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幅度越大,背离
群时的笑意却越少,脸上真心越少,心里快乐则几近于无。
家里再也没有属于妹妹的说话声、笑闹之音,再没有宛若银铃的可以清脆作响的那一声声哥哥。
他小小的
孩,可以轻易地抱起来抱进怀里的小小姑娘,不过十几
间,就不再可怜他,再也不曾在家里的空气中施舍给他一丝属于她的气味。
夜晚,再也没有
睡在床的另一边。
月光透过小窗洒进来,照在那一半床铺上,清清楚楚,空空
,连点儿皱褶都没有。
妹妹的小枕
还是她出生后就枕着的那个,小小的一只,图案是黄色维尼熊和一堆小花花,维尼熊手舞足蹈,笑得很快乐,谢玉里伸出手,轻轻盖在那个刺眼的笑脸上。
靠墙的一方小小的床,正好睡下两个小小的孩子,更小一点的在大一点的臂弯下,睡觉之前,他陪她笑陪她闹,说些幼稚话逗她开心,妹妹笑得爬起来,一会在他身上歪歪倒倒,一会扭啊扭的,身体调了个方向卧在他旁边,小腿小脚在他脸附近晃来晃去,笑得脆生生的,像一串又一串摇晃的小铃铛。
很晚了,常常都快九点了,还不愿意睡觉,让哥哥继续讲好笑的故事给她听,谢玉里也笑,嘴里却道,不讲了,很晚了,该睡觉咯,如此说着,身体一动不动,只侧支着身体看她,以温和的目光,无声纵容她的一切。
她还在玩儿,一到晚上就
力十足,一会把自己的身体当铲车似的在床上从这
铲到那
,那
铲到这
,一会像个陀螺似的转圈儿,腿老打到他腹部,他哎呦叫,妹妹哈哈笑,眼睛像月牙,笑完过来亲亲哥哥肚子,一边亲一边说亲亲不痛噢,痛痛飞走咯,然后继续玩儿。
直到很晚了,妹妹终于有点累了,枕在他手臂上,还不肯睡,睁着圆圆的大眼睛,亮晶晶看他,谢玉里哄她,睡吧,睡吧,明天哥哥带你出去玩儿呀,去儿童乐园挖沙沙,拍球球,好不好呀,所以快睡吧,明天一醒来我们就去咯。
她听到很开心,但是开心得没什么劲,眼皮子往下滑,滑到底了又睁开,反复几次,在他的怀里声音几乎听不见,她说,要听哥哥唱歌。
谢玉里就唱虫儿飞,他就会那一首,要不然就是世上只有妈妈好,也就在妹妹还在吃
的那阵子常唱,后来慢慢都变成虫儿飞。
才唱到第二句,妹妹就已经沉沉睡去了,手仍在她腰上柔柔地柔柔地拍,谢玉里凝望着妹妹的睡脸,把歌慢慢轻轻地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