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着霍屹的投喂,两菜一汤,她每样都吃得很多,吃饱喝足后趴在他怀里嚷嚷着困。
想到她昨晚在笼子里一夜没睡。
霍屹捏着那软乎又娇
的手指,把药膏抹在她肿烂的手背,涂抹完后,把她抱回卧室睡觉。
陶南霜见他要走,说不定是给她拿铁球去了,她哭着喊着,抱住霍屹的脖子求他别离开,那只手死死拽着他胸前的衣服,嚎啕地叫喊声,就像被锁在笼子里那样凄惨。
霍屹索
躺上床,把
搂在了怀中,轻哄着揉着她的脊背。
“我不走,你睡吧。”
陶南霜两只可怜的小手都拽着他的衣服,把脸埋在他的胸前哽咽。
霍屹垂眸看着裹在被子里的
,眼中却不显多余的温
。
霍屹太了解陶南霜了。
这样的伪装,陶南霜又能持续多久呢。
蒲驰元陷在沙发里,许久未动。
直到楼梯传来脚步声,他才抬起眼。
霍屹正从楼上下来,今早新换的白色衬衫已布满褶皱,下摆从裤腰里扯出一半,凌
却不显狼狈,楼上并没传来他们欢
的声音,蒲驰元猜测,可能是陶南霜勾引过他了,但霍屹却没失控。
“我给你安排的新任务,你从代理地区中选一个,优先去驻点坐镇,那边市场需要有
带队,责任重,回报也相应。”
霍屹语气郑重,没给他拒绝的余地:“你在总部表现不错,董事会上也有
注意到你,这对你来说是个机会。”
听起来像是升迁,蒲驰元却很清楚,这只不过是霍屹试图支走他的手段。
自从大学毕业,他记不清被派过多少脏累杂活,他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若真拼一把,或许能像当年的霍屹一样,闯出属于他的天地。
但霍屹,会真眼睁睁看着他羽翼丰满,反过来争夺他手中的东西吗?
如今分到蒲驰元手中的利益,哪一样不是霍屹
挑细选后,从指缝里漏给他的。
蒲驰元没有接过他的话。
看着霍屹收拾桌上的碗筷,在碗碟轻碰的声响中,蒲驰元忽然开
:
“舅舅,你不会真的以为,陶南霜能
上你吧。”
一只碗底重重砸在盘子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霍屹面无表
抬
,那充满威严的视线扫过去,意味着要他闭嘴。
蒲驰元偏不遂他的愿。
“陶南霜时时刻刻承受着你的压力,你不过是在把她
得离你更远罢了,说不定等哪天,在你放松警惕之后,她就会离开你。”
“到那时,就算不是我,也会有别的男
出现把她抢走,你现在这样的做法,无非是权宜之计,没了我在陶南霜耳边添油加醋给她施压,她离开你,是迟早的事。”
霍屹冷笑。
“你的意思是,想要让陶南霜乖乖待在我身边,就必须让你也留在她身旁。”
蒲驰元没说话,只是脸上浮现的笑容,已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霍屹扔掉手里的碗筷,撞击着桌面发出响亮刺耳的噪音,筷子从盘边滚落,掉在桌子下面。
“想死可以直说,蒲驰元。”
低沉的嗓音压着滔天的怒意,毫不怀疑下一秒,就会拿刀亲手宰了他的外甥。
毕竟,选择留他一条命,已是霍屹念及血脉亲
的最后一丝温柔。
院子大门方向突然传来
力
锁的警报声。
通往前院的落地窗敞开着,那两米多高的围墙上突然惊现一双手,凭借着野蛮的臂力,迅速撑起身体向上攀爬,裴开霁那张嚣张跋扈的脸赫然出现。
他透过窗户死死盯住室内的两
,咬牙切齿,愤怒中甚至带着几分亢奋,颧骨上的泪痣都因扭曲的表
都快扯到了眼尾。
“忘了告诉你,我把陶南霜的位置告诉给裴开霁了。”
蒲驰元手肘撑住沙发靠背,托着脸颊,事不关己的态度笑问霍屹:
“舅舅你当然可以杀了我,但你要怎么对付外面那条已经闯进来的疯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