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何不可?
——她曾如此轻松地思忖,直到……被李阳彻底占有。
当他的指尖点燃她身体的火焰,艾露才惊觉自己灵魂
处那隐秘的渴望——那渴望被强大雄
彻底支配、在臣服中寻得安宁的、
靡而真实的欲望。
“我啊……骨子里,不过是个需要依靠的软弱
罢了……”她低声呢喃。
这样的
,却强撑着立于众
之上。何其勉强,又怎能不疲惫欲死?
“李阳……他看穿了我的本质。”艾露指尖划过耳环冰冷的表面,心底却泛起灼热。
他回应了她
藏的祈愿,用最彻底的方式“重塑”了她。
将过往的常识、骄傲、束缚,碾得
碎。
若非如此决绝,她又怎会如此坦然地,去描绘一个充满可能的未来?
“呵呵呵……”愉悦的暖流自小腹
处涌起,蔓延至四肢百骸。
触摸着这枚象征“归属”的黑曜石,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终于能活成“自己”了!
“时辰尚早,但……还是回旅馆吧。”艾露眼中掠过一丝水光,脚步轻快起来,“毕竟,即便是扮作新婚夫
,我终究是李阳的……
隶呢。”
早些回去,为今晚的“侍奉”好生准备吧。
怀着这份不知该称道还是自虐的微妙决心,她加快了步伐。
然而,前路却被几名气息冷硬的男
堵住。
“——失礼了。”为首者身着卫兵制服,眼神锐利如鹰隼,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艾露芙莉德?海兰德侯爵千金阁下?纳伊玛子爵大
有请,邀您过府一叙。”
被冰冷的视线与无形的杀气包围,艾露的指甲瞬间掐
掌心,面上却绽开一抹侯爵千金式的、完美无瑕的假笑。
(麻烦……终究还是找上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