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饶了我吧……”
修
小姐的最后一丝体面,也随着她声声哀婉的求饶而一去不返了。
温柔体贴的假面被撕下,仍然不服气却不敢造次的不甘,在她面颊上扭曲成丝丝红润,倒显得像是羞涩一般,好看极了。
“知道错了吗?”
“如果……我想要说自己和教宗一样‘永无谬误’的话,青小姐会怎——等、等等……别打嘛……嘶……好痛……”
看着青高高扬起的
掌与冷漠的表
,柯琳娜只好赶紧乖乖低
讨饶,扭动着不敢再撅起的
,讨好似的挣扎着。
虽然有修
服的保护,她的
还是疼痛不已,即使只是这样幅度的扭动,也足以扯得她痛得轻叫出声来,惹得青面颊瞬间通红,倒也算歪打正着,减轻了进一步的惩罚呢。
“总、总之!你、你给我、给我好好反省!”
“不要嘛,
家还想多当一会坏
哦?”
“……咕!”
虽然明知她只是想要激起自己的负罪感,青还是感到不忍,只好将柯琳娜从自己腿上解救出来,解开了她手上与脚上的绳索,让她舒舒服服地趴伏在了自己的床上,两条小腿可
地扑腾着,好像在挑衅一般。
彻底没辙的青只好站起身来,眼不见为净。
孙子兵法好像说过走为上计来着……嗯,兵法对保安来说,也是很重要的吧?
赶紧在被修
小姐进一步调戏前逃出了房间,青的面颊还是免不了一阵阵发烧。
真是的,为什么要为那种坏家伙这样激动啊……
“……感谢大家来到这个广场上来……”
虽然没有确切证据,青还是能够确信,自己绝对疯了。
“中华民国的宪法……”
一片湛蓝色的白
旗的海洋中,某个中年男子在广场中央正讲着什么。
虽然从来对此没有多少兴趣,不过,毕竟他们付钱了嘛。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真的有那样的死亡的威胁,还是仅仅是神经过敏而已……
至少现在,狙击枪的瞄准镜里,仍然没有任何异常。
“……我们的中道联盟政治的延续……”
不过,说真的,国民党真的认为,会有
策划在这种时候,刺杀他们的普通国大代表吗……明明现在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了……算了,反正付钱了,不过是排除可能的敌对狙击手而已……
“你知道吗?其实,我也有中国国籍哦?”
“什什什什什什么——”
还没来得及回
去看那熟悉的声音的来由,青便被某个温柔的怀抱从后方揽
,不得不脱离了狙击位置。……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啊……
“我说,强行霸占了我家卧室还不够吗……”
“青小姐打我
的仇,只是那样,还不够哦?”
“……你到底要怎样啊……”
“呼呼,青小姐,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哦?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前,我是不会从你的生活里消失的喔?”
无奈地被柯琳娜拖走,青只能祈祷,不要真的有什么针对集会的
谋……国民党那些
可还没给她结尾款……
“不用担心
谋什么的哦?”
“为什么?”
“嗯……如果这样说能让你理解的话……本来应该是由我来除掉徐代表的……怎样?”
“哈?”
“不过,想来想去,如果青小姐让我小小报复一下,我就放弃行动,怎样?”
“……”
这
……
青愈发后悔一周前的事了。
要是早知道,柯琳娜会强占她的卧室,把她赶去睡沙发,还天天去门卫岗骚扰她……当时就会放过她了……
——说起来,是不是把她在这里解决掉会更好一些?
……但会惹来更多麻烦吧……
“不回复的话,就当你默认咯?”
“喂!”
“虽然神父禁止我们这样做,不过,我有在新城市广场预定晚餐的座位哦?”
“至少等我收拾完——”
虽然很不
愿,青还是被柯琳娜拉着手,强行走下楼梯,来到了街道上。
看着面前得意洋洋的修
小姐与熙熙攘攘的街道,青终于得到了自己已经彻底疯了的确实证据。
还好,这家伙还没完全良心丧尽,至少给了她把狙击枪收拾好带走的时间……要是被雇主发现早早扔下武器去约会就糟了……
真的要和这种
约会吗……不,为什么她会下意识认为是在约会……明明刚认识才一周而已……
“……都说了只要你
钱,就会把剑给你了……”
“因为我改主意了哦?”
“哈?”
修
小姐跑出几步,双手叉腰,抬
看向太阳,很自命不凡的样子。青叹了
气,揉了揉突突疼的太阳
。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
“反正收购经费已经被我花完了,所以嘛,为了避免被追究……”在阳光下回过
来,柯琳娜轻轻闭上双眼,对青展露出了一个,看起来似乎很真诚的微笑,“所以,我要征服你的心,要你乖乖把剑给我双手奉上哦?”
“……你把钱花完了?”
“两百万欧元嘛,扣出手续费什么的,当然很快咯?”无所谓地耸耸肩,修
小姐牵住了好像有些失魂落魄的青的手,强行拉着她走向了另一侧的公
车站,“哼哼,我在上海办了十八张银行卡哦?只要在神父发现之前把剑带回去,就不会有事……大概。”
“两百万欧元……”
这家伙,比她想象的还要没常识!
而且,好像还是没有放弃那些小心思啊……
“自从天主军开办在华分部,我在南京已经住了十多年了——所以,别想着耍我哦?”
“我只想要你放过我啊……”
无奈地跟着修
小姐走上公
车,看着她熟练地用缝在袖
上的公
卡付了车费,青意识到,自己惹到的麻烦,好像比想象中要大不少……
“柯琳娜-玛丽亚·阿尔特纳,1996年,出生于上海市的法国五代移民家庭。”
“是,长官。”
“幼时进
耶稣会开办的教会学校就读,2005年,在校内主动加
天主军,经受了完整的训练与教育,2009年,正式成为天主军军士。”
“是,长官。”
“2013年,首次正式执行任务,协助除掉了来到上海市区的敌基督,萨肯·莫斯;2014年,参与了在萨尔加岛的行动,协助除掉了教敌阿克苏姆;2015年开始独立执行任务,在随后的两年时间内,主导了在美国内陆与古
的多次行动;2018年,参与了在新西兰与克劳德利议员的未遂
易及随后的追缴白鸽礼赞的行动。”
“是,长官。”
“报告显示,你正在与一名前中国军事
报局的特工同居,是否属实?”
“关于此事的起因与目标,我已经在一周前的工作简报中汇报过,长官。”
柯琳娜满意地看到,在那个老
冷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与无可奈何。
“报告还显示,你在南京的各处商业场所多次触犯纪律,进行长期而广泛的与全球化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