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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弗里茨走在监狱的走廊上。安静的监狱里只能听见她的皮靴踏在地面的声响。
“这里就是关押指挥官的牢房了,需要我为您开门吗?”
z11停在最后一扇金属门前,声音里带着一丝软弱,弗里茨轻轻抬手示意。
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厚重的牢门被打开。
现在可以清晰的看到指挥官正躺在简陋的床铺上熟睡。
房间里只有一盏昏暗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你可以离开了。”
弗里茨平静地说道,z11犹豫了一下,偷偷回
看了一眼牢房内部,最终还是低下了
。
“好…好的。”
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在走廊尽
。
弗里茨独自站在牢房门前,注视着熟睡中的指挥官。
昏暗的光线下,指挥官的面容显得格外平静。
她缓步走进牢房,军靴的声音在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回响,接着弗里茨一把抓住了指挥官的领
,将他扯到了地上,熟睡中的指挥官清醒了过来,弗里茨坐到了床铺上,她把右腿搭在左腿上翘着腿,靴底对准了还趴在地上的指挥官,军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看来我们的指挥官大
睡得很香嘛。”
弗里茨冷笑着说。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指挥官,军靴尖端轻轻点在他的肩旁。
指挥官缓缓抬起
,目光平静地与弗里茨对视。
他似乎并不在意自己当前的处境,也没有表现出丝毫惊慌。
那双沉静的眼睛就这样凝视着坐在床铺上的弗里茨。
“你就这样把我从床上拽下来,不觉得太粗鲁了吗?”
指挥官的声音里听不出
绪波动。看到指挥官的反应弗里茨挑了挑眉说道。
“有趣,被抓来还这么悠闲,看来是对自己很自信?”
“我既不知道谁抓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抓我。不过你们还没有把我绑起来,说实话现在状况至少比我在皇家的时候好多了。”
弗里茨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看来是我太小题大做了。本来想着你会吓得瑟瑟发抖,结果倒让我有点失望。”
弗里茨稍稍挪动了下身子,床铺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帮我脱掉它。”
弗里茨命令道,随后将靴子往指挥官的脸上送了送。
指挥官盯着眼前的靴子看了片刻,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他手掌朝着靴子的拉链伸去,却被弗里茨用另一只靴子轻轻踢开。
“不是用手。”
弗里茨的声音带着戏谑。
“用你的嘴。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那个本事。”
指挥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他并没有表现出反感或愤怒,反而像是在对待一场有趣的游戏。
“怎么?做不到吗?还是说,堂堂碧蓝航线的指挥官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弗里茨微微扬起下
,注视着趴在地上的指挥官,指挥官
吸一
气,他低下
,嘴唇贴近靴子的拉链,牙齿轻轻咬住金属拉扣。
随着他的动作,拉链被缓慢地拉开,发出细微的声响。
弗里茨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得意所取代,她的语气带着对指挥官的嘲讽问道。
“看来你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或者说,你平时也是这样讨好你的舰娘们的?”
“随你怎么想了。”
弗里茨挑了挑眉,随后缓缓地把脚从靴子中抽了出来,黑色连裤袜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
闷热的气息随着靴子的脱离扑面而来,汗渍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黑色连裤袜包裹着弗里茨的玉足,指挥官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停留在弗里茨的脚上。
透过连裤袜,指挥官能隐约看到她白皙的肌肤和
致的趾型。
微微张开的脚趾脱离了靴子束缚,透露出一丝舒适,足底因汗水微微
湿,在灯光的照耀下,每一个脚趾的
廓都被勾勒了出来。
弗里茨注意到指挥官的眼神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怎么,指挥官对在下的脚这么感兴趣?”
她轻轻晃动着脚尖,连裤袜随着动作微微起伏,指挥官的视线始终没有移开,仿佛被弗里茨的玉足牢牢吸引。
他保持着跪姿,沉默不语,但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弗里茨似乎对指挥官这个反应很是满意。
她将另一只靴子也慢慢褪下,两只包裹在黑丝中的玉足都呈现在指挥官面前。
“整天穿着靴子巡逻这个基地,走的路程够绕地球一圈了。”
弗里茨轻轻活动着脚趾,语气中带着调侃。
“说实话,我一直很困扰靴子里的异味问题。”
她故意将脚往指挥官面前凑近了些,裤袜包裹的玉足几乎要碰到指挥官的鼻尖,弗里茨玩味地说道。
“不过看你这么感兴趣的样子,不如就让指挥官亲自品尝一下?”
指挥官近距离观察着眼前的双足。
透过黑色裤袜,能闻到长期封闭在靴子里产生的独特气味。
那
混合着汗水和皮革的味道,在指挥官的面前显得格外浓烈。
“看来你还真是个合格的除臭剂呢。”
弗里茨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弗里茨轻轻活动了下脚趾,让丝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怎么样,想要好好表现一下吗?”
连裤袜下渗出的汗渍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散发出独特的气息。弗里茨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指挥官的反应,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局面的感觉。
指挥官听完后吞了
水,指挥官刚要靠近,弗里茨抬起包裹在裤袜中的右脚,用力抽在指挥官的脸上。
虽然力道不算太大,但这记耳光还是让指挥官愣住了。
“真是迫不及待啊。”
弗里茨冷笑着收回脚,眼神中充满鄙夷。
“记住你的位置,这是我能给你的恩赐。要是表现得不够好,你连闻的机会都没有。”
她故意将双足抬高,在指挥官面前晃动着。
“来,让我听听你有多渴望这个机会。说说看,该怎么取悦我。”
指挥官摸了摸脸上被弗里茨踢到的地方,保持着跪姿。他抬起
,望着弗里茨说道。
“看来您对我的表现很不满意啊。那我该怎么做,才能让您开心呢?”
弗里茨轻哼一声,脚尖挑着指挥官的下
说道。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证明给我看。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懂得如何向一位上位者献媚。”
弗里茨突然起身,她的动作
脆利落。
她修长的手指抓住裤袜的布料,用力一扯。
伴随着\''''刺啦\''''一声,裤袜从中间裂开一道
子,露出了里面的风景。
她站在那里,姿态威严却又带着几分野
,接着弗里茨把内裤撩到一旁,毫不掩饰地将自己的耻丘展示给指挥官。
指挥官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但他仍然保持着镇定。他没有移开视线,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弗里茨最私密的部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