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我没有催促,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崩溃。像欣赏自己手术后的成果。
等他剧烈的颤抖稍微平复了一些,呜咽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我才再次开
,声音冰冷,带着一种终结般的命令:
“把眼泪擦了。抬起
。”
他抽泣着,用手背胡
地抹着脸,动作狼狈不堪。
然后,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再次抬起
。
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眼睛红肿,眼神涣散,充满了巨大的屈辱和一种被彻底掏空的茫然。
“看着我。”我命令道,身体依旧赤
着上半身,姿态没有丝毫改变。
他被迫看向我,目光涣散,没有焦点。
“今天,就到这里。”我宣布,像结束一场门诊。“记住你看到的,记住你感觉到的。”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然后,说出了那句如同魔咒般、将今晚的“教学”推向最终高
的话:
“最后一步。”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他双腿之间,那个被反复羞辱和审视的位置,然后,缓缓上移,对上他惊恐绝望的眼睛。
“我帮你,把它弄硬。”
“用嘴。”
“现在,把裤子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