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你,冷阿姨,无条件陪我七天。”
冷慕妍猛地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陪……陪你七天?什么意思?”
项玉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冰冷的恶意和毫不掩饰的欲念:“就是字面意思。陪我上床,做
,无条件满足我的一切要求,七天。七天之后,我给你谅解书。”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冷慕妍瞬间涨红了脸,不是害羞,是极致的羞辱和愤怒,“项玉!你还是个学生!你怎么能……怎么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我是你长辈!”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项玉的鼻子:“你简直……简直龌龊!卑鄙!下流!”
项玉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悠闲地往后靠了靠:“冷阿姨,选择权在你。要么,你答应我的条件,七天后拿谅解书。要么,你现在就可以滚蛋,看着你儿子去坐牢,留下案底,一辈子毁了。你自己选。”
冷慕妍如同被一盆冰水从
浇到脚,所有的愤怒和羞辱都被现实的压力瞬间压垮。
她看着项玉那双冷静得可怕的眼睛,终于明白,这个少年是认真的。
他不是在开玩笑,他就是在用最直接、最侮辱
的方式,报复她,报复她的儿子。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脯起伏不定,内心在进行着天
战。
巨大的屈辱感让她几乎想立刻夺门而出。
但想到儿子在看守所里受苦、未来可能暗无天
,她的心又像刀绞一样痛。
她看着项玉,这个才初中二年级的少年,身材虽然开始抽条,但依旧带着少年的单薄。
她心里蓦地冒出一个念
,带着一丝自我安慰式的轻蔑:一个初中小
孩,毛都没长齐,恐怕连
的身体都没见过,能有什么能耐?
所谓的做
,恐怕就是蹭蹭就会秒
吧?
七天?
也许第一天他就会觉得没意思或者累得不行了?
为了儿子,忍一忍这短暂的羞辱,似乎……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这种轻蔑的想法,奇异地减轻了她的心理负担。她试图用这种想法来说服自己。
沉默了足足有五分钟,冷慕妍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屈辱、母
、侥幸心理
织在一起,她艰难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好……我答应你……但你说到做到!七天后必须给我谅解书!”
项玉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当然。我一向说话算话。”
易,以一种扭曲的方式达成了。
冷慕妍从未想过,自己高雅的生活会以如此不堪的方式被撕裂。
第一天傍晚,冷慕妍按照项玉的要求,来到市郊一家廉价旅馆。
旅馆的霓虹灯招牌闪烁着刺眼的红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霉味的混合气味,让她皱紧眉
。
她穿着一身保守的黑色套装,长裙遮住膝盖,试图用端庄的外表掩盖内心的不安。
站在房间门
,她
吸一
气,告诉自己:“冷慕妍,你是大
,他只是个孩子。忍一忍,很快就结束。”
她敲门,门开了,项玉站在那里,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脸上带着一抹不属于他年龄的冷笑。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巡梭,从她
致的妆容到紧绷的裙摆,像是猎
打量猎物。
冷慕妍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用长辈的语气开
:“项玉,我们把话说清楚。谅解书的事……”
但项玉打断她,声音冰冷:“进来,关门。”
她愣了一下,试图维持威严:“你别太过分,我是你长辈!”但项玉不理她,径直转身走进房间,留下一句:“不听话,谅解书没了。”
冷慕妍咬紧牙关,走进房间,门\''''咔哒\''''一声关上,像是切断了她的退路。
房间狭小,昏黄的灯光照在陈旧的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一
压抑的气息。
项玉坐在床边,指了指地面:“脱衣服,跪下。”
冷慕妍的心猛地一沉,震惊让她声音颤抖:“你说什么?你疯了!”她的语气还带着高傲的藐视,仿佛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她以为自己的气势能震慑住这个少年。
可项玉的目光如刀般锐利,毫不退让:“脱,不然我现在就走。”他站起身,作势要离开。
冷慕妍慌了,想到儿子在看守所的模样,她咬牙妥协:“好……我脱……但你别太过分!”她颤抖着解开套装的扣子,长裙滑落,露出白色蕾丝内衣和内裤。
她的身材保养得极好,丰满的胸脯在蕾丝下高耸,腰肢纤细,
部圆润,但此刻在项玉的目光下,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
露感。
“跪下。”项玉重复,声音不容置疑。
冷慕妍脸红得像要滴血,羞耻和愤怒让她想尖叫:“你……你这个小鬼,懂什么!”但她还是屈辱地跪在床前,双手抱胸,试图遮掩身体。
项玉冷笑,抓住她的手腕,强行拉开:“遮什么?让我看看你这高傲的贵
有多骚。”他一把撕开她的内衣,蕾丝碎片散落在地,露出她白皙的
房,
在冷空气中微微硬挺。
冷慕妍惊叫:“不要!你放手!”她试图推开他,但项玉的力量远超她的想象,他将她按倒在床上,脱下裤子,露出那令
震惊的巨物------粗壮如婴儿手臂,青筋
起,顶端晶莹剔透,散发着灼
的热力。
冷慕妍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的丈夫从未有过这样的尺寸,她甚至怀疑这是否属于一个初中生:“不……不可能……你……”她的声音带着恐惧,藐视的心态开始动摇。
“怕了?”项玉嘲讽,抓住她的双腿,强行分开。
冷慕妍尖叫:“住手!你不能!”但项玉不给她机会,巨物直接顶住她的
部,缓缓摩挲。
温热的触感让她身体一颤,她试图夹紧双腿:“别……那里……我有丈夫……”但她的抗拒显得无力,身体的
涩让她感到撕裂般的疼痛即将来临。
项玉冷笑:“丈夫?他能让你叫得像母狗一样吗?”
他腰身一沉,巨物猛地捣
,撑开她多年未被触碰的甬道。
冷慕妍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太大了……会裂的……痛……”疼痛如刀割,她的双手抓着床单,指甲几乎抠
布料,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咬牙切齿:“你这个变态……停下……”
但项玉毫不理会,开始抽动,每一下都
而重,直撞子宫
。
“齁……齁……慢点……要坏了……”她的声音带上哭腔,疼痛让她全身颤抖。
她紧咬牙关,忍受着这纯粹的、几乎要将她劈开的痛楚,内心充满了对眼前这个少年的憎恨和对自己屈从的羞耻。
她试图集中
神去想儿子,去想那份谅解书,用这作为支撑,抵御身体的痛苦和心灵的屈辱。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身体的折磨,她的心仍然是高傲的,她绝不会向这个恶魔屈服。
项玉的动作粗
而直接,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纯粹的征服和发泄。
他看着她痛苦扭曲的脸,看着她咬
的嘴唇,眼神冰冷,甚至带着一丝快意。
冷慕妍紧闭双眼,不愿去看身上这个施
的少年,不愿去面对这荒诞而可怕的一幕。
她将自己抽离出来,仿佛灵魂飘到了天花板上,冷漠地俯视着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