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穿着黑色过膝袜的长腿也并得更紧了,裙摆的褶皱因此绷得更开。
“我家很大,也很安静,保证没
打扰。”我继续加码,“最重要的是,绝对安全。”
我们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服务员端着天
罗拼盘走了过来,打
了这片沉默。
食物上桌后,她没有动筷子,只是低着
,视线落在面前那碗白米饭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
影。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重新抬起
,那两抹红晕已经褪去,眼神也恢复了之前的清冷。
她看着我,嘴角忽然向上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好啊。”
*靠,还真他妈答应了!*
我心里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血
都冲到了
顶。
本来只是随
一试的骚话,就是想看看她被我撩拨之后是什么反应,没想到她竟然就这么轻飘飘地应下来了。
这妞,比我想象的还要野。
巨大的喜悦让我那根一直硬着的
又狠狠地跳了一下。
但我面上没敢露出半点
绽,生怕这小妖
看出端倪又反悔。
我装出一副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握的淡定模样,对她扯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笑容。
“那么,晚上恭贺袁小姐大驾光临了。”
说完,我立刻低下
,拿起筷子,像个饿死鬼投胎一样开始扫
桌上的食物。
只有不断咀嚼和吞咽,才能掩饰住我嘴角快要咧到耳朵根的笑意,和我那砰砰狂跳的心脏。
既然鱼已经咬钩,那就不用再急着收线了。
对面的袁欣怡似乎被我狼吞虎咽的样子给逗乐了,发出一声很轻的嗤笑。
“猪就是猪。”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评价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嘴里塞满了金枪鱼和米饭,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饿了。”
她没再理我,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天
罗炸虾,小
地吃了起来。
她吃东西的动作真的很赏心悦目,明明穿着这么色
露的衣服,举手投足间却带着一种大家闺秀的优雅。
那种巨大的反差感,看得我
又硬了几分。
那件紧身的白色泡泡袖衬衫,随着她咀嚼的动作,胸前那两团巨大的柔软也跟着微微晃动。
那被百褶裙包裹的、浑圆挺翘的
安稳地坐在榻榻米上,裙子的褶皱都被撑开了。
还有那双被黑色过膝袜束缚着的大腿,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这家店的炸虾还不错,面衣很脆。”她咽下嘴里的食物,忽然开
说道,像是随
聊起天气。
“还行。”我刚解决掉一个寿司,立刻又夹起另一块。
她看着我面前的盘子以
眼可见的速度空下去,皱了皱好看的眉毛。
“吃慢点,没
跟你抢。”她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我跟你说一下下午的事。”
听到正事,我吃饭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抬起
看着她。
“我家离学校不远,骑电瓶车十分钟就到。我们放学后在车库碰
。”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
吻安排着,“你数学到底什么水平?别是只会做选择填空的那种。”
“呵,袁小姐你放心,”我咽下嘴里的寿司,擦了擦嘴,“保证把你教会。要是教不会,随你处置。”
这话带了点调戏的意味。
袁欣怡的眼睛眯了一下,似乎在掂量我这句话的真假。
那双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
叠在一起,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短裙的裙摆随之滑动,露出一截更加晃眼的大腿肌肤。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好啊,”她一字一顿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路小路同学。你要是教不会我,我就……”
她故意拖长了声音,身体微微向前倾。
那对被白色衬衫紧紧包裹的巨
随着她的动作压在桌子边缘,被挤压出一个更加惊
的形状,中间的沟壑
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就什么?”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几乎要撑
衬衫的胸部上来回逡巡。
,真恨不得现在就把她的衣服扒光。
一顿饭就在这种暗流涌动的气氛中吃完了。
袁欣怡坚持要结账,我也没有跟她争。
看着她从那个
致的小钱包里拿出几张红色的钞票递给服务员时,那种富家大小姐的派
让我心里又是一阵火热。
走出
料店,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在回学校的路上,隔着两三米的距离,像是刻意保持的默契。
她的背影在我面前摇曳生姿,百褶短裙随着她的步伐有节奏地摆动,裙摆下的黑色过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每一次抬腿,那片“绝对领域”都若隐若现,刺激着我的视觉神经。
回到教室时,午休时间还没结束。大部分同学都在趴着睡觉,我和她的进
没有引起太多注意。张芷颖的座位依旧是空的。
回到座位,我几乎是数着秒针熬过下午那几节无聊的课。
我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斜前方那个窈窕的背影上。
她坐姿端正,认真听讲,偶尔低下
记笔记,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脖颈。
那件包裹着她丰腴身体的白色衬衫和浅灰色制服裙,在我的幻想里已经被扒下来无数次了。
终于,放学铃声响了。
像是约定好了一样,我们俩都没有第一时间动。
直到教室里的
走得七七八八,她才慢悠悠地站起来,背上她的黑色双肩包,依旧是从前门走了出去。
我则不紧不慢地收拾好东西,从后门离开,走向车库。
我在车库等了大概五分钟,她才姗姗来迟。
“走吧,猪
。”她走到我那辆
旧的小电驴旁边,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车
,一脸的嫌弃。
她穿着浅灰色的制服裙,站在那里,两条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着的长腿笔直修长,格外引
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