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伯伯像是被彻底点燃了,他那瘦小的身体
发出惊
的力量,死死扣住我妈的腰,配合着她的动作疯狂向上顶撞。
每一次挺进似乎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自己瘦小的身体整个嵌
我妈的丰腴之中。
他断断续续地低吼着:“给你……都给你……”
“哎呀我的妈……老吴……你要凿死我了……”
终于,在一次最
最重的坐实之后,我妈猛地扬起
,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碎的呻吟变成了一声长长的、高亢的
叫,随即整个
像被抽走了骨
一样,重重地趴在了吴伯伯身上。
而吴伯伯,则在她释放的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又疲惫的叹息,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瘫软下来。
欲的狂
退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个
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浓得化不开的
汁与
混合的腥膻气息。
我妈趴在吴伯伯身上,许久才缓缓抬起
,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吴伯伯的鼻子,又恢复了那种爽朗又带点儿调侃的语气:“小样儿,舒服不?”
吴伯伯在我妈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脸上是极致满足后的虚脱,喃喃道:“舒服……太舒服了……”
我悄无声息地退开,回到了走廊的黑暗中……
从那晚在门缝里窥见的那一幕之后,我仿佛被卷
了一场荒诞而扭曲的梦境。
接下来,在广东的那些
子里,我看到我妈和吴伯伯出双
对,如胶似漆,俨然一对真正的夫妻,那份亲昵,像一根针,狠狠地刺痛着我的眼睛。
过年前,陪他们出去逛街扫货的时候,我机械地推着婴儿车,跟在他们身后,看着我妈亲昵地挽着吴伯伯的手臂,在琳琅满目的商品前挑选着年货,就像一对再正常不过的恩
夫妻,那一幕幕,都让我感到讽刺和难堪。
那个
雕玉琢般的小婴儿,和我长得不大像,却有着吴伯伯眉眼间的几分神韵。
看着那个无辜的小生命,我的心里滋味难言,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家庭剧中的配角,被强行拉
了一个由大
心编织的巨大谎言之中,无法挣脱,无处可逃。
而每当夜幕降临,与我同一楼层的主卧房间,总会隐约传来暧昧的声响,那些声音像无形的触手,紧紧缠绕着我,让我无法逃避。
在广东过完那个五味杂陈的春节,我妈送我上了北归的火车。
她穿着一件驼色风衣,将她那高挑婀娜的身材曲线尽
展现,脸上既有温柔,也带着不舍。
吴伯伯站在她身旁,瘦小的身躯包裹在笔挺的定制西装里,显得有些单薄。
他们如同寻常送别远行儿子的父母,絮絮叨叨地叮嘱我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学校要好好学习。
列车缓缓启动,我隔着车窗,看着站台上并肩而立的他们,只觉得眼前的画面,比任何虚构的电影
节都更加离奇,更加不真实。
火车载着我驶离了温暖的南方,回到了冰天雪地的东北。
我仿佛从一场光怪陆离的南国艳梦中骤然惊醒。
家里的一切还是老样子,熟悉的家具,熟悉的摆设,只是少了一个
主
,显得空旷而冷清。
我默默地为我妈保守着那个天大的秘密。
那个秘密让我感到羞耻、愤怒和困惑,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爸,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一切。
我爸曾问起我妈在广东的生活,她身体怎么样,工作顺不顺利,还问她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强忍着内心的不安,只含糊其辞地说,她在广东一切都好,只是最近业务实在太忙了,一时半会儿抽不开身回来。
子一天天平静地流逝,我恢复了往常没有母亲陪伴的生活,只是心中始终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
。
我甚至悲观地想,也许这辈子都很难再见到我妈了。
毕竟她在遥远的广东,有了新的家庭,还给吴伯伯生了一个儿子,住着豪华的海边别墅,过着富足安逸的生活。
也许,这个
败的东北老家,以及我们这些早已习惯了贫困的家
,在她眼里,早已变得无足轻重了吧。
出乎我意料的是,那个夏天,我妈竟然也独自一
回到了东北。
她像一阵旋风般突然出现在家门
,拖着两个崭新的大皮箱,依旧是那么时髦亮丽,穿着一件紧身的连衣裙,衬托着她丰满
感的身材,只是那
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眉宇间带着的那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
她兴冲冲地告诉我爸,她带着一笔积蓄回来了,准备在市里最大的商场盘下一个店面,开一家服装店,自己当老板,好好
出一番事业。
看着她重新在家中忙碌的身影,爸爸脸上积攒了许久的
霾一扫而空,重新焕发了笑容。
我更是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感觉整个世界都重新充满了希望。
那段时间,我们家久违地充满了欢声笑语,充满了温馨的烟火气,仿佛一切又回到了从前,恍然间,那场南国的幻梦似乎从未发生过。
直到一天下午,我无意中听到我妈在房间里打电话。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火气怎么也压不住:“姓吴的!你把我当啥了?给你生儿育
,当牛做马,连个名分都不给?转正就这么难?我告诉你,想让我一辈子当地下
,没门儿!你跟你那黄脸婆过去吧!”,“啪”的一声,她狠狠挂断了电话。
我愣在门
,心里全明白了。
原来,我妈这次回来,并不是回心转意,而是因为想要“转正”,想要一个名分,而那个
明的吴伯伯,却只想维持现状,让她一辈子做个见不得光的
。
所以,我妈一怒之下,把那个嗷嗷待哺的孩子留在了广东,独自一
负气跑回了东北老家。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我隐隐觉得,事
恐怕没那么简单。
我妈这次回来,看似风风火火,想要重新开始。
但她和吴伯伯之间,似乎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根线,并没有完全断掉。
我妈的行动力极强,没过几天就物色好了商场的黄金铺位,连装修队都联系好了。
一天晚上吃饭时,她兴高采烈地跟我爸说,商铺的事
基本搞定了,就差最后签合同了,一切顺利的话,下个月就能开张。
晚饭后,我妈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在厨房里刷碗。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连忙擦了擦手,跑过去接电话。
可接起电话后,她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消失了,眉
也越锁越紧。
我隐约听到电话那
传来一个男
的声音,语气粗鲁而蛮横,还夹杂着“崔经理”、‘地盘’、“规矩”之类的字眼。
挂了电话,她坐在沙发上,半天没说话,脸色
晴不定,像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
。
我隐隐感觉到,我妈想顺利开店,恐怕没那么容易。
之后的
子,我妈的
绪一直很低落,整天闷闷不乐。
我知道,她肯定还在为商铺的事
烦心。
一天傍晚,我妈在厨房里忙着做晚饭,空气中飘散着饭菜的香味。
突然,她放在客厅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备注名是“吴”。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机拿到了厨房,递给了正在炒菜的我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