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骨的话语让齐雁声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她想反驳,想维持最后一丝年长者的尊严,但脱
而出的却只是一连串毫无意义的、甜腻的呜咽。
身体的反应却远比语言诚实,内里的收缩变得更加剧烈,涌出的
多得惊
,甚至随着霍一的动作发出了咕啾的水声。
霍一能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内壁肌
痉挛般地收紧,几乎要让她无法动作。
她知道齐雁声快要到了。
她死死抵着那最
处的一点,快速而小幅度地碾磨,同时低
,再次攫取她的嘴唇,将她濒临高
的呜咽全部封存。
齐雁声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颈后仰,拉出一道几乎有些痛苦的弧线。
霍一死死盯着对方因极致快感而瞬间失神空白的面容,感受着对方体内如同
涌般的剧烈收缩和绞紧。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剧烈高
后,齐雁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
,彻底瘫软下来,胸膛剧烈起伏,大
喘着气,眼神涣散,仿佛连聚焦的力气都没有了。
霍一也濒临极限。
对方高
时疯狂绞紧的内壁,带给假体另一端强烈的刺激,叠加
蒂处持续的摩擦,她的快感也积累到了顶点。
她在齐雁声余韵未消的身体里又快速抽动了几下,随即也达到了高
。
强烈的痉挛从小腹
处炸开,眼前甚至有一瞬间的模糊。
她脱力地压在齐雁声身上,两
汗湿的肌肤紧密相贴,能感受到彼此如擂鼓般的心跳和尚未平息的颤抖。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粗重而混
的喘息声,以及那无法忽视的、
事过后靡靡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霍一才稍微缓过神。
她小心地从对方体内退出,那根硅胶
茎带出更多湿滑的
体。
她解开腰间的皮革束带,将那湿漉漉的器具随手丢在床边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她侧身躺下,将似乎还在轻微战栗的齐雁声搂进怀里。
指尖拂开她汗湿的额发,轻轻吻了吻她的怀里。
指尖拂开她汗湿的额发,轻轻吻了吻她的太阳
。
齐雁声闭着眼,长而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只是温顺地靠在她怀里,调整着呼吸。
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无声地映照着。
霍一的心中充满了某种饱足的、近乎
烈的温柔。
她得到了,占有了,甚至某种程度上征服了这位她曾遥远仰望、如今近在咫尺却又始终觉得隔着一层的
。
这种满足感超越了
体的欢愉,触及了她灵魂中某个
藏的、渴望确认自身力量与魅力的角落。
而齐雁声,在一片空白的疲惫与逐渐回笼的感知中,内心的波澜却远未平息。
这就是了。她闭着眼想。
第一次见到霍一本
——齐老师,她说,我为你改了剧本。
不是恭维,是陈述。她看着齐雁声,像看一件失而复得的古器,目光里有审视,有迷恋,有某种近乎痛苦的确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