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皋月姐。
虽然因为太暗而看不清楚她的脸,不过她似乎还是保持靠着墙壁的姿势。
“皋月姐,你为什么喝啤酒啊?而且还弄得到处都是。”
“嗯……对不起。明天我会好好收拾。”
“不要忘记,要收拾
净哦。”
我把皋月姐的无言当成肯定的意思,然后因为有件在意的事
而开
询问。“皋月姐,你今天去哪里了?”
“嗯……我去了哪里呢?啊,我是去看烟火。”
“是吗?既然这样,你打个电话给我就可以一起看了。”
“没关系,不用了。我也不想打扰惣一,而且也看到烟火了,这样就好了。”皋月姐的身体动了。
她离开墙壁,似乎躺到被褥上了。
“呐,烟火漂亮吗?”
虽然是过去式,但和山川问的问题是同一种。
所以我决定用回答山川的同一句话来回答她。
“或许,很漂亮。”
“那我再问一个问题……我,漂亮吗?”
又是和山川一样的问题。
我思考着该如何回答时,听见了皋月姐的鼾声。
我放弃思考,再次翻身睡去。
我现在处于意识轻飘飘的状态,作着梦。
我所看见的,或者该说是我以为自己看见的山川,就在眼前。
她穿的不是昨天的浴衣,而是大学时那种便于活动的衣服。
发长度还是维持剪短的状态,对我来说还是有点不协调。
山川双手手指
缠,重复着张开又闭合的动作,看着我的脸。
我心想她是不是在看我,结果她马上别开视线。
她张开嘴的瞬间,眼神中带着强烈的意志,我从正面回看她。
她脸颊以奇怪的形状放松,背对着我。
然后垂
丧气地走掉——我原本这么想,结果她却挺直背脊转过身来,对我说:回到眼前。
山川的举动很不像是他,或者该说,平时的山川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山川的一连串动作,让我很想替她取名为仓鼠。
山川似乎想告诉我什么。
至于内容是什么,只要观察仓鼠的行动就能大致明白。
虽然我也可以在这里装傻,但对我来说,没有必要拖得那么长。
所以,我试着明确地意识到。
山川想对我表达好感。
(虽然是在梦中,)山川向我告白,这画面看起来真是奇妙。
就像卷心菜和生菜在讨论要不要一起进行饥饿罢工一样。
我感到无力与空虚。
虽然拿山川来比喻可能不太好,但这是我的真实想法,所以也没办法。
我和山川都只把对方当成朋友。
当然,我不知道山川的真心话,但她在暑假开始前,计划要和男朋友一起去玩。
想起她当时热
地站着的模样,我连一点色色发展的预兆都想象不出来。
昨晚的行动,对包含我在内的朋友小圈圈来说,也是理所当然的行动。
山川停止了动作,这次则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眼睛。
她的嘴唇动了起来,似乎想说些什么。
我对自己所作的梦感到傻眼,突然往山川的身后看去,结果有个奇怪的东西突然飞了进来。
皋月姐穿着白色和服,右手拿着啤酒杯,左手拿着啤酒瓶。
额
上绑着白色
巾。
带和额
之间夹着两个开罐器。
我一点也不害怕,也不知道她为何要打扮成那样,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我甚至不知道她是不是露出了诡异的表
——眼睛下面挂着黑眼圈,低着
,用上扬的眼神看着我。
正当我思考着皋月姐那诡异的打扮,以及山川那令
费解的行动时……
我清醒了。
房间内已经恢复白天的明亮,窗外是蓝天与散布的云朵。
我看了一下时钟,时间已经过了十点。
为了冲掉残留在
中的粘腻感,我决定去盥洗室漱
。
我跟平常一样整理着早晨的仪容时,皋月姐姐走了过来。
仿佛从以前就一直没变的早晨信号,闭着眼睛摇摇晃晃地走着。
我只好无奈地走向厨房准备替皋月姐烤面包。
可是,面包没了。
不管是冰箱里、上面还是下面,当然都没有。
奇怪了。昨天早上出门时,应该还剩下整整一斤才对。
这么一来,就是在我出门的时候不见的。
昨天在我房间里的只有一个
。
“皋月姐,你该不会已经把吐司吃掉了吧?”
“啊——呜——……嗯,全部吃完了。”
果然不出所料。
我无奈地翻找冰箱,想看看有没有其他东西可以吃,结果发现只有乌龙茶和……柳橙汁,以及皋月姐买回来的啤酒而已。最新地址) Ltxsdz.€ǒm
现在的我,没有心
只喝饮料填饱肚子。
在皋月姐姐到洗手间洗脸时,我便关上厨房与客厅之间的拉门。
我脱下昨天穿的那件有啤酒味的衬衫和牛仔裤,换上黑色衬衫和白色棉裤。
把薄薄的钱包塞进
袋后,打开拉门就和皋月姐姐碰面了。
睡眼惺忪的皋月姐姐开
说道:
“什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你到底想做什么?”
“姐,在睡觉吧。”
“啊,嗯。我知道啦,我会好好打扫房间的。”
对话无法成立。看来她果然还在睡。
皋月姐姐走向桌子,拿起散落在房间里的空啤酒罐……
我把零食袋集中到一个地方,然后塞进垃圾桶。
接着如果她能帮忙打扫地板的话,我会很高兴,但皋月姐却躺在空出来的空间里。
刚才的行动,似乎是为了确保睡觉的地方。
我垂下肩膀,从鼻子吐出一
气。
“皋月姐,你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
“嗯——我想吃惣一。”
“……我知道了,那我去买点东西回来。”
“嗯,呃,stop——!”
皋月姐突然起身,朝我走过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的眼睛明显睁得很大,眼神充满力量。
“我不会让你一个
去。”
“那皋月姐也要一起去吗?”
“不,我好困。”
“那我就一个
——”
当我们进行这样的对话时,听见有
敲门的声音。
“不好意思——北河同学,你在吗——?”
我看着眼前的皋月姐,心想这是谁的声音呢?
听起来像是
的声音,但我今天没有跟任何
有约。
“我——朋友山川来你家玩咯——”
听到她的声音后,我往玄关看去。
“山川吗?你等一下。”
“好的~外面很热,要趁还没脱水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