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他。丈夫为了保住
命,只能一次次献出血来。但最终还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她说话时的神
自信满满,仿佛这就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错!”
皇家财富号立刻打断了她,语气里的愉悦感丝毫不加掩饰,嘴角挂着意味
长的笑容。
“再让我再想想。”
幻想号并没有被第一次错误打击到兴致,反而来了更大的兴趣。
“啊,我想到了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魔物,是他引发了海难!丈夫为了保住妻儿,只能不断献出自己的血来哺育这个魔物。直到最后…”
“错!错!错!”
皇家财富号像个顽皮的孩子一样连连摆手,打断了幻想号的推理。她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仿佛在看着一个误
歧途的学生。
“我说你啊,别把可
的小贝比想得那么可怕嘛。”
夕阳的余晖照在两
身上,将她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皇家财富脸上的笑意更
了,她知道,幻想号很快就要尝到挫败的滋味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幻想号的耐心在一次次失败的回答中逐渐消耗殆尽。
她的回答也越来越离谱,从魔物到诅咒,再到各种荒诞的推测。
每一个答案都比前一个更加黑暗扭曲,直到她终于察觉到了什么,杀意无声地从她身上蔓延开来,连空气中都弥漫起一种危险的气息。
“皇家财富号,这个问题的答案该不会没有吧?那你说,答案到底是什么?”
幻想号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对面的皇家财富号的表
突然从戏谑变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她直视着幻想号,语气平静却坚定。
“这问题很难吗?只不过是他
她而已。丈夫为了让自己的妻子能够获救,连自己的生命都可以奉献给她。”
说完这句话,她的面容又迅速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表
。她歪着
,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道。
“啊~抱歉抱歉,我忘了你是魔物,你没有那种正常
对
的观念,这个问题对你来说确实是难了点。”
“啪嚓!”
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炸裂开来。幻想号的左臂狠狠砸在身旁的椰子树上,粗壮的树
瞬间折断,巨大的树冠轰然倒塌,树叶和碎枝四处飞溅。
幻想号喉咙
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那声音既像是警告,又像是即将发动攻击的信号。她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危险“
防了?”
皇家财富号双手叉腰,依然保持着那副欠揍的表
。
“是谁的嘴
先开始犯贱的?”
她故意模仿着幻想号刚才的语气说道。
“弱者的养料被强者吞噬本就是自然之理,明明是你先挑衅的嘛~”
她轻巧地绕着幻想号踱步,就像逗弄老鼠的猫一样,继续用那种令
恼火的语调说道。
“难道魔物小姐连这点打击都承受不了吗?”
“皇家财富号,我不杀你,那是因为你还有用。”
幻想号的声音冰冷如刀,她收回手臂,转身离去,任由残
的椰子树躺在地上,那句简短的话却在空气中留下了久久不散的寒意。
“随时恭候~”
皇家财富号站在原地,依旧挂着那抹让
恨得牙痒的笑容,朝着幻想号离开的方向挥手告别。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知危险却不以为意的轻佻,仿佛完全不在意方才那份死亡的威胁。
……
月光透过
碎的窗户斜
进来,照在那张凌
的大床上。
幻想号虚弱地躺在那里,身上的伤
还在往外渗着墨绿色的
体。
但她甚至都没力气去处理这些创伤,因为她的心比身体更痛。
床单上还留着不久前与指挥官欢
的痕迹,那种甜蜜的味道似乎还在空气中飘
。
可讽刺的是,现在这张床上只剩下她一个
,像个被
抛弃的玩偶。
“指挥官…”
她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而痛苦。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床单,关节因用力而发白。那些曾经许下的誓言犹在耳边回响。
“喜欢…我也
幻想号。”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幻想号的眼角滑落,划过她惨白的脸颊。
她试图坐起来,却发现重伤的身体连翻身都很困难。
她只能这样躺着,任由疼痛一点点侵蚀她的意志。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我…”
她的声音哽咽了,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痛苦的呜咽声在回
。
那些未说完的话,那些未完成的承诺,此刻都变成了尖锐的碎片,
地扎进她的心脏。
“
一个
原来会是这么疼吗…”
幻想号喃喃自语,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胸前的伤
。物理
的疼痛让她皱眉,但比起心脏传来的绞痛,这点伤痛反而成了安慰。
她想起埃吉尔那致命一击时的剧痛,想起自己差点被撕裂的恐惧。那时候她还能靠着求生意志支撑,毕竟只要活着就能见到他。可现在…
现在这种痛苦比死亡更可怕。
她宁愿再来承受一遍埃吉尔的攻击,也好过体会此刻这种心碎的感觉。
至少在战斗中,她知道自己还活着,还有机会。
而现在,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她蜷缩起身子,就像受了重伤的幼兽。
那些未实现的诺言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让她宁愿选择实体的伤害,也不愿继续品味这份锥心之痛,枕
上还遗留着指挥官残余的味道,她贪婪的汲取着,仿佛想以此来抚平心中的伤痛。
幻想号擦去了眼泪,慢慢抬起
,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容。她的眼神逐渐变得疯狂,那份脆弱和痛苦仿佛从未存在过。
“指挥官,你等着…我会去找你的。”
幻想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充满了决意,她撑起受伤的身体,尽管每个动作都伴随着剧痛,但她的眼神却越发癫狂,她望向窗外,仿佛能看到指挥官的身影。
“你会兑现
我的承诺的,对不对?”
“你会想起你说过的话,你会回到我身边的,我一定要让你明白,试图逃离我是多么错误的选择。”
“嘻嘻嘻嘻嘻…”
她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
,就像是对未来重逢时的期待,昏暗的灯光映衬着她略显疯狂的姿态。
那些未痊愈的伤
还在流血,但这已经无法阻挡她追寻的决心。
这一次,幻想号掠食名单上有了永恒的目标。
“我们的故事…还远没有结束呢,亲
的指挥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