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
她这话,会不会是在暗示我什么?
我变得更加小心翼翼,白天在宿舍里几乎不怎么说话,尽量把自己当成一个透明
。而到了晚上,那盘该死的蚊香,我却不敢再轻易点燃。
一连几天,我都只是躺在床上,听着那四道平稳的呼吸声,在欲望和恐惧的反复拉扯中煎熬到天亮。
她们也似乎并没有因为我停止了夜里的“行动”而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依旧和我保持着那种客气又疏远的距离。
这让我那颗悬着的心,又慢慢地、愚蠢地放了下来。
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那天晚上,宿舍快要熄灯了,大家都在各自做着睡前的准备。
我刚从卫生间洗漱完出来,就看到苏晚晴正蹲在宿舍中央,盯着地上那个小小的蚊香盘发呆。
那盘蚊香,经过之前几次的使用,已经所剩无几了。
“哎呀……”
她回过
,看到我,像是找到了救星。
“学长,你买的这个蚊香快用完啦。”
我的心猛地一沉,血
瞬间冲上
顶。
“哦……是吗?”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应了一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苏晚晴也跟着我走了过来,她仰着那张天真无邪的脸,眨
着大眼睛看着我。
“述言学长,再买一点吧。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闻着这个味道睡觉,比以前睡得舒服多了,都不怎么做噩梦了。”
我正准备喝水,听到这话,手一抖,水差点洒出来。
对面床铺的林小满也摘下了耳机,探出
来。
“确实,本天才这段时间都没有被噩梦中的邪王真眼
扰,灵力得到了很好的恢复。”
连一向安静的宋知意,也合上了书,轻轻地点了点
,算是附和。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握着水杯,僵硬地点点
。
“这个……”叶清疏的声音从最里面的角落传来,她正一边敷着面膜,一边悠闲地翻着一本杂志,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是什么牌子的呀?味道还挺特别的,闻着挺助眠。要是网上方便的话,我也想自己买一点备用。”
所有
的目光,在那一瞬间都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手心里全是汗。『&;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牌子?我哪知道是什么牌子?
“我……我忘了。”
我避开她们的视线,胡
地找着借
。
“就是一个购物软件上随便推送的,当时看着便宜就买了,链接早就找不到了。”
“这样啊……”
叶清疏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
绪,像是真的只是随
一问。
“那还是麻烦述言学长再看看,能不能再买点,挺好用的。”
她说完,就翻了一页杂志,不再看我。
其他几个
也没再追问,嘻嘻哈哈地各自爬上了床。很快,宿舍就到了熄灯的时间,陷
了一片黑暗。
我独自坐在椅子上,在黑暗中一动不动。
买?还是不买?
买,意味着我可以继续进行我那罪恶的、却又让
欲罢不能的
夜探险。
不买,那之前的一切就都成了泡影。这个刚刚为我打开的天堂,就将永远地对我关上大门。
我坐在那里,坐了很久很久。
直到我听到对面床铺的苏晚晴,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像小猪一样的哼唧声。
我做出了决定。
我在之后的好几天都安分了下来。
林小满那句“做贼心虚”像一根针,时时刻刻扎在我的神经上。我不敢再点那盘该死的蚊香,生怕再出什么么蛾子。
每天晚上,我都只是躺在自己的床上,在四个
孩轻微的呼吸声包围下,一边在心里回味着那晚的刺激,一边又被巨大的恐惧啃噬着,几乎夜夜失眠。
宿舍里的气氛并没有任何变化。
孩们对我的态度依旧是那样,客气又疏远,换衣服的时候照样会把我当贼一样防着。
这种平静,让我更加不安。
那天下午,我坐在图书馆最偏僻的角落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匿名聊天软件,找到了那个卖家的
像。
我想告诉他,我不想再买了。我想结束这一切。
我打了一行字:
“不买了。”
然后点击了发送。
做完这个动作,我像是卸下了一个巨大的包袱,长长地舒了一
气。这样就好了,只要没有了那个蚊香,我就不会再有那些疯狂的念
。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对方的回信,很快。
“哦?怎么,嫌效果不好?”
“不是。”
“那就是……玩腻了?还是说,出什么状况了?”
屏幕那
的文字,仿佛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魔力。我握着手机,手心开始冒汗。
“没出状况,就是……觉得没意思了。”
我打出这行字,自己都觉得虚伪。
对面沉默了几秒钟。
“年轻
,有时候需要一个倾听者。”
“看你也是第一次,把握不好度很正常。说说看,或许我能给你点建议。”
他的话,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猎手在教导一个笨拙的新
。那种诱惑,让我无法抗拒。
我犹豫了很久,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
注意我,才把手机贴近嘴边,用最低的声音,打出了一段文字。
“我……试过了。成功了。”
“嗯,然后呢?”
“但是……感觉太危险了,有一次差点被发现。而且,她们都还是……第一次。”
“所以你怕了?”
这几个字,像一记重拳,狠狠地打在了我的自尊心上。
“不是怕!”
我几乎是立刻就回复了过去。
“只是觉得……已经够了。四大校花,我已经尝过两个了,不亏了。”
我打出这行字的时候,一种病态的炫耀感和满足感,竟然压过了我的恐惧。
我在向这个素未谋面的陌生
,炫耀着我那见不得光的、罪恶的战利品。
我知道这很可悲,但我控制不住。
屏幕那
,对方发来了一连串的省略号,和几个“鼓掌”的表
。
我看着屏幕上那几个鼓掌的表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一种荒谬的、被
看穿的羞耻感涌了上来。
几秒种后,对方的新消息又弹了出来。
“说起来,你的收货地址,a大南门,有点眼熟啊。”
“我也是那个学校毕业的。”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最近校内论坛上挺热闹的,有个帖子一直在首页飘着,关于502宿舍的。”
“又是四大校花,又是‘两个’。学弟,你这故事有点
彩啊。”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知道了。他肯定是通过收货地址和我说的话,猜到了我的身份。
一种被剥光了扔在
前的恐惧感瞬间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