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最让她恐惧的“怀孕”。
直到夜
静，窗外只剩下虫鸣，她才
疲力尽、浑浑噩噩地爬到床上。身体因为惊吓和那碗“
饭”而疲惫不堪，肚子隐隐作痛。
可在闭上眼的最后一刻，迷蒙的黑暗中，那个被自己舔舐过的、沾着的手指，似乎……隐约残留着一丝甜味？
那到底是错觉，还是真实的存在？
疑问如同蛛网，缠住了这个十四岁、无知又遭遇禁忌刺激的金发巨
萝莉。
“呜……不要怀孕……”她在沉
黑甜的睡梦前，用微弱的声音含糊地、恐惧地呢喃着早读课的铃声催得心慌。
林芊芊低着
走进教室，校服衬衫下那层层紧裹的裹胸带勒得她呼吸不畅，每次吸气胸
都闷得发疼。
昨天那碗恶心的“拌面”和整晚的噩梦搅得她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浅青。
她刚在座位上坐稳，习惯
地想把脸埋进摊开的书本里，一只带着淡淡香水味的手突然伸过来，轻轻点了点她的桌面。
“芊芊——小芊芊～”
这熟悉的、带着一丝懒洋洋甜腻的声音让林芊芊浑身一僵，猛地抬起。是她这段时间
思夜想，今天又避之不及的柚子姐姐！
柚子俯身靠在她书桌边，那柔软的白发垂落几缕，红宝石般的眼眸弯成了月牙，里面闪烁着林芊芊看不懂的、混合着狡黠和兴奋的光。
她依旧是那身初中校服，领纽扣却习惯地解开一颗，露出一小截致的锁骨和一抹蕾丝花边的边缘，透着说不出的慵懒气息。
嘴角那抹笑容熟悉又陌生，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玩味。
“昨天下午放学后……”柚子拖长了调子，声音压低了点，带着气音，像在分享什么秘密，“在小树林里……姐姐我不小心丢了一样很喜欢很喜欢的小宝贝……”她眨眨眼，红瞳紧紧攫住林芊芊慌
躲闪的视线，“好像……有好心的‘小尾
’帮我捡起来了，对不对呀？” 那声“小尾”，被她念得又轻又软，却像针一样扎在林芊芊心上。
“肯定不是我们家的小芊芊
的，对吧？”
“刷！”林芊芊的脸瞬间
红！
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感觉全身的血都冲到了顶！
昨天的羞耻、恐惧和罪恶感在这一刻汹涌而至！
她再也支撑不住，双手紧紧抓挠着自己的膝盖布料，小小的身体微微发颤，几乎要埋到桌子底下，细若蚊呐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巨大的难堪磕绊出来：
“是……是我捡的……姐姐……呜……对不起……我、我不该偷看你们……我、我我……”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语无伦次，昨天的经历让她既恐惧又无法启齿，“我……我还……”她闭着眼，心一横，像是认命般把那件最难以启齿的事
抖了出来，“我还……伸手指……沾了里面一点……尝了尝……”
这句话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和脸面。说完她就死死咬住嘴唇，肩膀无法抑制地剧烈抖动起来。
柚子眼中那玩味的光芒更亮了。
“哦呀？尝了？我们家小芊芊胆子这么大了？”她凑得更近，语气是惊讶的调笑，丝毫没有林芊芊预想中的责骂或愤怒，“味道怎么样？主爸爸的大
里面
出来的是不是好东西？”
林芊芊完全被这种反应打懵了。
她抬起泪光涟涟的眼睛，看着柚子的笑脸，巨大的困惑和更层次的恐惧让她大脑几乎宕机。
“呜……好腥……好奇怪……可是、可是后来又好像…一点点不一样……”她混地描述着自己的感觉，随即恐慌淹没了她，“姐姐！我、我在网上查！他们说！他们说吃了……会……会怀孕的！！呜呜呜……我会不会……会不会肚子里长小宝宝啊？姐姐你吃了那么多……”她恐惧又担忧地看着柚子依旧平坦的小腹，“你是不是也……呜哇……”
“噗哧！”柚子终于憋不住，发出一声清脆的嗤笑，她甚至伸出戴着白色半指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林芊芊烫呼呼、满是泪痕的脸蛋，动作轻佻又带着点安抚。
“笨——蛋——芊芊——！”柚子的声音带着轻松的笑意，仿佛在听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吃进去的东西进了肚子就消化掉了，怎么会到生小宝宝的地方去嘛！”
柚子站直身体，学着老师的样子，但表完全是炫耀自己的宝贵知识：“要想有小宝宝呀——”她双手叉腰，挺了挺自己平坦得几乎没有弧线的萝莉小腹（校服衬衫被顶起细微的弧度），完全不顾及这里是安静的早读教室和周围同学投来的好奇目光，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是要把主爸爸那根又热又大的——” 她用手比划了一个极其夸张的、远超常规的粗长尺寸，“——狠狠地塞进
孩子的……小
！要
到最最里面！顶进最处那个软软的、叫子宫的地方才行！就像……噗叽！噗叽！噗噗！那样使劲地往里塞！” 她的小脸上浮现出混合着迷醉和纯粹分享的表，仿佛在描述一件最自然不过的小事，“然后……还要在那里面，‘嗯——！’地
出来满满一大泡滚烫烫的！浇灌在花心最里面！这样里的小蝌蚪才会游啊游，说不定能钻到里面，然后花好几个月才能变成小宝宝咧！”
林芊芊听得目瞪呆！
小小的嘴张成了一个o型，脸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塞……塞进……小……”她在心里疯狂地重复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充满了恐怖禁忌感的词汇，“还……还要在里面…………” 柚子姐姐怎么能这样……这样毫无顾忌地说出来？！
小腹里一阵莫名其妙的下坠感传来，她惊恐地夹紧了双腿。
柚子似乎很满意林芊芊这种震惊呆滞的模样，她俯身凑近林芊芊烫得快冒烟的耳朵，神秘地压低声音，带着点献宝似的雀跃解释道：“所以呀，小芊芊完全不用担心哦～你看姐姐我每天都吃主爸爸的根本没事嘛！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力全用来伺候爸爸啦！”
大课间的铃声尖锐地撕裂了教室沉闷的空气。林芊芊刚站起身，准备跟着流去
场做，手腕就被一只冰凉的小手猛地攥住！
“走！”柚子那张致的娃娃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兴奋，红宝石眼睛在略暗的走廊里亮得吓。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她根本不给林芊芊反应的时间，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着她，熟门熟路地避开群，溜向了教学楼后面那座废弃的老体育器材室。
生锈的铁门被柚子用肩膀顶开，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一
浓重的灰尘味、橡胶老化的酸涩味和木腐朽的
湿气味扑面而来。
阳光透过高窗上厚厚的污垢，勉强在堆积如山的
旧垫子、散了架的鞍马和歪倒的跳箱上投下几道浑浊的光柱。
“砰！”柚子反手关上铁门，隔绝了外面模糊的喧闹。狭小的空间瞬间只剩下令窒息的昏暗和寂静。
柚子松开手，转过身，背靠着门板，直勾勾地盯着还有些发懵、捂着胸喘气的林芊芊。
昏暗光线下，她白发下的红瞳像两簇幽幽燃烧的小火苗。
“刚才早读我说的，芊芊都懂了吧？”柚子开门见山，声音带着一种孩童般天真的残酷，“芊芊还是想继续当我的小尾，和我一起玩的，对吧？”
林芊芊看着柚子近在咫尺的脸，想起刚才那些让她面红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