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微微发疼。
他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一如既往的安静。
“我吃好了。”他站起身,声音平淡无波,准备离开餐厅。
“以孟,”孟凌叫住他,“下周末小酒要去傅家,你要是有空,也帮着想想到时候需要注意些什么?你们年轻
之间或许更好沟通。”
陈以孟脚步顿住,没有回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苏酒正说到兴
上,根本没在意陈以孟的反应。
这个哥哥向来如此,像个闷葫芦,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她早就习惯了。
她甚至觉得,陈以孟大概根本懒得管她的事,说不定心里还在嘲笑她异想天开呢。
她继续兴高采烈地和孟凌讨论着,完全没注意到,那道沉默的身影在离开餐厅前,最后投向她的一瞥——那目光
处,藏着一丝极淡的担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涩然。
陈以孟走上楼梯,心里那份关于傅堂和苏酒的不适感越来越清晰。
他回到书房,打开电脑,屏幕上是冷冰冰的k线图和财务报表。但他第一次有些无法集中
神。
一个模糊的、令
不快的猜想在他脑中逐渐成形。
他拿起手机,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拨通了一个私
助理的电话。
“帮我仔细查一下,傅堂最近半年的所有项目往来,尤其是涉及资金链的部分。还有,”他顿了顿,补充道,“重点留意一下,他是否有意向通过联姻等方式,寻求短期内的强有力支持。”
挂了电话,陈以孟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眉
紧锁。
他希望是自己想多了。最好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