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为什么啊……嗝,为什么啊!”
陈思思喝得醉醺醺的,正敲着桌子不停地叱问,看着他一副撕心裂肺的样子,我不禁摇
苦笑,往酒杯里灌了一点白酒后,举起酒杯宽声安慰。最新地址 .ltxsba.me╒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哎,不就一个
嘛,你都寄了那么多次啦,多这一次又有什么关系呢?咱们下次再接再厉!”
陈思思听罢哭得更伤心了,一脸悲愤地哭诉道:“呜呜呜,你懂啥嘛!我又不像你,那么受
生欢迎……呜呜,学姐她、学姐她真的是个好
……”
“嗝……”
我也打了个酒嗝,脸红地摸了摸脖子,眨眨眼睛清醒了几分,伸手拍了拍陈思思的肩膀:“她……哪里好了啊?你不是说,她有男朋友还故意钓你吗?”
“不、不是这样的!”陈思思一下子抬起
,大声地反驳道,“学姐真的,特别好……好看!是我……嗝,是我没有搞清楚具体状况,不应该……呃,打扰
家的!”
“你不是说她是故意和你搞暧昧吗?然后找你带她上分啥的,咳嗯……既然她有伴了,就不应该私下和你聊得这么亲密呀?”
“也……是,我
,你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陈思思经过我的提点,突然醒悟道。
“她……学姐她还,经常喊我去给她拿快递,送到她寝室楼下,嗝,然后,她换宿舍的时候,也只喊我一个
,给她搬上搬下的,我……我靠,我不会真的被钓了吧!”
我满脸黑线地看着他,没好气地回道:“你吗的,今天你找我过来,不就是哭这个的?怎么还,呃,说着说着还给
洗起来了呢?”
“呜呜呜呜,我真的是个小糗啊,然哥,我真的,像是他吗的……双面
啊!”陈思思趴在桌子上哇哇大哭了起来。
看着他悲伤难受又无地自容的样子,我无奈地叹了
气,抿完杯里的酒后再接着往里边倒满。
陈思思趴在桌上时不时抽动一下,哽咽了一好一会儿后,他突然起身拍桌,一脸激动地怒喝道:“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得、得……报复她!”
“嗯,怎么报复?”我看着发着酒疯的陈思思,好奇地问道。
“我,我偷偷和你说,然……然嗝!”陈思思手撑着桌子,把脸凑了过来,突然打出的酒嗝散发出一
味道,让我忍不住嫌弃地扫了扫鼻子。
“我搞了个……
格,排泄水,真货!我要、我要给学姐喝下去,让她、让她吃点苦
!”陈思思越说越兴奋,在宣布完他的报复计划后,整个
又突然一下子朝凳子上倒去。
“谁、谁叫她这么捉弄我……”陈思思垂着脑袋一副浑身无力的样子,嘴里还一直念念有词的,闭着眼睛不停地喘着粗气,没过一会儿便完全没了反应,看样子应该是喝晕过去了。
我好笑地摇了摇
,这小子已经完全神志不清了,都不知道说的什么
七八糟的。
“嗯……”
我闷哼一声,紧皱着眉
,伸出手指按着额
,酒劲上来了,脸上摸着还挺热的,感觉意识也变得不再清醒了,手撑着桌子,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走到陈思思身旁将他拖起,好在这小子没那么沉,没费多大力气就把他带到了沙发上。
揉了揉眼睛,眼皮沉得近乎睁不开了,打了个哈欠后,我朝着陈思思的卧室扶着墙一路趔趔趄趄地走去。
翻身一躺,整个
倒在了柔软的床垫上,我闭上眼睛,突然感觉喉咙刺挠刺挠的,特别
燥,重重地咽了
水后,强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借着月光张望向四周,急切地寻找有没有什么能够解渴的东西。
转眼瞟到了电脑桌前似乎有个罐状的物品,看起来像是什么饮料,于是我连忙起身,扶着床沿走到了电脑桌前,迅速地拿起了那罐东西。
这是……
文?
文看不懂啦。
不过有个拉环,大概应该是饮料吧。
酒
上
,也没法再思考太多,我拉开拉环把瓶
打开,鼻子凑上前闻了一闻。
吸、吸。
嗯,应该是橙汁。
“咕噜、咕噜……”
我仰
大
大
地将橙汁灌进嘴里,真别说,这霓虹橙汁还挺好喝的,不到一会儿的时间,我就把橙汁全部喝光了。
“嗝。”
打了个饱嗝,我随手把喝剩的罐子放在了桌子上,转身重新躺回到床上。
“呼……miamia。”伸出舌
润了润嘴唇,我侧过身闭上了眼睛。
……
……
哈……哈……怎么回事……?
热越来越热。
像是吃了春药一般,全身上下都变得异常燥热,脑袋晕乎乎的,下体也涨得十分难受。
紧闭着双眼,我急躁不安地翻来覆去,挣脱般甩掉了上衣,再三两下踢掉短裤,难受得近乎疯狂,急切地想要平息这
蔓延至全身的欲火,但不管怎么折腾,身上的燥热却丝毫不见消退。
正当我越发焦躁之时,全身的热量突然迅速地朝着小腹汇聚,四肢缓和下来的感觉顿觉轻松,而脑子里想要将这
难耐宣泄出去的念
也更加强烈。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嗯……”
我闷哼一声,小腹里的燥热正慢慢地下沉,下体也随之变得更为坚挺,硬得甚至有些难受。
连忙脱掉了内裤,变得无比肿大的
一下子弹了出来,在夜半微凉的空气中散发着炽热的温度。
汇聚于一处的欲火似乎找到了出
,下体释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当那
燥热开始没
根部之时,我的牛子再次膨大了起来,充盈的感觉似乎涨得快要
炸,而脑子里也同时传来了一个强烈无比的信号——
。
“咻”的一声,大量而浓稠的
从马眼
涌而出,狠狠地倾泄在床边的衣柜上,一难以言喻的的快感遍布全身,我握着肿大的
抑制不住地低声呻吟。
“呃…啊……呃啊……!”

的过程异常持久,
涌的洪流似是要将我的一切尽数倾泄,而身体却感受到全所未有的畅快。
“啊……啊……”
我蜷缩着身子,双手颤抖着握着
,极致的快意令我的脑子几近空白,意识渐渐地被快感支配,如同攀登顶峰,连灵魂都随着这急速腾升的快感越飞越高、越飞越高……
恍惚间,似乎还能看到自己失神的表
。
……
……
……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我才慢慢地拾回了少许意识,但思维仍十分涣散。
(我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不能……动了?)
(也不能……呼救……)
(这是……鬼压床吗……?)
(……)
(那是……我的……身体吗?)
(这是……什么怪梦啊……?)
(那还是……继续睡吧……)
(睡着了……就好了……)
……
……
……
“然哥……然哥?我
,然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一阵熟悉的呼喊声突然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