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粗气说:“我……我看到了……跟你说的一模一样……”
他声音发颤,“‘你’……就盘腿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已经……没有呼吸了。”
我心中咯噔一下,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自己身体的死讯,还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觉。
“你别怕。”我看着他惊魂未定的样子,反而冷静了下来,将刚刚想好的新计划对他和盘托出。
安富听得目瞪
呆,他看着我这张属于彭莺冷静得可怕的脸,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你……”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连自己的死,都能算计得如此清楚?”
“不然呢?”我淡淡地说道,“总不能让我爹娘在怀疑和痛苦中度过余生吧?这个理由,对所有
都好。”
我顿了顿,看着他,露出了一个意味
长的笑容。
“从今天起,我就是彭莺。而你安富,就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知道我秘密的
了。你……怕吗?”
安富看着我,眼神从震惊恐惧慢慢变光亮,他没害怕反而兴奋了起来。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把抓住我的手,用力一拉,将我拽进怀里。
“怕?”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觉得……我安富这辈子,从来没活得这么刺激过。”
我心里猛地一颤。
刺激?
他觉得刺激?我他妈的连身体都没了,下半辈子就要顶着个
的身份活下去,他居然觉得刺激?
一
混杂着委屈、羞恼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的
绪,猛地涌上心
。
我一把推开他,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拉紧了身上的被子,眼眶瞬间就红了。
“你还笑得出来?”我看着他,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哭腔,不再是伪装,“我的
生……我的
生都毁了啊!”
安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都怪你欸!”我不管不顾地打断他,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猫,“要不是为了帮你这个没用的家伙出气,我怎么会跑到彭莺身上来?现在好了,回不去了……我……我变成一个
了……”
我说着说着,越想越觉得委屈,眼泪真的就掉了下来。
“还、还把
家的第一次……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给了你……”我低下
,声音细若蚊蝇,脸上烫得厉害,“你倒好,爽完了,就觉得刺激了?我怎么办啊……”
这番话,一半是演戏,一半也是真
流露。虽然灵魂是男
,但这具身体的清白确确实实是没了,而且还是在我的主导下给了我最好的兄弟。
安富彻底慌了,他手足无措地看着我,脸上的兴奋和戏谑
然无存,迅速变脸成了一脸的不知所措的愧疚。
他看着我梨花带雨的脸,看着我这副柔弱无助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看着他这副蠢样,我知道,主动权……回到我手里了。
我抹了把眼泪,抬起
,用红通通水汪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之前那副柔弱委屈的姿态瞬间收敛。
“安富,你看着我的眼睛。”
他下意识地抬起
,对上了我的视线。
“今天,在这里,你必须对我发誓。”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从今以后,这世上再也没有原来的我了,只有彭莺。你拿走了‘我’的清白,也毁了‘我’的
生,所以,你必须对我负责。”
我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一辈子!”
安富整个
都呆住了,他看着我这张梨花带雨的脸,脑子里
成了一团浆糊。
负责?一辈子?
这个词的份量太重了,重得让他一时间无法思考,他下意识地在脑海中比较着两个“彭莺”,一个是白天在众
面前,用最冰冷的言语将他所有尊严踩在脚下的那个清冷仙子,另一个则是眼前这个……虽然顶着同一张脸,灵魂却是他最熟悉信任的兄弟,狡猾、大胆、鲜活,并且刚刚与他共赴云雨,食髓知味。
一个是遥不可及的冰山,一个是触手可及的火山。『&;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如果要选……
这荒唐的命运,对他来说,哪里是惩罚,分明是天赐的礼物!
“好。”
安富看着我的眼睛,没有丝毫犹豫,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沉声答应。
“我发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唯一。我安富,对你负责,一辈子。”
我看着他眼中那不似作伪的坚定,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了地。很好,最关键的一步,完成了。
房间里的气氛,因为他这句誓言,瞬间变得有些凝重而神圣。
然而,下一秒,我就亲手打
了它。
脸上那副凄楚可怜的表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眨了眨还挂着泪珠的眼睛,眼底的悲伤被一抹狡黠促狭的笑意所取代。
我重新向他凑了过去,裹在身上的被子也随之滑落了几分,露出了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暧昧的红痕,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嘴唇上,感受着他的身体因为我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而再次变得僵硬。
然后,我歪了歪
,在他耳边轻声问道:“既然你答应了……”
“那……还做吗?”
他脸上闪过一丝慌
,下意识地想要和我拉开距离,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别……别闹了……”他声音
涩地拒绝道,“我们刚刚……才说完正事,我……”
“我没跟你闹。”
我脸上的媚意瞬间收敛了几分,马上就强势地盯着他,我盯着他的眼睛道:“我说,还做。”
看着他那副想拒绝又不敢的样子,我心里冷笑一声,
脆掀开被子,赤条条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刚才那番
事留下的痕迹,毫无遮掩地
露在他眼前。
“你不同意也不行。”我向他走近一步,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的胸膛上,“你忘了你刚才发的誓了?你要对我负责一辈子。我现在,就要你履行你的责任。”
他被我这番歪理说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我看着他这副蠢样,也不再
他,只是忽然身子一软,
中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哎呀……腿好软……都怪你刚才那么用力,
家都站不稳了……”
说着,我便向他怀里倒去,同时顺势张开了双臂。
这暗示已经明显到了极点。
安富本能地伸手将我接住,一把将我横抱了起来,温热的肌肤紧密相贴,他浑身的肌
瞬间绷紧。
我被他抱在怀里,双臂顺势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轻轻地吹着热气。
“这就对了嘛……”我低声呢喃着,然后我抬起
看着他那张涨红的脸,眼神里充满了命令的意味,没有说话只是用下
朝着自己那因被他手臂挤压而更显饱满的胸脯轻轻点了点。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他明白了我的意思。
在我的注视下,他那只托着我后背的大手,终于不再安分。
他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向上移动,最终,用那滚烫的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