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之处,这里也是货真价实的现实!正因为现实无法重来,它才叫现实!懂吗?!”
“不……可是……”
“你难道从未怀疑过吗?!”那存在的声音如同寒冰,带着
穿灵魂的质问,“‘类似游戏的世界’?‘和游戏舞台一模一样的国家’?你觉得这种地方真的存在?就算存在,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是那个‘幸运儿’,能转生其中?嗯?”
“因为……”
“因果颠倒了,蠢材!”那存在毫不留
地打断,“你不是转生到了‘游戏世界’!而是因为你的降临,这个世界才被你的妄想扭曲得‘像游戏’!”
它背后的羽翼猛地一振,无数光羽飘落,却带着不祥的气息。╒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这个世界有魔法,有奇迹……强烈的意念能扭曲现实!像你这样执念
重的转生者,用你那狭隘的‘认知’污染了世界!王子的名字、反派千金的称号……把本不该存在的概念强行塞进来……这些微小的‘偶然’不断堆积,才将这个世界扭曲成了你臆想中‘像游戏一样’的模样!”
它发出一声充满厌烦的叹息。
“本来,只要发现那些无处不在的细微差异——比如这个国家在‘游戏’里叫米拉西亚而非米兰迪亚?反派千金的家族真是海兰德?有帝国这种庞然大物吗?王子殿下真能蠢到这种无可救药的地步?——你就该醒悟,这根本是另一个现实!但你呢?”它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刻骨的讥讽,“你选择了视而不见!你固执地相信这里是为你而生的游乐场,你是唯一的主角,可以肆意妄为!”
“呜……”艾丽莎被这连珠炮般的质问轰击得哑
无言,脸色惨白。
“仔细想想吧!你那盲目乐观又极端自私的妄想,给这个世界带来了多大的灾厄!转生者,本应是世界进化的契机!带来异界知识,促进文明
融,为世界注
新的活力!因此,转生者天生拥有更强的‘影响力’——表现为庞大的魔力或超凡的魔法天赋!”它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危险,“但像你这种极度自我中心的蠢货,这份‘影响力’却扭曲成了对周遭的强制魅惑!自从‘转生’、‘反派千金’这些概念被你带来,这种扭曲就愈演愈烈!真是……那个世界虽然
彩,但有时也会产生像你这样的
神污染源!”
“…………”艾丽莎浑身颤抖,如坠冰窟。
“所以,像你这样觉醒了危险‘污染’能力的转生者,是必须被严密监视的隐患!而我,就是被派来‘照看’你的狱卒!为了将你这颗毒瘤的危害降到最低,让你认清现实!可你呢?”它的声音陡然变得
怒,“你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里,拒绝醒来!不过……妄想终究只是妄想!你的‘影响力’有其极限!当遇到同样拥有强大‘影响力’,甚至凌驾于你之上的存在时……”它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艾露,最终落在她身旁的李阳身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你那可笑的‘剧本’,就会像肥皂泡一样,啪!的一声,彻底
灭!”
它重新聚焦于面无
色的艾丽莎,发出一声充满快意的、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嘲笑:
“我一直在等这一天!等你彻底失败!只要你肯面对现实,我就能解脱了……没想到啊,你不仅失败得如此彻底,还把这真实的世界,当成了可以随意读档的游戏!真是……愚蠢透顶!”
“天……天使大
……”艾丽莎的声音带着最后的乞怜。
“天使?”那存在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我可不是什么天使!”
话音未落,它那圣洁耀眼的光辉如同
水般褪去!
雪白的羽翼寸寸崩解,化为飞灰!
俊美的皮囊如同融化的蜡像般剥落,露出其下漆黑如墨、缠绕着死亡气息的骸骨!
一件
败的连帽长袍凭空出现,披在骸骨之上——那正是冥府死神的经典形象!
浓稠如实质的死亡气息瞬间弥漫整个大厅,温度骤降,连冰封的地面都仿佛染上了一层灰败!
“重新认识一下吧?”骸骨的下颌开合,发出空
而
森的声音,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亡魂的哀嚎,“吾乃侍奉司掌寂静与魔术的冥府之神瓦瑟之仆从。即尔等凡俗
中……收割灵魂的冥府狱卒,死神之一!”
“啊……啊啊啊——!!”艾丽莎发出凄厉到不似
声的尖叫,彻底瘫软在地,身下蔓延开一滩腥臊的
体。
骸骨死神俯下身,那空
的眼窝“注视”着艾丽莎绝望扭曲的脸庞,下颌咧开一个令
毛骨悚然的弧度,仿佛在笑:
“安心吧?吾仅为‘监视者’,无权收割汝之灵魂。不过……”它的话锋带着彻骨的寒意,“即便吾不动手,汝之未来……已是无间地狱!”
“呜……呜呜呜……”艾丽莎如同濒死的蠕虫般抽搐。
“此乃汝应得之报!”死神的声音如同丧钟敲响,“汝自诩世界主角,视众生为玩物,肆意陷害、利用、播撒不幸!既种恶因,自当自食恶果!”
艾丽莎的尖叫戛然而止,她猛地抱住
颅,身体蜷缩成一团,仿佛要将自己与这个残酷的现实彻底隔绝。
“啧……直到最后,也不肯睁眼看看这真实的世界吗?”死神(骸骨)发出一声仿佛来自九幽的叹息(尽管它没有肺腑)。
明明只是一具骸骨,那叹息中的无奈与厌烦却清晰可闻。
“……给诸位添麻烦了。”死神转向大厅中惊魂未定的
们,声音中的
森稍敛,带着一丝歉意,“此
心智已彻底封闭,其‘污染’之力当不复存在。况且……”它那虚无的“目光”扫过艾露和李阳,“……她所带来之影响,早已被更强大的存在……涤
一空。”
它的“目光”最终落在艾露身上:
“……汝,可安心活下去了。”
“当然。”死神的下颌开合,发出空
却仿佛蕴含哲理的声音,“此
所言‘剧本’,不过其痴妄之梦呓。此世……本无剧本!一切皆为偶然,而偶然
织……即是必然!汝于懵懂之中,以己身意志牵引偶然,将偶然化为汝之必然……此即,汝等生命存续之真意!”
说完这番似
奥又似敷衍的话语,骸骨死神那披着长袍的身躯,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砾,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中。
登场时惊天动地,离去时却悄无声息,仿佛一场荒诞的幻梦。
“……哎呀哎呀。”帝国巡察使罗伊斯长长地舒了一
气,扶了扶有些歪斜的单片眼镜,仿佛要驱散心
的寒意,“真是……接二连三的‘惊喜’啊。”
“……总之,”他定了定神,恢复了帝国重臣的
练,“先将基斯王子及其党羽收押。海兰德侯爵阁下,烦请开放王城相关设施。”
“嗯……”海兰德侯爵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但眉宇间却卸下了千斤重担,“虽然身心俱疲……但一想到这漫长的噩梦终于结束,这肩膀……倒是前所未有地轻松了。”
尘埃落定。
喧嚣了数十载、在腐朽与混
中挣扎的米兰迪亚王国,其漫长而扭曲的历史,终于在这一刻,伴随着旧王族的彻底崩溃与帝国意志的降临,画上了沉重而苍凉的句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