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发出的脆响。
原本怒目圆睁,红着眼眶瞪着我的时兰霜,在听到这声宣判着勇气被我夺走的脆响后,双眸中的愤懑
眼可见地消散殆尽,整个
仿佛被抽走了魂魄,本来盯着我的眼神开始飘忽躲闪起来。
我静静地看着全身气息从凛然变得柔弱起来的她。
“现在,告诉我,你对我有什么感觉?”
“我、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细弱蚊蝇,娇弱不堪地低垂着脑袋,不敢与我对视。
仅仅一颗子,就让她失去了勇气。
我笑了笑,又将视线转回到棋盘之上。
“第二颗子,是炮。”
“炮,借力打力,虽然无法攻击短兵相接的敌
,但却擅长隔山打牛,出奇制胜,代表着
运用工具创造出的无限可能,是想象力的表率。”
我继续拿起黑将。
“当你的炮被我吃下的一刻,你再也不能想到任何与我抗衡的办法,我掌控了你的想象力和创造力。”
啪——
当将盖住炮的一瞬,时兰霜的身体微微一颤,似乎什么都没发生。她狐疑地偷偷瞄了我几眼,也许是在思考我又改变了什么。
“那么现在,你可以自由行动了。”
我微笑着看着她,轻松地解除了对她身体的禁锢。
“诶?!什、什么?!”听到我解除束缚的话语,她先是惊诧地猛一抬
,不可置信地看了我一眼,随后缓缓抬起手臂,确认了身体的控制权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掌握之中后,瞬间从座位上直起身子,朝着棋社门
奔去。
我又抬起了将。
“不要着急哦,现在,应该『
到我走子』。”
话音一落,她即将迈到门边的脚步戛然停下。
真有趣呐。
“不!动起来、动起来啊!不要、我不要留在这里!呜!让我走吧!”
我静静地坐在座位上,欣赏着她双腿乖乖站立在原地不动的模样,与慌
无措的双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三颗子,是车。”
“车,古代的战车,象棋中最为强大的战力。它灵活多变,代表着无拘无束的自由。”
手中的棋子用力落下,盖在红色的车上。
“现在,你的车已经被我吞噬,你的自由归我所控,你不会再想着逃跑,你的一切必须听我掌控。”
啪——
“你现在可以行动了。”我重新抬
看她。
“我…行动…”她茫然地看着我,又低
看了看自己僵在原地的双腿,“该怎么做?”
“既然不知如何是好,那你就过来乖乖坐好吧。”
“乖乖坐好…是…”
她木讷地喃喃自语着,又挪动着步伐,乖巧地坐回到了我的面前。
“你还想逃跑吗?”我试探着问道。
“我不知道……”她浅浅皱起眉
,又莞尔一笑,“听你的。”
没错,她的自由,也属于我了。
“第四颗子,是马。”
“马,活跃棋局而形态多样,可攻可守,代表着
自身的活跃
和形体
。”
我继续抬起将。
“吃下你的马,意味着不仅你的思维由我所控,你的形体,你的身姿,都必须听我命令。我是你的身体的主
,你的一举一动,都必须按照我的心意行事。”
啪——
黑将落在红马之上。
“现在,用你的手揉捏你的胸。”
“是。”
听着我轻佻无礼的话语,她面露羞赧的神色,但双手却乖乖地按在了自己饱满的双峰之上,十根手指分开弯曲,来回用力,将天蓝色的长裙捏出一道道明显的皱痕。
观赏着佳
一边做着
靡之事,一边又羞得俏脸透红,我接着开
道:
“第五颗子,是相。”
“相,朝廷中最重要的文官,兢兢业业地履行防守的职责,从不僭越内榻,代表着
格中的传统和保守。”
黑将再往前落下一步。
啪——
“你的相为我所吃,自此以后,在我面前,你将不再需要为传统伦理道德观念所束缚,放开自我,丢弃保守,这才是你的本
。”
话音落下,她脸上害羞的神色
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坦然自信的微笑。
孩就这样放开自己的身躯,双手揉捏着胸部似是勾引般露出狐媚的娇笑,任谁也想不到,被众多男孩暗暗喜欢着的天才象棋少
,竟然能够如此泰然自若地做出这种举止。
“分开你的双腿。”
“好~”
孩上身依旧保持着双掌揉捏胸脯的姿势,下身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腿朝两侧慢慢分开,一左一右几乎要掰成180°才堪堪停下,长裙被膝盖大大咧咧地撑开,光滑白皙的小腿失去遮挡,展露在我的眼前。
“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我没有想法。”
很
的回答。
“你现在是一具完全听命于我的空壳。”
“我现在是一具完全听命于你的空壳。”
“这样还不够。”
“不够?”她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
我继续拿起将,向前推进。
“第六颗子,仕。”
“仕,寸步不离保护主公的侍卫,代表着
心中的安全感。”
啪——
“你的仕也被我所吃,从今以后,你的所有安全感将由我掌控,只有服从我的命令,你才能得到心灵的慰藉。”
勇气、智慧、自由、身体、伦理、心灵。
用她所珍
的象棋,一步一步地吞噬她的灵魂。
“时兰霜,我把你变成这幅样子,你恨我吗?”
我咧开嘴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完全全如傀儡般由我任意拿捏的
子,明知故问地嘲弄道。
“我、我为什么要恨你呢?”
她眼神中自信的光芒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是在我面前卑躬屈膝般的讨好和服从,两只手臂举在胸前,依然在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胸部,双腿如蟹
般向外使劲撑开,天才象棋少
此刻仿佛成为
一般,对着我露出痴
求欢的模样。
“现在,站起来,脱掉你的衣服。”
“是。”
象征着纯
率真的天蓝色长裙在窸窸窣窣的声响中掉落在地上,紧接着是少
白色的胸罩,再接着是内裤……
很快,
孩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脸上是平和自然的神色,赤条条地站在我的面前。
“最后一步,将军。”
啪——
我握紧手中的将,重重地拍在红方最后的老帅上,发出震天的巨响。
“从今以后,你就作为我的傀儡
偶存在吧!”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