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这么煎熬到了放学,少年不高兴地拎起书包,去教室后排叫醒了另一个网球部成员,看样子两
是早早约好。
“慈郎——”
卷毛同学从桌上慢腾腾地抬起
,睡眼惺忪地发问:“谁在叫我?”
另一边,班长在门
探出
,叫住了正准备溜号的她,说是班导找她有事。
她应了声,放下收拾到一半的书包,和明显还在生闷气的少年说了句再见,便一路小跑去了办公室。
班导是个三十多岁的
,应该在她
学前就了解到
况,一直很照顾她。
刚踏进办公室,就听见对方喊了自己一声。
“老师好。”
“是这样的,老师想让你做一下班里同学的课后辅导,如果效果好的话,之后应该会在校内大规模实施,你看可以吗?”
一听就是耗时耗力还不讨好的事,她正打算拒绝,又听见班导抬出个充满诱惑力的条件:“可以加学分哦。”
“没问题,我需要负责的对象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