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吻痕——那是我昨夜留下的印记。
刚走到外间,就见赵姬提着剑站在廊下。
她依旧是一身短打劲装,发梢还沾着露水,见我出来,立刻收剑行礼“公子醒了?方才见李姑娘的窗还亮着,以为……”?
“以为我被刺客掳走了?”我笑着拍她的肩,指尖故意划过她劲装下紧实的臂膀,“进来陪我练套剑。”?
赵姬的耳尖悄悄红了,却还是挺直脊背应了声“是”。
她拔剑时,晨光刚好落在她握着剑柄的手上——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腹有层薄茧,是常年练剑磨出来的。
我突然想起昨夜李羡鱼柔若无骨的指尖,这两个
子,一个似水,一个如剑,却都在我面前藏着不自知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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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拆了两招,就见林如霜从月
门走来。
她换了身天青色的剑袍,发间的白玉簪在晨光里泛着冷光,远远看着,像株刚被晨露洗过的青竹。
她原本要往母亲的院落去,瞥见我们练剑,脚步却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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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姬立刻收剑站好,林如霜的目光却落在我敞开的衣襟上——那里还沾着李羡鱼的发丝。
她的眉
几不可察地蹙了蹙,转身要走时,我突然扬声道:“妹妹要不要来指点几招?”?
她的脚步停在廊下,晨光落在她侧脸,能看见她紧抿的唇线。过了片刻,才听见她冷声道:“不敢。”可那握着剑柄的手,却悄悄收紧了。?
我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今
的晨光,似乎比往
更暖了些。
赵姬在一旁收剑,剑穗上的红绳轻轻晃动,她低声道:“小姐好像不太高兴。”?
我笑着接过她递来的帕子,指尖擦过她的手背:“或许吧。”心里却清楚,那冰山般的妹妹,怕是已经嗅到了什么。?
而这,才只是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