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对,点这个——”她突然用温热的手掌抓住我的右手,指尖的温度顺着腕骨蜿蜒而上,在耳膜与心跳的共振带燎起一片细密的刺痛。
我盯着屏幕中卡牌技能的荧光,文字却在视网膜上融成斑斓的色块。
游戏背景音乐里白裙少
的呼吸声被无限放大,几乎与梁水叶脖颈处散发的沐浴露的甜香产生共鸣。
“老师的手在抖呢。”
她的气息拂过我发烫的耳垂,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左手正死死攥着桌布边沿,丝绸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湿的云。
手机屏幕在此时迸发出胜利动画的彩光,她松开我的手,想要去截屏,衣袖摆动间,校服下摆擦过我的膝盖。
我的身体比思维更早做出反应——当我意识到时,自己已经按住她正要抽离的手腕。
陶瓷杯与木质桌面磕出清脆声响,惊起邻座白领疑惑的视线。
“我在路上就想问了,就是…你用的什么洗发水?”一边连忙为自己这鲁莽的举动编了个理由,我一边赶紧松开手。
“是……安姐用的一个德国牌子。”这句没
没脑的质问让她顿时僵住。“老师也喜欢这个味道?”
“嗯,我还蛮喜欢这种栀子花香型的——啊对了,今天就玩到这里吧。”我不动声色地将话题转移到学习上:“记得明天中午之前把教辅上的错题发给我,正好我有空。”
“好,好的……”她有些困惑地收回自己的右手。幸好她看起来并不抵触我刚才的举动,我在心里松了一
气。
安荷茂留下的半块慕斯蛋糕正在融化成某种暧昧的琥珀色,
油顺着勺痕缓缓垂落。
我凝视着玻璃倒影中二十六岁
教师扭曲的
廓,突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浴缸里漫出的浅紫色泡沫,钥匙
锁孔时艰涩的触感,还有昨夜游戏中反复出现的死亡台词,都不过是
雨来临前
湿的预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