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理她这拐弯抹角的骂
技巧，埋
从笔袋里翻着笔。书包里一团
，我找了半天才找到一支快没油的中
笔。
就在我准备摊开作业本假装用功的时候，我感觉到桌子下面，我的小腿上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触感。
我低瞥了一眼，桌布遮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但我能看到，一只穿着限量版白色运动鞋的脚，正不安分地、用鞋尖反复刮蹭着我穿着校服裤子的小腿肌
。
那动作不轻不重，像是在逗弄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
*
… 这骚货… 又来这一套。*
我的手一抖，笔尖在作业本的页眉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黑线。
“手这么不稳，”她那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视线依旧黏在画册上，仿佛桌子底下那只作的脚根本不是她的，“是不是肾虚了，需要袁老师帮你补补？”
我抬起，正好对上她看过来的目光。
窗外的晚霞已经快要燃尽，图书馆的灯光还没完全亮起，这片刻的昏暗让她脸上的表
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但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嘴角的弧度，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戏谑和挑衅的弧度。
她那只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加大了刮蹭我小腿的力道和频率。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快来求我”的漂亮脸蛋。我低下，拿起那支快没油的笔，摊开作业本，真的开始写了起来。
我的举动似乎让她有些意外。
桌子底下那只脚的动作停顿了半秒。
紧接着，我感觉到那只穿着运动鞋的脚离开了我紧绷的小腿肌，转而，像一条狡猾的蛇，悄无声息地滑进了我并拢的双腿之间那片狭窄的区域。
然后，冰凉坚硬的鞋尖，
准无比地、轻轻地向上顶了一下。
位置不偏不倚，正是我那根因为她一系列的挑逗而早已再次抬的
的根部。
我写字的手瞬间就僵住了。
那
突如其来的、隔着布料依旧清晰无比的压力，让我全身的血
都往那一个地方涌去。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整根
，被她用鞋尖这么轻轻一顶，而在裤裆里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
“怎么不说话了？”她的声音从对面飘来，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带着千钧的重量，“哑了，猪？”
她顶在我裤裆上的鞋尖，开始极其缓慢地、以一种折磨的节奏，左右地轻轻晃动，碾磨。每一次晃动，都让我小腹的肌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看着我脸上那副憋得通红，却又强装镇定的隐忍表，似乎觉得非常有趣。
她拿起桌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
茶，凑到嘴边，隔着塑料盖上的小孔，小
地吸了一。
她喝茶的样子很斯文，也很优雅，饱满的嘴唇包裹着吸管，喉咙滚动，将温热的体咽了下去。
整个过程，那双漂亮的、黑白分明的眼睛，始终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她放下茶杯，用指尖将沾在唇角的一点渍抹去，然后，放进了嘴里，轻轻地吮吸了一下。
“回答我，”她身体前倾，双手手肘撑在桌上，将那本碍事的艺术画册推到了一边，整张漂亮得过分的小脸蛋都凑了过来，我们之间只隔着一张桌子的宽度。
晚霞最后的光芒落在她身上，她像一尊即将活过来的、诱犯罪的雕像，“几天不见，想我了吗？”
小骚货一见面就想玩我，“不太想，我挺忙的。”我抓着凳子的两条腿，向后拖动，金属椅腿和水磨石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引得不远处几个埋苦读的
生纷纷侧目。
我刻意把凳子搬得离她远了一点，这就想拿下我，未免想得太简单了些。
袁欣怡对我这近乎挑衅的举动并不生气。
她看着我重新坐下，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游刃有余的、猫捉老鼠般的笑容。
知道我是嘴硬。
她慢慢地收回了那只在我裤裆上点火的脚，重新端正地放在了桌子下面。
她把自己那杯已经喝了一半的、温热的焦糖茶拿了起来，吸管上还带着她淡淡的唇印和一丝晶亮的水渍。
她隔着桌子，将杯子向我这边推了过来，动作缓慢而优雅。
“不想喝了，你喝吧。”
那杯还带着她体温的茶就这么停在了我面前，吸管上还留着她淡淡的红印。
我看着那杯茶，又抬看了看她。
她正撑着下，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渐暗的光线里，像两潭
不见底的湖水。
*…*
这他妈比刚才用脚顶我裤裆还狠。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那根带着她唇印的吸管看了好几秒。
然后，我伸出手，拿起了那杯茶。
我没有换吸管，就着她刚才喝过的位置，将那根还带着她余温和淡淡甜味的吸管含进了嘴里，用力地吸了一大。
温热的、甜得发腻的体顺着喉咙滑下，一焦糖的香气瞬间充满了我的腔和鼻腔。
她看着我喝下那茶，嘴角的笑意更了。那笑容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
“好喝吗？”她问。
“太甜了，”我放下茶杯，用手背抹了抹嘴，“跟你一样。”
“是吗，”她身体向后靠去，背部舒展地贴在了椅背上，双臂重新环抱在胸前。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柔软被挤压得更加惊，白色恤下那夸张的
廓连宽大的校服外套都无法完全遮掩，“我倒觉得，你嘴比这杯茶甜多了。”
我们俩就这么隔着一张桌子互相看着，谁也不说话。
周围自习区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传来极其细微的翻书声。
图书馆里的灯光终于一排排地亮了起来，惨白的
光灯管驱散了窗边最后一点属于晚霞的暧光。
她那只之前在我小腿上作的脚，又一次悄无声息地从桌子底下探了过来。
这一次，她的目标更加明确。
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尖，隔着裤子，再次轻轻地抵在了我那根因为刚才喝了她那茶而重新变得无比硬挺的上。
然后，她没有再做任何碾磨或者刮蹭的动作，只是就那么不轻不重地，持续地，用脚尖顶着。
一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压迫感和酥麻感的刺激，从我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源源不断地传来。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
我握着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路小路，”她看着我，声音依旧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我的神经上，“今晚去你家，还是去我家？”
“袁小姐都这么说了那自然是去你家。”我伸手将她那只在我裤裆上点火的脚抓住，稍一用力，将它从我的双腿之间挪开。
“抓紧时间写，你不急我可急。”
之后的两个小时里，我们俩像两个被临时拼凑在一起、参加高考冲刺的陌生。
整个自习区安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只能听见十几支笔尖划过纸张的刷刷声，混杂着偶尔有压抑不住的咳嗽声和翻书的声音。
灯光惨白，照得每个的脸都像是带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