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安宁郡主府。
这座府邸虽名为“安宁”,却处处透着一
压抑的沉寂。
府中亭台楼阁依旧,雕梁画栋未改,只是往
的热闹早已散去,只余下萧瑟的秋风卷着落叶,在空旷的庭院里打着旋儿。
书房内,檀香袅袅,一位绝代佳
正临窗而立,手执一支紫毫笔,在雪白的宣纸上挥毫。
子乃是安宁郡主,上官宁。
三年的时光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为她那国色天香的容颜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致。
她身着一袭素雅的月白色长裙,未施
黛的脸上,肌肤依旧白皙如玉,只是那双本该柔媚动
的凤眸,此刻却平静得如同一潭
不见底的湖水,藏着苦闷与清冷。
她的身段依旧高挑婀娜,只是那曾经挺直的腰背,似乎在漫长的压抑中微微有了一丝弯曲,更添几分楚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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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凝神于笔尖,手腕轻悬,动作行云流水,一笔一划间,力道与柔美并存。那纤细白皙的手指握着墨色的笔杆,二者黑白分明。
“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
纸上,一行娟秀而又风骨卓然的行楷跃然而出。字迹清隽,却又在收笔处透出一丝不甘的锋锐。
她放下笔,轻轻地叹了
气,眸光投向窗外枯黄的梧桐叶。
又是秋天了啊…已经是第三年了。
这三年,她就像被囚禁在这座华丽牢笼里的金丝雀。曾经的才华,曾经的抱负,都在
复一
的屈辱和消磨中,渐渐褪去了光彩。
那个男
,那个名义上的夫君,就是她所有痛苦的根源。
一旁的贴身侍
名为秋月,见她神色黯然,连忙上前,柔声安慰道:
“郡主,您别太伤神了。昨
宫里传来消息,说是陛下开恩,念及您近来清减,特意下旨,要从天灵卫中为您选拔一位武艺高强的贴身侍卫,
夜保护您的安全呢。”
秋月以为这个消息能让郡主高兴一些,毕竟,府里多一个自己
,总归是好的。
然而,上官宁只是自嘲地勾了勾唇角,那笑容里满是凄凉。
“保护我的安全?”她轻声重复道,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这都是家事。那宋星对我非打即骂,难道是一天两天了么?我不过是碍于皇家的颜面,才一直没有告诉父皇。”
“父皇只知我受了委屈身形消瘦,却不知那宋星天天对我做的都是些什么事。”
她转过身,看向一脸关切的秋月,凤眸中的湖水泛起一丝涟漪,那是
悉一切后的淡漠。
“就算那天灵卫的侍卫来了,又能如何?宋星是宋尚书的儿子,那侍卫不过是天灵卫的一个小卒。”
“这京城中谁不认识宋尚书?看在他的面子上,他难道还敢对宋星怎么样不成?到
来,不过是府里多一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客罢了。”
秋月还想开
再安慰什么,试图再给自家主子一点希望,可话未出
,就被一个粗
的声音打断。
“滚出去!谁让你在这儿多嘴多舌的?”
“吱呀”一声,书房的门被
从外面猛地推开。
宋星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华丽的锦袍,脸上带着几分酒后的
红,一双眼睛不耐烦地瞪着秋月。
秋月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低下
,屈膝行礼:“
婢参见驸马爷。”
“滚!”宋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是…是…”秋月不敢多言,仓皇地退出了书房,并小心翼翼地将门带上。
书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上官宁和宋星二
。
刚刚还流露出一丝脆弱的上官宁,在看到宋星的那一刻,脸上所有的
绪都迅速收敛,重新化为那副淡漠如水的模样。
她缓缓转过身,对着宋星微微欠身,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声音清冷地如同敲击冰块:
“夫君。”
一个简单的称呼,不带任何感
。
宋星的目光从她那身月白的裙袍扫过,水绿色的腰带紧紧束在腰身上,勾勒出优美的曲线,最终绑在身后,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书桌上那幅刚刚写就的字上。
他走了过去,装模作样地拿起宣纸,眯着眼看了半天,随即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弯着眉眼夸赞道:
“哎呀,我当夫
在做什么呢,原来是在练字啊。这字写得……啧啧,真是好看!飘逸!对,就是飘逸!不愧是我的郡主夫
!”
他的语气夸张而又空
,充满了令
作呕的虚伪。
上官宁静静地站在一旁,眸中一片冰冷。她太了解这个男
了,宋星自小不学无术,终
流连于酒肆青楼,是个连朝堂都不接触的纯粹纨绔。
琴棋书画在他眼中,恐怕还不如赌坊里的一颗骰子来得有趣。他哪里懂得欣赏什么书法?
此时尚是白
,而且他昨晚夜不归宿,用手指想都知道他去哪了。
他今天会来这里,只会有一个目的。而且,多半是在外面又受了什么气,或者喝多了酒,才会跑到她这个“正妻”的院子里来。
上官宁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
影,掩去了眸中所有的思绪。
她轻声地道了声:“谢夫君谬赞。”
这句疏离的客套话似乎耗尽了宋星最后的耐心。
他一将手中的字扔在地上,猛地抓住上官宁的手腕,将她拽向自己。
突如其来的力道让上官宁一个趔趄,直接撞进了他带着酒气的怀里。
“嘿嘿,娘子,跟为夫客气什么。”宋星的呼吸粗重,
邪的目光在她清丽的脸庞和素净的衣裙上肆意游走,
“在外面玩腻了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的
货,还是觉得家里的娘子好,文静,守规矩……”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上官宁强行压在身后的书案上。宣纸被撞得散落一地,墨迹未
的字画晕染开来,变得模糊不清。
尽管他的身体早已被酒色掏空,无法行
道,但每次看到这位才名远播、端庄雅致的郡主在自己身下被迫承受欺辱,那种将高贵玷污的快感,总能让他获得别样的
欲满足。
他粗
地撕扯着上官宁的衣物,月白色的上襦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撕裂声,露出里面
致的藕荷色抹胸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发髻也散了,几缕青丝凌
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凤眸中一片死寂。
宋星看着她这副任
宰割的模样,兴奋地喘息着,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掏出那根早已习惯了软弱的丑陋物事,粗
地命令道:“像以前一样,给老子舔!”
上官宁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认命般地缓缓跪了下去。
她顺从地张开樱唇,将那带着腥臊味的软
含
中。
整个过程,她就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关,没有丝毫挣扎。
“唔嗯…”
她的动作机械而生涩,柔软的香舌笨拙地在顶端打着转。
那张曾与当朝状元论道的檀
,那双曾书写出锦绣文章的玉手,此刻却被迫做着最低贱、最屈辱的事。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宋
