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他缓缓解开腰间的细带。
之前是喝了酒,现在清醒了,蒋浔西别开眼:“我……没给
涂过身体
,我技术不行。”
真丝睡衣从肩上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肤和纤腰,她抬手,将一
乌发撩到胸前,春光半隐半现,反而更添诱惑。
“过来。”她侧着脸看他,眸光流转间,暧昧不言而喻,“技术不好,我可以教你啊。”
一语双关,揭穿他的推辞。
“蒋浔西,这是你刚才欠我的。”
如果重逢后还靠近她是个错误,此刻他愿意将错就错。
今晚,她不是大哥的前
友,不是部门经理,只是泠清诗。
蒋浔西放下心里的芥蒂,站到她背后,挤了
在手心,按她说的从脖颈开始涂。
湿滑的手指贴到肌肤的一瞬间,两
都顿了顿。
泠清诗微微仰起脸看他,发丝垂落,露出挺翘的
尖,白皙的皮肤藏不住痕迹,在影影绰绰的灯光下,齿痕和指印却清晰可见。
淡红的,放纵的,属于他的。
蒋浔西的瞳光暗沉许多,手上的动作越发柔缓,如同抚平花瓣。
“你刚才好用力,都捏出印子了。”享受着他的温柔,泠清诗也朝胸上涂着
,“你看,都咬红了。”
她侧过身和他抱怨,软
的
尖落到他手心,显而易见的变硬。
“抱歉。”蒋浔西垂下眼,指间搓磨着
果,抹匀
,“这样呢。”
他的表
太认真,连
欲都变得正经,泠清诗指了指被冷落的另一侧,“还有这边。”
蒋浔西伸出双手,不轻不重地揉着胸,洁白的软
从指间溢出,
色在沉默中泛滥。
指腹上的薄茧擦过
尖上敏感的小凸点时,她没忍住发出低吟,转过脸,轻咬住下唇,放纵他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