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尔……”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最后一丝希望,艰难地问道,“告诉爸爸……除了爸爸……还有没有……别
碰过你?比如……贺沵柘?”他紧紧盯着
儿的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丝撒谎的痕迹。
俞欣尔歪着
,似乎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肯定地摇摇
,眼神虽然迷离却显得很纯粹:“没有……只有爸爸……小尔只要爸爸……别
的都不要……”她说着,又像小猫一样蹭过来,抱住父亲的胳膊,“爸爸……不要拿出来……
着小尔睡觉……不然又会空……会难受……”
看着
儿这全然依赖又

骨的模样,俞今屿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事已至此,
的事实已经无法改变。
…… 让她暂时安心,不再闹出更大动静,是目前唯一的选择。
至于明天…… 明天他必须立刻带她去瑞士,找最顶尖的心理医生和
科医生,彻底检查清楚!
他颓然地点了点
,没有再反对。
重新躺下,侧身将
儿搂在怀里,那根半软的
依旧停留在她那温暖
湿的体内,没有抽出。
俞欣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像只餍足的小猫,蜷缩在父亲怀里,很快就带着疲惫和满足沉沉睡去,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天真又妖异的微笑。
而俞今屿,睁着眼睛,望着窗外渐渐泛起的鱼肚白,心中一片冰凉和绝望。
他搂着怀中这具刚刚被他彻底占有的、亲生
儿的躯体,感受着那紧密的贴合和残留的湿黏,知道自己已经坠
了万劫不复的
渊。
黑夜即将过去,但属于他的罪恶的白昼,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