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伟力,也还是有可能因为生理
的抗拒而没法全部饮下。
之后,安泽楔发现了突然失去意识的王翊桓,然后看见了他手上那瓶底量的附身药,所以……
一幅可能是事件真相的图景在我的脑海中浮现:
虽然王翊桓有意躲过了大部分
的视线,但拿着一个玻璃瓶去综合楼的举动还是过于不寻常。
于是,作为同班同学的安泽楔发现了这件事,但
格内向的他没有声张,只是悄悄跟了过去。
王翊桓并非不知道有
在跟着他,但他对此并没有什么所谓——毕竟他马上就不是“自己”了。
和原计划一样,他来到了化学实验室,饮下了魔药,却因为生理
的抗拒而没有全部喝完。
于是,安泽楔就看到了他在饮下某种试剂后突然昏倒的全过程,以及他手中那瓶底量的、却仍然显示“完整信息”的浅紫色药剂。
或许正是因为被
跟随,让王翊桓更加紧张,从而导致他完全忘记考虑附身目标的事;亲眼见证附身药生效过程的安泽楔,反而认真考虑了他的附身对象,却没有想到,他看到“完整信息”没有“实时更新”,所以只将他的两种最重要的欲望传输给了我,自己变成了那副丢了魂的模样。
所以,刚才李老师在听完我的讲述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才故意回避了这个问题——她还是想和我这个“同为附身药的受害者”搞好关系。
即便他就是罪魁祸首。
“……”
当思绪飘转至此处时,我的表
仍毫无怒意,只有淡然。
我能明白她的那句“原谅‘自己’”的意思:曾经的李老师也对自己的生活不满,只是她没有勇气去改变她的“常态”;当她的灵魂与那个同样对常态不满的学生融合后,从某种意义上,她也算是获得了改变“常态”的勇气,只是她搞砸了而已——年级组长没有像那些色
小说里写的那样,被她穿着黑丝的美腿蹭一蹭,便什么后果都顾不上地抱起来
。
所以,我也是一样吗?
如果安泽楔附身的是一名严格遵循职业
守的教师,他就再无和梁水叶上床的机会;然而,他选择的是我这么一名当教师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些事做,对和学生谈恋
这件事不怎么抗拒的
,所以才会发生先前的那些事……
“唉……”
我阖上眼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