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身边矮几上,开
慰道“阿监辛苦了,此次回金陵我定向圣上为你进言”又对着身边的那个男子说道,“陈刺史,你说的事我已记下,估计八九月间就有消息传来了。”
陈刺史便是江州刺史,绿绮是土生土长的扬州
,自然认着,陈刺史当下躬身告辞,却被李正使拦住,笑道“不急走,此次选秀多亏陈刺史你费心费力,才能如此顺利,我欲摆宴在春晖阁,可自带眷属,私下聚会,刺史大
莫要推辞。”
那李正使又对锦阿监说道“阿监也辛苦了这么多
,还有两位助教,都一起来吧,不知你旁边的
子是谁?”
锦阿监笑着望了望绿绮,目露欣赏“我有意推她为此次选秀魁首,此
名为绿绮,才
,品行样样皆属上品,实是不可多得璞玉。”
李正使讶异的哦了一声,仔细看了眼绿绮,也笑道“恩,那好,绿绮姑娘也一起来罢,不用拘束,自然最好。”
春晖阁在这艘大船的顶层,四壁镂空,坐在里面可远眺十里长淮美景。
李正使坐在正中,左右分别是锦阿监与陈刺史,一
一席,然后依次是陈刺史家
绿珠,那绿珠
得陈刺史宠
,时下因皇帝喜
子忍内急,所以全国各处都风靡起来,刺史府中自然也不例外,那家
绿珠不仅
长得的魅惑,一双剪水眸子扑闪扑闪的,在憋尿上也颇有一番能耐。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陈刺史带她来自然不想在这种场合失了礼数。
绿绮便坐在绿珠的对面,依旧是低眉端坐,一丝不苟,她的下首还坐着那两名医署助教和医署博士三
。
医署博士便是一州的医者之长,等于后世的医院院长。
既请了助教焉有不请上司之理。
李正使起身举杯吟道“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
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哈哈,诸位请勿拘束。”众
举杯共饮了一杯,酒是御赐黄酒,老少皆宜。
这时场中慢慢来了一位妙龄
郎,李正使命
抬上羯鼓,亲自敲打起来,那
郎舞姿优美,两只手臂在空中灵活娇矢,宛如白蛇一般摇曳。
间或随着鼓声一静一动,端是动
心魄。
一曲舞罢,陈刺史带
喝彩,连声赞美,李正使坐回座位,朝那
郎招了招手“颦儿,来过来。”
那个
郎脸蛋细长,梳着高高的流云髻,丽色动
,朝陈刺史与锦阿监万福,这才坐到李正使的身旁,两
共据一席。
陈刺史眼冲绿珠使了使眼色,那绿珠便笑语盈盈的起身说道“正使、副使大
,
家也有一舞,不知能请大
为我击鼓否?”
李正使很有风度,伸手请她上场。又离席,坐在鼓前问“用何曲目?”
绿珠扑闪着眼眸冲着正使羞涩一笑“全依大
,大
敲什么曲,
家便舞什么曲。”说着话,同时还挑衅似的瞥了一眼那个颦儿的
郎,身体突然后仰,双手撑地,竟来了一个武术中的“铁板桥”,场中自然喝彩不断,都分外盯着绿珠裆部猛瞧,要看看她能耐得住多久。
要知道绿珠此时也憋着不少的宿尿,这一点众
皆知,但这“铁板桥”最是折磨压迫腰腹膀胱,要憋着尿做来实在是要些本事的。
李正使定了定神“好,那我便用“点绛眉”曲目,你若能完美合拍,一步不落的跳下,本使有赏!”这绿珠天生媚骨,是个男
都受不了这般勾引,看着绿珠还在“铁板桥”在那撑着,乞怜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等着他鸣鼓呢,舞蹈是要随着音乐而变幻的,李正使很想就此不敲,想 看看绿珠会不会也就此不动。
羯鼓那清脆明快的声音一响,绿珠终于吁了一
气,连忙挺身起来,她颇善舞,任何曲牌名她都能即兴创作,而且颇合张度,一举一动宛若天成。
她倒是没有再用“铁板桥”了,但是各种下腰,扭
、劈腿的动作不断,同时脸上用她特有的妩媚不断做出不堪忍受的表
,让
不禁遐想连篇。
锦阿监笑着直摇
,扭过
看了看身旁端坐的绿绮,说道“你之前问我何谓禁姿,这便是了。”
绿绮点了点
,心道这
子确有才华,竟能跟上快而捷的密集鼓声款款而舞,而且体态优雅,一步不落的跳了下来。
她对锦阿监说道“绿珠姑娘的舞姿绿绮是做不来的,就算想做也做不了。绿珠姑娘腹量真的好大!”
锦阿监对绿绮早已视若瑰宝,自然知无不答“有何做不了,你道
都有那汝溪茶吗?你仔细看着家
的腹部,虽然微微隆起但却并不明显,而且我断定绿珠都是一
一排泄,本身腹中积蓄便没你多,自然她做的你却做不得。”
绿绮垂下眼帘,低声道“阿监慧眼如炬,绿绮明白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恩,明白就好”锦阿监生怕绿绮生了自卑心理,她却不知,绿绮平
里得了姑母的调教,三
才许便溺一次,且姑母的要求也在不断提高,绿绮的耐力便是如此练出来的。
绿珠心儿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着,两腿根部渐感酸软,动作也不再转圜自如了,李正使自然看出来了,当即就打算停下鼓声,眼望颦儿也冲自己眨眼,意思是说让我上场,我可以续跳下去。
李正使装作没看见颦儿,手上速度却悄悄放缓,不好让陈刺史面上难堪。
绿珠总算扭完最后一个鼓节,心里惭愧不敢去看陈刺史,在后半段里她一度没能跟上鼓节,可羞之前还夸下了海
。当下筹措不知如何自处。
还是李正使为她解了围“绿珠姑娘果然天资不凡,大有捷才,即兴舞蹈乃是雅事,不必强求自责,你已做的很好了。请安坐”这时仆
端上一盏香茗送到正使桌前,李正使身旁的颦儿乖巧的端过,细细啜饮着。
李正使趁着没
注意,悄悄按下颦儿的小腹,低声道“颦儿海量,这加了料的汝溪茶估计也只有你可以饮下如若寻常”那颦儿受了刺激却不敢动,端着茶水的手指却在微微发着抖。
李正使微微一笑,松开把玩浑圆小西瓜的手,锦阿监笑问“正使大
这是什么茶?不管是什么好茶,我都要为我身边的绿绮讨一杯来尝尝。”
一边的陈刺史也一并附和,李正使摇
佯怒“这是取雪山千年冰化的水泡的三月初汝溪茶茶心,可算我所素知天下间最为利尿之茶,功成你还敢讨要喝吗?”
功成是陈刺史的字,正使不叫他公职却叫字,显然是更加贴近的。
他也跟着呵呵笑“颦儿姑娘既然喝的如此轻松自在,我不如也,不过我那家
却不能让颦儿姑娘专美于前呐一一绿珠!你说是不是?”
绿珠正愁无法为陈刺史长脸,刚刚的舞蹈可是出了丑的,现在老实了很多,点
说道:“正是正是,颦儿姐姐喝的,为什么我喝不得,我也要喝那什么汝溪茶。”她与陈刺史都没有听过这种宫廷御茶。
颦儿此时又与刚才不大一样,两腿微抖,听到绿珠也要喝时,望了一眼绿珠,心下哀叹,傻丫
,等你真正饮下去便知苦果了。
轻轻揉着劳宫
,缓解烦躁。
堂下茶博士不移时又端上两杯香茗,分别奉在绿珠、绿绮的桌前。
满堂的
这时目光都在两
脸上巡梭,绿绮先端起香茗轻轻闻了闻,恩还是那
熟悉的香味,只是透鼻而
的清香似乎能直冲胸臆,带动她心中本来静寂的那湖春水,在满室的炙热目光之下,她抿了抿嘴,轻轻喝了一
,与往常饮下此茶的感觉不一样,绿绮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