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平内心的怒火,青试图说服自己,这家伙只是因为受到的教育什么的,才会像现在这样坏……而且,三下戒尺,应该足够她长点记
了吧……
唉唉,再怎么说也是
孩子……也许自己对她,确实太粗
了呢。
“青小姐……是想要我的身体吗……”
“……”
“原来如此……那,”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呜!呃!呜呀!饶、饶命!求、求求!求求青小姐,饶,饶了我吧!呜呀!”
在戒尺与
接吻的清脆响声与柯琳娜的凄惨求饶声中,青感到,自己好像,终于接近了内心的平静。
难道自己的平静与幸福,就是揍这家伙的
吗……
不,不能这样想,太变态了……
“你这家伙……什么时候才能学乖一点啊……”
无奈地将抽抽嗒嗒地小声哭泣着的修
小姐从床上抱起,小小享受了下她丰腴柔软的
体的触感,任由她一下拱进自己怀中,青向后坐在了床上。
嗯……该感谢朱鹮那家伙订了这么高档的酒店吗,好软的床……
“青小姐……是坏
吗……”
“我说你啊……想要那东西就乖乖拿钱来买啊……明明只要一万欧元,我就会
给你了……”
虽然嘴上说教着对方,青还是相当温柔地,帮柯琳娜揉着伤痕累累的可怜
。
虽然感觉很对不起它,但,谁叫它摊上了那样一个坏到骨子里的主
呢……要是柯琳娜更纯洁善良些,它也不用在一周之内,被两次这样残酷地惩罚吧。
“因为……我想要青小姐,主动
给我嘛……我还以为……青小姐,会因为喜欢我,把白鸽礼赞乖乖
出来……”
“那也要做让我能喜欢你的事啊……”
“青小姐,讨厌我吗……”
“倒也不能说讨厌——”
看着柯琳娜期待的眼神,青只好违心地说道。
说到底,现在的她除了漂亮的长相,到底哪里能让自己喜欢啊……这个坏透了的家伙,莫非在渴望
嘛……
“不讨厌的话,就当成喜欢啦?”
“别、别想得太美……”
“其实我,一直想要找到一位帅气又专业的
孩子,托付终身呢?”
“别想让我落进你的圈套里——喂!”
被修
小姐吻上面颊,青有些慌
地伸手去推那只毛茸茸的金色脑袋,却还是被对方轻易地压制,像一只特大号的抱枕一般,被修
小姐霸道地揽
了怀里,身体软绵绵地软了下去,沦为了坏
的俘虏。
“如果,青小姐和我
往的话,我就改过自新,不再做坏事,要不要考虑下?”
“谁要相信你啊……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当然是骗你的啦!
家还要到世界各地,传播主的福音呢。不过——如果青小姐愿意陪着
家,也不是不行哦?”
“喂!”
苏格兰,乡间公路。
“嗖~~~~~~”
一辆洁白的雪铁龙疾驰而过,溅起阵阵尘土。从路标与方向判断,它的目的地,大概是某处苏格兰高地的乡间别墅吧。
“啪唧。”
“吱呀——————————”
随后,在某处树林前,它的前
胎似乎像是碾到了什么东西一般,猛地一瘪,随后连带着车身也失去控制,一
撞在了一旁的树上。
还没等车主反应,在道路两旁的灌丛中,便猛地冒出了数个穿着白色袍子、手持刻意涂成金白相间的冲锋枪,
戴白色面具与尖帽的身影。
他们穿着的袍子上,用某种金漆类的东东,印着一个大大的金色十字架,在阳光的反
之下,闪得车内的司机与乘客几乎睁不开眼。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虽然加装了消音器,这样多支冲锋枪对着金属外壳的载具开火,还是难免闹出了很大的声响。
该说幸运吗,在这种地方,大概不会有存在能够听闻到这样的声音的第三方。
“呼……”
看着糊满了鲜血与脑浆的汽车,为首的白袍
长舒一
气,摘下了面罩。
这是一个面相硬朗的男子,留着短短的金色发须,两只
蓝色的眼睛中,流露出了些许满足感。
“敌基督,达特尔·莫斯,清除完毕。”
萨肯·莫斯的弟弟终究未能逃脱天主军的追击,在五年之后,步了他的兄长的后尘。
“神父。”
一名看上去像是指挥或后勤位置的,
戴白色方帽的白袍
走上前来,为男子奉上了一部平板电脑——它的ipad标识相当滑稽地漆成了金色——语气严肃,完全没有行动成功的喜悦。
“卡特纳斯神父……死去了啊。”
“南京支部损失惨重,正在撤往上海。根据他们的报告,极有可能是出现了内部叛教者,向中国
报机构透露了行动消息……”
“叛教者……没想到,莫斯之后,还会有第二个这样的愚
啊。”
“神父,请您吩咐。”
“你到神的殿,要谨慎脚步。因为近前听,胜过愚昧
献祭,〔或作胜过献愚昧
的祭〕,他们本不知道所作的是恶。”男子看向了灰蒙蒙的天空,叹了
气。
英国总是这样……“英国政府大概会调查出达特尔的伏诛与我们相关,也是时候,出国转转了。”
“是,我去安排。”
“中国
……杀了卡特纳斯……”
男子的面容上,露出了些许严峻的神色。随后,他转向了自己的部众,他们已经完成了对汽车与尸体的检查,整齐地排成了一列横队。
“天主的旨意已经下达。”
“我们将要,出征那远东。”
上海虹桥机场,某间
厕所的小隔间里
“我说你啊……”
青已经记不清,这是她这个月来第几次,对面前这个坏家伙说出这句开场了。即使如此,修
小姐,还是没有丝毫悔改的意思啊……
“青小姐,很温柔呢。”
“哈?”
“嗯……就是,很像母亲从前的样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揉了揉自己突突跳的太阳
,青努力压制着在这里就把这家伙揍一顿的强烈欲望,跺了跺脚,试图将不满以此发泄出去,“我们只是要去旅游的,记住了吗?不要在机场见到个熟
就想着杀
灭
啊……”
“他有可能告诉总部,是我泄漏了机密嘛……而且,我们去
黎,不也是为了……”
“那也不要这么轻易就想着用杀
解决问题啊……”青感到,自己好像幼师一般,正在努力试图说服一个冥顽不化的小姑娘1+1=2,“军
局已经开始调查天主军的南京与上海分部了,而且,我们和美国也有引渡条约,怎样也不可能放过他的啦……而且,就算他死在这里,你私吞了两百万欧元的事,不也会
露嘛……”
“我可以告诉总部,是你收了钱却不愿意
出白鸽礼赞嘛……”
“……”
应该夸奖这家伙的诚实吗?青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