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是真优做梦都想听到的话，她感觉自己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仿佛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地抚慰着。
谈话结束时，广濑真优已经哭得筋疲力尽，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轻松。
凛看着她，再次露出了那个温柔的微笑：“好点了吗？”
真优重重地点了点
。
“那就好。”佐久间凛站起身将椅子搬回了原位，然后她脸上的温柔表
像是被按下了删除键一样，瞬间消失了，她眨了眨眼，露出了一丝困惑，随即又恢复了平时那副一丝不苟的班长模样。
“奇怪，我刚刚在做什么？”她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看向广濑真优，“广濑同学，值
已经做完了，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
记忆，被完美地清除了。
广濑真优看着变回原样的凛，心里五味杂陈，她对自己说，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从那天起，她开始无法满足于现实中那个对自己礼貌但疏远的凛，广濑真优的大脑里总是会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个温柔地安慰着自己的、只属于她的“凛”。
那种“亲密”的感觉，像毒品一样，让她上了瘾。
于是，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广濑真优开始找各种借
，在放学后创造与凛独处的机会，然后偷偷使用app，她不再倾诉烦恼，而是开始聊一些常的话题，而凛，总会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回应着她的一切。
每一次使用app后，广濑真优都觉得自己像个卑劣的窃贼，在偷窃那本不属于自己的温暖，但同时，她又病态地享受着这种由自己一手打造的“亲密关系”。
终于有一天，广濑真优不再满足于这种谈话式的
流了，她想要更多。
她安慰自己：没关系的，只是……让她对我再亲密一点点而已，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这一次，指令是：【在常相处中，对我表现出超越普通同学的、不引
怀疑的亲密感。】
广濑真优将强度，从5%调到了15%。
从第二天开始，世界变了。
佐久间凛会在早上主动对她说“真优，早上好”，而不是“广濑同学”；她会在递作业本时不经意地碰到她的指尖；她会在午休时“偶然”地坐到离她不远的位置看书；她会在广濑真优的发上沾了东西时，很自然地伸手帮她拿掉……
每个微小的改变，都让广濑真优的心脏狂跳不止。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她用卑劣的手段制造出来的幻象，但她的身体和感，却不受控制地沉溺其中。
这种虚假的甜蜜，让广濑真优产生了一种错觉——她和凛，是特别的朋友。
她开始不满足了。
朋友般的亲密，已经无法填补她内心那个因为自卑和缺
而形成的巨大空
，她想要一种更彻底的联系，一种能够证明“凛是属于我的”的联系。
她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些在漫画里看到的节。
主……与仆。
这个念一出现，就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太变态了。
太下流了。
怎么能对凛产生这种想法？
广濑真优拼命地摇，想要把这个肮脏的念甩出去，但越是压抑，那个念就越是清晰。
她开始在
夜里一边想着凛那清冷的脸，一边抚摸着自己那根燥热的巨物，幻想她跪在自己面前，用那清澈的声音叫自己“主”。
幻想，让她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罪恶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已经坏掉了。
“没关系的……”广濑真优开始这样安慰自己，“只是……只是私下里叫一叫而已……又不会伤害到她……什么都不会改变的……”
在无数个夜晚的自我催眠和煎熬后，广濑真优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将佐久间凛约到了学校的天台，是一个绝佳的、不会有任何打扰的地方。
广濑真优看着佐久间凛一如既往地准时赴约，心里充满了负罪感，但当她掏出手机时，所有的愧疚都被一
即将实现禁忌愿望的颤栗所取代。
指令是：【当周围没有其他的时候，称呼我为“主”。】
当凛的嘴里，第一次用那毫无波澜的语调吐出那个词的时候——
“主，请问您叫我来有什么事？”
——广濑真优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坏了。
原来……原来是这种感觉。
从那一刻起，堤坝彻底决了。
“只是叫主还不够，应该有与之匹配的动作才对。”——于是，有了“跪下”的指令。
“既然是我的仆，那么处理主的生理需求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于是，有了第一次的“处理”。
“手套和丝袜……漫画里是这么画的，这样看起来更色耶……”——于是，有了那色的着装。
每一次下达新的指令，广濑真优都会先经历一阵短暂的自我厌恶。
“我真是个渣。”
“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但这种厌恶感，很快就会被实现欲望后的巨大满足感所覆盖，广濑真优不断地用“没关系，她不会记得”、“这只是我们两之间的秘密”这样的借来麻痹自己。
广濑真优沉溺在自己一手打造的世界里，她成了凛的“主”，而凛，则成了满足她一切欲望的忠实
隶。
她知道自己已经坠
了渊，但她，或许已经不想再爬上去了。
……
时间如同被丢进潭的石子，悄无声息地沉没，只在记忆的湖面留下一圈圈模糊的涟漪。
自那个清晨，广濑真优在对过往的回忆与当下的快感中醒来之后，又过去了多久？
历被一页页撕下，天空愈发灰败，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窗户，而她的世界，也早已在那个小小的手机屏幕上，被切割得支离
碎。
子是怎么过来的？
广濑真优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像一个贪婪的黑，不断地吞噬着名为“佐久间凛”的光芒，却永远无法被填满，她的生活被切割成了截然不同的两半。
在学校，她依旧是那个低着、用刘海遮住眼睛的
沉少
，而凛，也依旧是那个品学兼优的班长，她们之间只有礼貌的问候和公事公办的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只要回到了这个小小的、只属于她的卧室，或者是任何一个私密的空间，世界的规则就会瞬间颠覆。
广濑真优手机里的“指令集”的文件已经变得越来越长，越来越不堪目，每一行文字，都记录着她灵魂堕落的轨迹，都见证着她欲望的无限膨胀。
最初的“主”称呼和服务，早已无法满足她的胃，单纯的快感也在不断地贬值。
于是，新的指令被一条条地添加进去。
【指令：足服务】
这个指令通常在广濑真优打游戏累了，或者看书看得眼睛发酸时触发，她会靠在床，双腿伸直，然后对一旁待命的佐久间凛下令，然后凛会爬到床尾，将那根缓缓抬的
夹在自己那冰凉而柔
的脚心之间，凛会用一只脚的脚底稳稳托住囊袋，另一只脚则上下滑动，用柔软的足弓和脚心包裹住粗大的身，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