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便是您要的房,正好在您那间隔壁。”
掌柜推开门,递过钥匙后便轻步下楼去了。
“姑娘,来吧。”
沈归谷先行进门,君无双随后跟上。
“嘎吱——”
门关。
屋内陈设简单,月光自窗棂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沈归谷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
“姑娘身上的伤…暂且处理一下。”
他顿了顿,又道:
“
的事,不急,姑娘先请沐浴一番,好生歇着些,我先过去,给我家小师妹报个平安。”
说完,转身便出了门。
君无双站在原地,望着那个小瓷瓶,许久未动。
……
客栈二楼,过道长廊。
一盏盏红灯笼沿着廊顶延伸向前,两侧则是一间间紧闭的房门。
沈归谷走到隔壁小师妹的门前,抬手正欲敲门。
“呜呜呜……”
忽地,一阵压抑的抽泣声从另一侧传来。
是个
的哭声,断断续续的,似忍着不敢放声。
沈归谷抬手将要推门,听得这声音,动作微微一顿。
“大师…求求您…救救我们母
吧……”
“阿弥陀佛。”
一个平和的声音响起,缓慢,带着悲天悯
的腔调。
“施主,贫僧不过一云游僧
,如何救得了你们?”
“大师!”

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
“我们赵家…我们赵家全族都死在荒山上了!”
“两位老祖,还有我夫君赵青山,还有儿子无极…全都死了!一个都没活下来!”
闻言,沈归谷眉
微蹙,推门的手停在半空。^.^地^.^址 LтxS`ba.Мe
“唉……”
和尚长叹一声,“赵家满门忠烈,竟遭此劫数,实乃天妒英才……”
“大师!”

哭得愈发凄厉:
“如今赵家没了依靠,那些平
里受过我赵家气的,全都寻上门来了!”
“更何况,李家和那钱家的
…他们说,他们说李沧海和钱万贯死在荒山,这笔账要算在我们赵家
上!”
“他们…他们还把我
儿从府里强行绑走,说不
出赵家的地契,就要硬强了她……”
她说到这里,声音已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阿弥陀佛……”
和尚的声音依旧平和:
“施主,李家和钱家此举,实乃以怨报怨,冤冤相报何时了……”
“大师!求您救救我们!求您了!”

跪地磕
的声音传来,咚咚作响。
“我给您磕
了!大师您是得道高僧,您一定有办法的!”
“求您救救我
儿…她才九岁啊…她什么都不懂……”
“我不怕死!我只求大师救救我
儿!求您了!”
和尚沉默片刻,最后缓缓道:
“施主,贫僧修为低微,实在无能为力……”
“大师——!”

凄厉地哀嚎了一声。
而后,走廊里陷
死寂。
良久,
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压得极低,试探着道:
“大师…若是…若是贫
告诉您一桩秘密呢?”
“秘密?”
和尚笑了。
“施主,这世上的秘密千千万,又有几个当得真?”
“不!”

急切道:
“大师您…您乃是西漠佛国的僧
,不远千里来到这大梁城,定是有要紧之事!”
“哦?”
和尚饶有兴致地拖长了声音。
“施主倒是好眼力,竟能看出贫僧来处。”
“不过…施主如何知晓,贫僧来此是为了要紧之事?”
“我夫君赵青山生前,曾意外撞见过“镇妖司”的一桩秘密。”

声音颤抖:
“他说…那秘密,便是大师此行的目的。”
“他,他死前曾将那秘密嘱托过我。”
和尚沉默了。
半晌,他才再次开
:
“阿弥陀佛…施主,施主所言当真?”
“千真万确!”

慌道:
“我夫君绝不会骗我!他说那
所见…若传出去,足以搅动整个大梁城!”
“若大师肯救我
儿,贫
愿将那秘密双手奉上!”
闻言,和尚轻轻“嗯”了一声,话锋忽然一转:
“施主,贫僧救你
儿,想必是要冒极大风险。”
“李家和钱家的
不好惹,万一事败,贫僧这条命怕是要搭进去。”
他顿了顿:
“这等秘密虽好…但施主如何让贫僧相信,你所言非虚?”
“大师所行的目的,与大梁城的那条河有关,对不对!?”

赶忙回道,”若真是如此,待救出我
儿后,贫
定当告知一切!”
“嗯……”
和尚沉吟片刻,忽然笑了:
“施主倒是想得周全。”
“只是……”
他拉长了声音:
“施主既然求贫僧办事,总得先表示些诚意吧?”
“诚意?”

一怔,“大师是说…银子?贫
这就……”
“非也。”
和尚打断她的话,声音里带着笑意:
“贫僧所说的诚意…并非俗金。”
“而是施主本
…能否让贫僧…感受到你的诚意?”
空气忽然凝固。
良久,
颤抖的声音传来:
“大师…您的意思是……”
“施主聪慧。”
和尚轻笑:
“贫僧虽是出家
,但到底也是凡夫俗子。”
“施主生得标致,若能让贫僧快活一番,贫僧自然愿意为施主卖命。”

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
“大师…您是出家
…怎能……”
“阿弥陀佛。”
和尚义正言辞: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施主,贫僧这也是为了救你的
儿。”
“再者,此事你
我愿,又有何不可?”
“施主若是不愿…那贫僧也只能
莫能助了。”

沉默了。
半晌。
“好…我答应你…只求大师救我
儿……”
“善哉善哉。”
和尚轻笑:
“施主请宽衣吧…让贫僧感受一下你的诚意……”
随即,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
压抑的抽泣。
站在门外的沈归谷,此时眯起了眼。
那
荒山,赵家全族修士皆死于他剑下,看来留在城中的,只余下些个
孺而已。
他垂眸,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