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呜、是……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服从……不应该质疑、都是正确的……都是我心底的声音……是我自己内心
处的真实想法……明白了、会舒服……渴望、舒服……不需要思考……想要舒服……是、明白了……
哒——
“3。”
“2。”
“1。”
“你少骗
了,我已经脱离你的催眠了!”我晃了晃脑袋,忌惮地看着他,“你最好赶紧把我姐姐放了,不然我立刻报警!”
刚才、是我的错觉吗?
我看着眼前淡定自若的王晨涛,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
为什么总觉得他刚刚好像说了些什么……
“是吗?”王晨涛眼中露出玩味的神色,“要是我不想让你报警呢?”
“呵,你以为你能阻止我吗?”我从包里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依然跪趴在他胯下舔弄着他下身的姐姐,“你最好赶紧解除我姐姐的催眠,否则我真的会——”
这样威胁应该会让他有所忌惮吧?可是为什么他还能笑得出来?
“时兰霜,『其实你一点也不想报警』。”
“你胡说什么、我……”我刚想驳斥他,心底里忽然冒出一个念
。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报警。)
什么声音、怎么回事?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报警。)
不可能、我要救姐姐!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报警。)
好奇怪、身体怎么会、好难受……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报警。)
不是这样的、我要……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报警。)
我、我不想?啊、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这么舒服……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报警。)
我不想报警、嗯啊……又来了、这种感觉……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报警。)
是、我不想报警……啊嗯、这种感觉……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报警。)
他说的对、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报警……
……
“时学妹?时学妹!”
“啊、我、那个……”王晨涛的声音让我猛地回过神来,“我、我其实一点也不想报警。”
好奇怪,我刚刚为什么会想着报警呢……
“哦?那时学妹想怎么救你的姐姐呢?”
“我…我怎么救…”
看着王晨涛故作好奇的模样,我一时语塞。
我还能怎么办呢……反正我是肯定不想报警的……如今还能怎么办呢……
“不如我来给你一个好主意吧?”王晨涛见我久久不作答,似是调侃地说道。
“你能有这么好心?!”我撇了撇嘴,一脸不信。
“当然~”王晨涛嘴角又露出那抹意味
长分弧度,“时兰霜,『只要你献上自己的身心侍奉我,就一定能把姐姐救出来』。”
“王晨涛你别太过分了!”
这种拙劣的把戏,怎么可能让我上当!
(只要我献上自己的身心侍奉王晨涛,就一定能把姐姐救出来。)
这个声音、又……又来了、不要……这不是我的声音!
(只要我献上自己的身心侍奉王晨涛,就一定能把姐姐救出来。)
不是的!只要我用手指把耳朵塞住,就不会……
(只要我献上自己的身心侍奉王晨涛,就一定能把姐姐救出来。)
为什么、我不要听!……我才不要把自己献给王晨涛!
(只要我献上自己的身心侍奉王晨涛,就一定能把姐姐救出来。)
可是、为了救姐姐……这样真的可以救姐姐吗……
(只要我献上自己的身心侍奉王晨涛,就一定能把姐姐救出来。)
可以救姐姐……嗯阿、这种感觉……我、身体……不是……
(只要我献上自己的身心侍奉王晨涛,就一定能把姐姐救出来。)
阿、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我明明不想……
(只要我献上自己的身心侍奉王晨涛,就一定能把姐姐救出来。)
阿嗯、不是的……我要救姐姐、哈啊……
(只要我献上自己的身心侍奉王晨涛,就一定能把姐姐救出来。)
是、是这样……哈啊、救姐姐……献上我的身心……救姐姐、嗯阿……
(只要我献上自己的身心侍奉王晨涛,就一定能把姐姐救出来。)
我是为了救姐姐……嗯阿、救姐姐……侍奉王晨涛……才能救姐姐……
(只要我献上自己的身心侍奉王晨涛,就一定能把姐姐救出来。)
嗯哼、王晨涛……为了救姐姐……侍奉……
(只要我献上自己的身心侍奉王晨涛,就一定能把姐姐救出来。)
没错、就是这样……献上我的身心……侍奉王晨涛……救姐姐……
……
“你考虑清楚了吗?”
等我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王晨涛正用双手死死地按住姐姐的脑袋,似乎正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姐姐的双手就这样自然地垂落在地毯上,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任由着这个家伙耸动着下身,在她的嘴里肆意地进出。
不能再等了……
我一定要救姐姐!
“王晨涛!我、我……”
“你什么?时学妹,你不说清楚我可你不懂喔……嘶、看看你姐姐现在的模样,小嘴可真会吸……啊!嘶、够爽!”
王晨涛说完,更加用力地按住姐姐的脑袋,然后
激烈地抽动数下,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啵”的一声,王晨涛拔出刚刚
完一发的
,抬起左脚朝着姐姐丰盈的
房踩了上去。
“你看看你姐姐现在的样子,无论我怎么对待她,都没有任何的反应。”王晨涛的脚趾来回拨弄着姐姐嫣红的
,“琳
,张嘴!”
姐姐的眼眸依旧空
无神,但听到王晨涛的命令后,毫不犹豫地就张大嘴
,
中粘稠的白色
混杂着
水,从嘴角渗了出来。
“你看。”王晨涛像是在展示杰作一般挑衅地看着我,“你最亲
的姐姐现在已经是专属于我的

偶了,你还想救她么?”
不、不行……
我一定能救姐姐的……只要……
“我要把自己的身心献给你!”我鼓足勇气,大声地朝王晨涛叫道。
“为什么呢?”王晨涛把身子倚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脚一同抬起,一左一右踩在姐姐的双
上,姐姐的圆润饱满的
房被王晨涛的足底蹂躏踩踏成各种形状,“我已经有你的姐姐做我的
隶了,我要你做什么?”
“不、我也可以做你的
隶,只要你……放了我的姐姐……”
“
隶我有的是,不差你这一个,不过嘛~”王晨涛抬起一只脚伸到姐姐张开的香唇之中,脚尖瞬间被姐姐
中的粘腻
体浸湿,“我现在正好缺一条母狗,你要是能把我的脚趾舔
净,那我可以考虑考虑。”
“我……”
“怎么,你不愿意?”王晨涛作势就要对姐姐命令,“那琳
,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