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带着满足后的余韵和一丝慵懒,“洗
净了,”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双腿之间那块依旧散发着温热湿气的凹陷和地上那片混合的水渍,“还在这儿。等我。”
我的手指,粗
且带有宣示主权般意味地、在她被灌满
后微微红肿的唇瓣上用力一抹。
“明白吗?”
她失神地看着我,喉
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在那浓烈
腥气息的刺激和身体
处未褪的余韵中,所有的挣扎都化为了尘埃。
她轻轻、几乎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
,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粘腻得如同呻吟的回应:“……嗯……”
那一声“嗯”,带着被彻底征服后的哽咽,更带着一种隐秘的、期待的顺从。
我勾了勾嘴角,不再看她,转身利落地提起裤子。
“咔哒。”反锁的门被打开,又轻轻关上。
门内门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我大步走回自己漆黑的房间,身后只留下卫生间里微弱的灯光,和一室无法消散的
靡气息,还有那个失神瘫软在地、嘴角沾满亲生儿子
的
。
卫生间内,低低的啜泣声混合着一种扭曲的、满足的叹息,幽幽地在寂静中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