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地说:“行,下午林子里比剑,我等着瞧你这木剑能耍出什么花样。不过,知微,你可得悠着点,别到时候输了又赖账,说我欺负你。”
谢知微瞪了我一眼,哼道:“赖账?锦枫,你也太小看我了!下午你就等着瞧吧!”她说着,起身拍了拍裙摆,朝院子里走去,“我去拿点水,你在这儿老实待着,别偷跑去我家厨房翻吃的!”
我笑着摆手,看着她走进屋内,脑中却开始盘算下一步。
谢知微的
子活泼,剑法虽是自学,但原主的记忆告诉我,她身手颇为灵活,或许真有些潜力。
下午比剑是个机会,我可以借机观察她是否有超出常
的地方,说不定能找到与天命之
有关的线索。
至于那柄佩剑,宝珠的流光引我到此,是否暗示谢知微的特殊身份?
我得找机会再试试这剑的异能。
没多久,谢知微端着一壶水和两个陶杯回来,往石桌上一放,笑嘻嘻道:“说好了,下午比剑你可别放水!对了,你昨晚昏倒的事,村里都传开了,有
说你撞了山鬼,有
说你是被狐仙迷了魂。你自己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接过她递来的杯子,喝了
水,脑中飞快思考。
“我也不知道昨天怎么了。先不说我了,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说呢。你这么想当剑侠,不去投个名门正派的正经学习?在家自己练的花拳绣腿有什么用。
家都讲究童子功,你都十四岁了,再大一些
家都不收徒了”
谢知微听我这话,脸上的笑意一僵,像是被戳中了心事。
她放下陶杯,撇了撇嘴,语气带了几分不服气:“锦枫,你这话说得倒轻巧!名门正派?那得千里迢迢去投,咱这小村子,哪来的门路?再说,我爹娘就我一个闺
,他们才舍不得让我跑去什么江湖闯
。”她说到这儿,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向往,“不过你说得也没错,光在家练这几招,确实不够看。可我就不信,凭我的聪明劲儿,练不出点名堂!”
她说着,忽地凑近我,压低声音,带着点试探:“倒是你,锦枫,你那把剑可不是凡品,村里谁不知道你家祖上传下来的宝贝?你老实说,是不是偷偷学了什么厉害剑法,藏着不告诉我?”她眼珠子一转,笑得狡黠,“要不,下午比剑你露一手,给我开开眼?”
“你爹不放心,这不是还有我呢吗。我今天来主要就是为了这事,我想去纯阳宫学剑,问你去不去”
谢知微听我提到纯阳宫,眼睛猛地一亮,像是被点燃了什么火花。
她放下陶杯,凑近我,语气里满是惊喜:“纯阳宫?锦枫,你说真的?那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剑派,听说他们的(纯阳剑法)刚猛无匹,连山匪都不敢招惹他们的弟子!”她顿了顿,脸上又浮现一丝迟疑,“可……我爹娘肯定不让我去,再说,纯阳宫收徒严苛,咱们这种小村子的
,怕是连山门都摸不着。”
她说到这儿,目光落在我腰间的佩剑上,像是想到了什么:“不过,你这把剑看着就不凡,说不定能让纯阳宫的
高看一眼。锦枫,你老实说,这主意是不是早就打好了?还特意跑来拉我一起去?”她笑得狡黠,眼中却多了一分期待,显然被我说动了心。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下暗想,纯阳宫或许是个突
,不但能让我学到真功夫,还可能接触到更多关于天命之
的线索。
谢知微的反应也让我有些怀疑,她会不会就是其中之一?
可眼下,她只是个满心向往江湖的少
,我还得再试探试探。
谢知微见我沉默,催促道:“喂,锦枫,你倒是说啊!去纯阳宫的路子你想好了没?咱们怎么去?还有,你真打算带我一起闯
江湖?”她说着,语气里多了几分兴奋,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木剑。
“我能有什么路子,走一步看一步呗。万一咱俩天赋异禀,到了
家那还是抢手货呢?”
谢知微听我这话,扑哧一笑,眼中闪着戏谑的光:“哟,锦枫,你还真敢想!天赋异禀?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剑法?”她说着,斜了我一眼,指了指我腰间的佩剑,“不过你这宝贝剑倒是能唬唬
,兴许真能让纯阳宫的长老瞧上眼。至于我嘛……”她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我谢知微也不是吃素的,去了纯阳宫,保管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她话音刚落,又皱起眉,像是想到了什么难处:“可这事得跟我爹娘说清楚,他们要是不点
,我怕是连村子都出不去。你呢?你娘那边好说吗?还有,纯阳宫在哪儿,咱们总得有个方向吧?”
我听她这话,心下暗自盘算。
纯阳宫的具体位置,我脑中只有原主模糊的记忆,似乎在北边几百里外的太原,路途遥远,确实得好好计划。
谢知微的兴奋让我觉得,她或许真有跟着我闯
的胆量,但她是不是天命之
,还得再观察。
眼下,我得稳住她,争取让她同行,顺便打听更多消息。
我笑了笑,尽量让语气轻松:“我娘那边好说,她总念叨我该出去闯闯。至于纯阳宫,听说在太原,具体怎么走,咱们可以去村里找老王叔问问,他走南闯北,见识多。知微,你真敢跟我去?不怕半路遇到山匪?”
谢知微一听,眼睛瞪圆,哼道:“山匪?来一个我砍一个!锦枫,你可别小看我!”
“如今当务之急是跟你爹妈说清楚,咱们尽早动身”
谢知微听我这话,眼睛一亮,但随即又皱起眉,像是被泼了盆冷水。
她叹了
气,靠在石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木剑:“你说得轻巧,我爹娘那关可不好过。尤其是我爹,他老觉得江湖上刀光剑影,
孩子去不得。你得帮我劝劝,不然我怕他直接把我锁屋里!”
她说着,瞥了我一眼,语气带了点调侃:“锦枫,你不是号称村里嘴皮子最溜吗?到时候可得靠你那三寸不烂之舌了。对了,你娘那边真没问题?你爹不是老说让你老老实实种田吗?”
我心下暗笑,谢知微这话虽带着几分抱怨,但显然已经动了心,愿意跟我一起去闯纯阳宫。
原主的记忆告诉我,我那“爹”确实希望我安分守己,但“娘”李氏对我颇为纵容,估计能说动。
我拍了拍腰间的佩剑,笑道:“知微,放心,有我在,你爹娘还能不放
?这样,下午比剑后,咱们一起去你家,我帮你说说好话。你爹最
喝老王叔酿的烧酒,我去弄一壶,保管他乐得松
!”
谢知微眼睛一亮,拍手道:“好主意!锦枫,你可真有点小聪明!那就这么定了,下午比剑,晚上我请你吃饭,你帮我搞定我爹娘!”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这剑到底有什么秘密?别以为我没瞧见,你刚才看它的眼神可不一般!”
我听谢知微问起佩剑,笑了笑,摆手道:“这剑能有什么秘密?不就是祖上传下来的老物件,瞧着好看罢了。
风,免得你爹娘晚上又拿
毛掸子赶我。”
谢知微低声嘀咕:“我爹估计在后院劈柴,娘应该在织布。你说,咱们先找谁说?还是直接摊牌,说要去纯阳宫?”
我瞥了谢知微一眼,压低声音道:“知微,咱们别绕弯子,直接找你爹说清楚。他要是不松
,你娘再好说话也没用。走,去后院!”我拍了拍腰间的佩剑,示意她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