而是
差阳错”,又或许一切都太顺利了,是啊……他的学识、谋略还有脑机接
技术,这是降维打击一样的胜利,没有什么可以吹嘘的资本。
一切都结束了,新的一切从今天的开始。
陈雪正跪趴在新买的狗笼子里,等待他的任何吩咐,王宇吹起
哨,拿起笼前的一个宠物碗,脱下裤子尿了起来。
“啊,有水喝啦~~~主
……尿在我嘴
里,尿在母猪脸上,主
~”陈雪焦急地说道,
顶在笼子上方,张大嘴
,把舌
伸到最长,期盼地看着儿子。
“就喝碗里的,母猪,清理太麻烦了,还臭,去去——”王宇尿了一大碗,放到了母亲面前。
“好的~”陈雪低下
,咕嘟咕嘟地吞咽起来,看表
仿佛真的在喝什么好喝的饮料,嗯……或许对她来说确实如此。
“明天和我出去一趟,准备下白事。”
“咕噜~唔……那畜牲死啦,太好了!嘿嘿,真开心!”陈雪摇
晃脑地说道,“这真是最好的消息啦~”
“嗯……墙上有点空
的,再拍张新的全家福吧,就在笼子里拍,怎么样?”
“哎呀,有些难为
呢……主
要么
我一顿,母猪就一点脸也不要了,可以吗?”陈雪灵活地转个身,把
对准了儿子,“求求主
了~”
“和我讨价还价……主
没有睡好,但,我买了个东西给你用,用畜牲留下来的钱,你等着。”
不一会儿,王宇抱来一个大箱子,“真够重的,呼……贱
不是想被
吗?这个东西有你好受的。”
“什么呀?啊……这是炮机吗?”陈雪脸上先是一惊,后是一喜,“好东西,谢谢主
!”说完,兴奋地给儿子磕了个
,高高撅起
等待着,“来吧~这样主
就不会劳累了~”
“别高兴太早哦,你真的能顶住吗?”王宇接来
线板为炮机
上电,从盒子中拿出配件

,“小号、中号、大号和狼牙
,嘿,你肯定要狼牙
。”
“嗯,母猪都不需要润滑剂呢,永远都是湿……唔……这么粗吗?”炮机刚一
,陈雪就感觉到些许不对劲,王宇则不由分说按下了启动键,速度调节螺纽调到最大。
“啊……啊啊……啊啊啊啊!”前后伸缩的吊臂以超出常
极限的速度抽
着,王宇又找到个按钮按下,狼牙
开始缓慢旋转,没几秒钟,陈雪已经抱着笼子栏杆开始求饶,“不行了……不行了,太快了……啊啊啊啊~”
“嘴硬的代价,我要出去和同事喝咖啡了,炮机会一直开着,嗯……给你减免到中速吧,绝对不允许在我外出期间停止,不然母猪这辈子别想被
,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丢下一句话,王宇背起包出门而去,转念一想,坏笑地又折返回来,把家门打开,然后转身离去。
“主……主
……您是
什么……啊啊啊~”陈雪赶紧问道,“门……门~~~”
“不想被别
发现就小点声,当然你要想被全楼道知道那我也没意见,再见。”
“可是有
怎么办?主
~主
!”王宇已经走远,任凭母亲再呼喊也听不到了。
只能祈求没
经过了,儿子要走多久啊,啊……哪怕是中速自己也完全顶不住,炮机可不会停歇,永不疲倦,没一下都顶到最
处,狼牙
上的螺纹更加让陈雪一泻千里,很快炮机的声音从“嗡嗡——”变成了“噗噗噗——”
或许,让
听到也不错?不行,自己一定是疯了,这次可没有面罩,而且还是自己家,可……自己要忍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一次高
,身体疲软,但……第二次马上要来了,陈雪软绵绵的身体又挺立起来,继续承受着来自炮机的疯狂输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